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佩月回到家迎面撞上淮南王,淮南王还是那一副坏胚子流氓样,扶住她的手肘帮她站定,又在她耳边轻声暧昧道:“风大小姐,小心了,要摔伤了,本王是会心疼的”
风佩月最是不屑他这幅模样,甩开他的手答也不答他的话,当他是空气目不斜视地走了。淮南王看她那般抬头挺胸地高傲身姿,光看背影就觉得魅惑十足让人心醉,不知这高傲的大小姐在床上又是何等的风情,淮南王一想到这眼中霎时一片墨黑,嘴角勾出一抹邪笑,但一想到刚才风相对他的承偌复又一笑,展开手中的扇子,轻摇着满意的离开了。
风佩月问了管家父亲在哪儿,管家答了说相爷在书房,她想了想先回房换了身衣服才向书房去了。风相坐在书房不知在思考什么,连自己女儿开门进来都没发觉,风佩月一把趴在风相身上撒娇道:“爹在想什么呢?连女儿进来了都不知道”
风相回过神了,牵着风佩月的手站到自己面前来,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不禁有几分自得,先妻早亡就给自己留了这么一个女儿,自己宠的过分,但她没养成那骄纵性子,反而秉性极佳,又兼之才貌双全,越国上下哪个不知道自己有那么一个优秀的女儿,比起那些男子都要胜过几分。只可惜终究不是男子,要不然一定会成就一番经天纬地的事业。
不过哪有这么十全十美的事,想到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风相对眼前的伶俐女儿又多了几分慈爱:“今天出去玩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风佩月有些失落,蹲在风相面前头靠在他腿上,无精打采地道:“不怎么样”
风佩月一向神采飞扬,鲜少有这般失落模样,看的风相都有些心疼了,忙道:“是谁让我的乖女儿受了委屈,告诉爹爹,让爹帮你出气”
“今天见到褚业了,他身边有个女人,他为了那个女人跟公主翻脸了”
风相听了这话瞬间明白了,他也知道女儿和褚业那段往事,比起太子他更欣赏褚业一些,只是现在这情况也说的上造化弄人。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会好了,女儿一定会得偿所愿的,自己的事业也会进一个新高度。
风佩月在风相面前一向都是无话不谈的,这时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爹,女儿想嫁给褚业,不想做什么太子妃,您帮帮女儿好不好~”
“好!”
她听了风相的回答,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说这话本想是撒撒娇而已,跟风相说说自己心里的委屈,没想到风相真的说好。
风相看着女儿惊讶的看着自己,摸摸她的头,心中怜爱万分心道:自己女儿虽然早熟懂事,但终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有难事时还得找的爹。但此刻也不是告诉她自己和淮南王计划的好时候,遂起身道:“走吧,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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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启辰要去崖州了,风佩月作为未婚妻也该去送送。京郊外,风佩月下了车,前面太子正和褚业说着话,旁边还站着言瑟,她不禁冷哼一声还真是形影不离啊,她直到现在还不相信褚业会真的喜欢这女人,若真喜欢的话就不会屡次将她暴露在公主面前,让公主对她恨之入骨,想必是之前自己对他的话让他有所顾忌,所以才会随便找个女人转移视线,这样想着她更觉得言瑟跟公主比起来不足为虑,一个没身份没背景没有褚业宠爱的女人连公主那个没头脑的都斗不过更何况是自己,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以是她看着言瑟全无敌意,说得上是和颜悦色了。
走近又发现太子身后站着的侍卫很是眼熟,是褚业身边的人“周恒?”
太子不去问她为什么会认识褚业身边的人反而急忙解释道:“是子行担心我的安危硬是要将他的属下塞到我身边”
风佩月听了他的解释只是笑笑,并不说话。褚业道:“这只是防范于未然,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一人之安危系越国上下之安危,殿下的安全自是最优先考虑的,臣知殿下身边的人都是能人,周恒也是武艺高强,总之多一人多份保障”
太子道:“子行就是想的太多,我去赈灾能有什么事……”又看着风佩月含笑娇容心中更是不舍,恨不得现在就去跟皇帝请辞,但他是一国储君自有自己的一份责任,狠狠心,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余下三人看着太子坐撵浩浩荡荡地离开,直到看不见一个人影之后才离开。褚业和言瑟是走路来的,回去自然也是走路,风佩月见他们如此,也让车夫赶着车率先离开,自己和他们一起慢悠悠的走路,偶尔和褚业说上几句话,言瑟识相的落后几步,在后面不言不语让人几乎可以忽略她。
“饿了吗?”褚业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风佩月在家已经用过早饭了,此刻自是不饿,刚要回答却见褚业分明是看向身后的人,但言瑟埋头走路,自是不知道他是跟自己说话,不答。
褚业大手搭着言瑟的后脖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我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言瑟抬起头懵懵懂懂的“啊?”了一声,褚业无奈的看着她:“我问你饿不饿,早上起太早了,你都没吃什么东西”
言瑟本想点点头,她当然饿,但又看见风佩月还在直觉地摇摇头。
“不饿怎么走的这么慢,又要我牵着你走吗?”说完和言瑟十指相扣,拉着她跟上自己的脚步。
即使风佩月觉得言瑟只是棋子不足为惧,此刻看见褚业对她这幅柔情蜜意的样子,也是怒气冲天,对言瑟恨得不得了,却又不能做什么,不去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眼不见为净。继续和褚业攀谈,但褚业对她的态度甚为敷衍,整个心都系在了旁边的言瑟身上,她越发恼怒,自觉没趣,很快和褚业告辞了,临走前想用眼神警告一番言瑟,但她却一直低着头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想借公主吓吓她褚业又在是以什么都做不了,带着隐而不露的怒气离开了。
褚业见风佩月走远了又问旁边一直做鸵鸟状的人:“还想吃东西去吗?”,见她点点头,褚业这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