这样的词语,连陈妈这个做佣人的都听不下去。
“薄老爷现在是站在对立面,所以看不到柒柒小姐的好,她并不是真的菟丝花,也不是要少爷一直养着的性格,相反我看的出来,她已经在目前的境地下,已经做了最合适的决定。”陈妈终究耐不住心里的话,托盘而出。
薄启泓表情一丝未变,“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谁给你发工资了。”
陆时柒按住陈妈的手,转过身,“薄叔叔觉得,哪样的才能配得上薄爷?有杨家那样的家室,怀着薄爷孩子的女人,才适合对吗?”
“这是自然。”薄启泓挺了挺胸:“杨安琪虽不是我的儿媳妇最佳人选,但是她肚子里怀的是薄家的子孙,陆时柒,孰轻孰重,希望你能拧清。”
薄启泓将卡丢在桌子上:“你也是个聪明的女孩,相信我们不会走到我绑你离开那一步。”
即使被奚落,她的脊背依旧立得笔直,保持着面对长辈的敬重,没有一丝的不逊。
但是陈妈不能被她连累。
“薄叔叔觉得,我为什么要留下来?”陆时柒淡淡的开口。
“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奢望司夜抛弃安琪娶你,你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能没有点非分之想?”
“是。”陆时柒面容冷静,口齿清晰的说:“能不被人嫌弃,说句不好听的,薄叔叔您的儿子为我做的这些,都是他自愿的,而我能有这一切的底气,因为……我也怀孕了。”
薄启泓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反应格外激烈:“不是我薄启泓认可的儿媳妇怀的孩子,都不能算是薄家的,你现在年纪还小,怀孕伤身体,最好的办法,还是去打掉。”
薄启泓说:“否则,我不会让你在杭城待到明天。”
“有我在,谁能让陆时柒走!”
薄司夜不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刚踏进门,就听到这句威胁。
“你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吗?对杨家,极度不负责任。”
面对他一贯的指责批评,薄司夜无所谓的递过去一个漠然的眼神:“被人蒙蔽了视线,还能坚信有些人就是好的,父亲真是在商界做久了,脑袋迟钝了。”
“你因为她,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薄启泓脸色骤变,好不难看。
“我说过,动她,就是动我。”薄司夜拉着陆时柒的手往里走,一边说:“您还是拿着卡回去好好培养您的小儿子吧,这福气,我们享用不来。”
上了楼,薄司夜亲了亲她的小手:“抱歉,我不知道他会突然过来。”
陆时柒艰难的朝他扯出一抹笑容:“薄爷,杨安琪肚子里孩子的事,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结果?”
薄司夜沉默了下,沉着脸道:“出了点问题,我会尽快。”
陆时柒点点头,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还是憋了回去。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距离极近的告诉他:“尽快是多久,我能等到吗?还是说,一切都是薄爷的谎言,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是——”
“啊——”
不等陆时柒说完,薄司夜将她的脑袋蛮横的搂了过来,直接霸道的欺上她的唇。
她想要打搅,被人堵得严严实实,他像是疯了一样,炙热的舌钻进去,对她一通又吮又吸,激烈的吮过每一寸,直到两人的唇,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面对男人强势的热吻和索取,陆时柒根本无力招架,她被男人压在怀里,被亲的眼神迷离,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走,最后他什么时候撤出去的唇,她都不知道。
薄司夜唇贴在她耳朵上,“不许瞎说,陆时柒,所有人可以不信任我,你要信任我。”
陆时柒愣愣的,“你分得清,什么是占有欲和喜欢吗?”
薄司夜脸沉下来,双手落在大床上,逼近她的脸。
陆时柒往后缩,他便更近一步。
看着他后槽牙噙动,陆时柒深吸了一口凉气,他不会想揍她吧?
“小东西,坏得很。”
薄司夜凝视她的脸,“我爱你,你听见没有,我爱你,我爱你!”
陆时柒错愕的看着他,面对他的数次亲密,她并非没有感觉,但是薄爷的心思有多难猜,她根本没想过这一层,以为他最多是对自己有点兴趣,加上习惯所以才一直要把他锁在身边。
“心肝,给一点表示。”他用指腹摩挲帮她拢碎发,看着那张被他吻到微肿的唇,眼神黯沉不已。
陆时柒脑袋空白。
“哦,我知道了。”
“知道了?”薄司夜扣住她的手,将人往坐垫上压:“就这样,没了?”
他急切的想要一个结果,目光深切的看着她,逐渐地从深情……转为冷峻。
“陆时柒。”薄司夜将她扯进怀里:“不要这样,不要对我用这样的眼神。”
陆时柒就那样看着他,像是透过他,看到七年前那些往昔岁月。
百忙之中,也要去学校参加她的家长会。
出差各国千次,每次不落的带礼物给她。
她还听陈妈说,当时她们命悬一线时,是他耗尽了人力,救回了她们母女。
可她们之间没有结果的,就像薄叔叔说的一样,云泥之别,哪是一日就可逾越的鸿沟。既然是错的,她又怎么能……
“薄爷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好好做你的新郎官。”
陆时柒站起身,又被薄司夜拉了回去。
男人胸膛起伏,燥结难愈,他将她一把按在床上:“陆时柒,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可这就是我想说的。”陆时柒握紧拳头,抵抗他的靠近,一边挣扎:“我不爱你,你要我有什么用?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有的,别的女人也能给你。”
“不爱我?”薄司夜心被狠狠的刺痛着,“就因为老头子挑拨了几句,你内心蠢蠢欲动要逃跑的因子又被勾起来了?陆时柒,我活到现在,除了你,我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说完,不容置喙地朝她雪白的锁骨咬了下去,“既然每次都谈不拢,那就用做的。”
“薄司夜!你混蛋!”陆时柒感受被压在身下的屈辱,感受他惊人的力度,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顷刻就落了下来。
他将她的双手锢在头顶,邪冷一笑:“恨吗?恨就对了,没有恨,哪有爱。”
薄司夜变本加厉的冲撞:“我的心肝,你可以夹更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