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对她着迷,她这个人,她的身体,她的心,他都想要。
他知道这是梦,但该做的时候还是要做。
毕竟他总有办法让梦成真。
沈冬青被他吻的呼吸困难,想尽各种办法推开他。可男人用的力气太大,这回她想咬他都没机会。
“陈宴洲……”女人气若游丝,陈宴洲终于在她一声微小的呼唤里放开了人。
他气喘吁吁,沈冬青也呼吸不稳。
“你疯了么?!”沈冬青急得眼圈发红,“我现在是张宗权的女朋友!”
“那又如何?”陈宴洲扯开自己的领带,“就算你跟他结了婚,沈冬青,老子一样要你!”
女人愣神一秒,只觉得脑子里有炸弹炸开,轰隆一声,平地起了一朵蘑菇云。
他这是要跟她纠缠一辈子了?!
沈冬青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宴洲,男人动作没停,也没有温柔下来的迹象,他把人按在沙发上想做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啜泣声。
紧接着他手背一凉,女人的眼泪砸下来,砸到他的皮肤,也砸在了他心里。
他承认,刚刚跟她说话语气重了,但那是他的心里话。
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沈冬青,他不说放开她,她一辈子别想跟别人有什么发展。
陈宴洲清楚自己在发疯,可他疯的心甘情愿,疯的痛痛快快。唯一不痛快的是被他压着的人。
沈冬青哭的越来越厉害,他哄几句,她非但没收住,反而变本加厉。
“冬青。”陈宴洲调整呼吸,扯过桌上的纸巾给她擦泪,又把人抱在怀里哄。
他的怀抱她熟悉,相处两年多,她曾经无比贪恋他的怀抱。可事到如今,这温暖的避风之所,她是一秒也不敢停留。
“吓到你了么?”男人明知故问,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
沈冬青突然抬起头,直直盯着陈宴洲,“陈宴洲,你真的希望我死么?”
这不是她第一次以死相逼,同样的认真,同样的坚决。但这一回陈宴洲没怕。人在她怀里,他有办法阻止她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说什么傻话。”陈宴洲搂紧她,“你就这么恨我么?宁愿死都不想跟我?”
“你听听你说得是人话吗?!”沈冬青哭腔浓重,话说的也不连贯,“你每次见了我都这样,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现在是张宗权的女朋友,你到底有没有‘你已经是第三者了’的自觉?!”
沈冬青不想做第三者,陈宴洲不让。
现在好了,他自己也搅进来,成了她最为不耻的角色。
“如果是因为你,做第三者我也认。”陈宴洲说完把人搂紧,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可沈冬青没办法顺。
她在他怀里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对不起张宗权的愧疚感简直要把她逼死,即便她是被迫的又如何?都是成年人,忠贞两个字怎么写,她和他都知道。
“你放开我行么?”沈冬青哭够了,哭出一身汗。
“我不动你,你也别闹。”陈宴洲让步,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了。
沈冬青坐直,“我要去洗手间!”
“我抱你去。”
“……”疯了。
这回轮到沈冬青疯了。
从前再多游戏,你来我往都是情*趣。现如今,都是脱轨。
“我自己去,你放开我。”沈冬青也让了一步,“我不跑。”
陈宴洲也不想她忍的太难受,松开了抱着她的手。沈冬青如获大赦跑去洗手间,门刚锁好,张宗权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手机就在桌上放着,嗡嗡嗡地旋转了半个圈,陈宴洲盯着看了几眼,然后按了接听。
可他没说话。
倒是张宗权十分不淡定,“冬青,你那边什么情况?需要帮忙吗?”
陈宴洲没回,把电话挂了。
张宗权不放心,又打过来,陈宴洲再挂。
后来他干脆把沈冬青的手机关机,让张宗权干着急。
然而张宗权也是人精,他猜到了种种可能,最后把电话打给了陈宴洲。
他接起来的一瞬,沈冬青刚好从洗手间里出来。
“陈三爷,冬青在你那边?”张宗权甚至不是询问,他是在赌自己的答案对不对。
陈宴洲轻笑着朝沈冬青招手,“过来宝贝儿。”
沈冬青一愣,觉得他这话里有猫腻且态度反常,接着男人对着手机笑,“不错,你猜对了。”
张宗权那边沉默片刻,“这么晚了,陈三爷把我女朋友留在你房间里,似乎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我们很熟,我不介意帮你照顾她一晚。”
“陈宴洲!”
“挂了,晚安,做个好梦。”他说着把手机挂断,紧接着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