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青看着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必定没做什么好事。
陈宴洲笑着看她,“过来。”
“我手机呢?”
“没电关机了。”谎话张嘴就来,男人丝毫不慌,还拉着她坐自己腿上,“这里没有充电器,我喊前台给你送来?”
“我走的时候手机满电。”沈冬青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说着要去拿自己的手机,陈宴洲当然不会让。
一旦开机,天下大乱。
男人抱她抱得紧,不让她动。
“陈宴洲!”
“好久不见我,就不能好好陪我说说话么?”男人一脸无辜,沈冬青一脸“你好像有病”的表情盯着他。可陈宴洲无所谓,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留住女人,逼疯她所谓的现任男朋友,陈宴洲的心里爽的不行。
“你到底要让我见谁?”沈冬青皱眉,把话题扯到正事儿上。陈宴洲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谈情说爱可以,说正事儿多浪费美好的夜晚?
他心里痒的发疯,沈冬青这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
“你亲我,我告诉你。”陈宴洲得寸进尺,沈冬青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也没动。
“那你抱我也行。”陈宴洲退让一步,“或者你陪我睡一觉,我立刻把人给你送过来。”
这意思,刚刚的话都是骗她的了。
什么人还在路上,人一定就在九州清晏!
沈冬青深呼吸,不挣扎也不闹了。陈宴洲幼稚起来和三岁孩子差别不大,她不想浪费口舌。
“嗯?”男人追问,沈冬青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她屈膝,把自己抱成一团,表情里透着浓浓的疲倦。
陈宴洲看没得逞,又凑过去把她抱起来,非要跟她挤在一起。
沙发还有那么多空间,他不坐,粘着她没完。
沈冬青一直没说话,陈宴洲大概也觉得无聊了,问她要不要喝水或者吃东西。
她不要。
她只想一了百了。
或者饿死渴死,也好过这样跟他纠缠。
可此刻的陈宴洲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以为她不过是小打小闹,为了让自己注意。
他们的思想之间一直有鸿沟,以至于他说地,他说天。
男人看她不说话,伸手捞过边几上的杯子递到她唇边,“进来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喝点水润润嗓子。”
“不用。”
“你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倔。 ”陈宴洲自己喝了几口水重新把杯子放好,“沈冬青,你跟着我两年多都没能改一点,还真是禀性难移。”
“我记得我跟陈三爷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听话到不能更听话了。您说什么都是圣旨,我都只能领命照做,我要是不做,你就生气,你还记仇,然后你变着法的折磨我!”
陈宴洲在她的控诉里反思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贴着沈冬青的耳朵问她,“我怎么折磨你的,嗯?”
沈冬青一怔,瞬间红了脸。他好意思问,她都不好意思答。
“我那是疼你。”男人大言不惭,“出力的是我,你还不乐意。”
“……”
沈冬青牙都要咬碎了,说不过他只能忍,干脆装聋作哑。
陈宴洲捏着她的下巴想吻,他只要跟她在一起,脑子里控制不住想的全都是那点事儿。
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反应。
沈冬青反手一把撑住了男人的身子。
“别碰我。”
“做不到。”陈宴洲三个字说得相当理直气壮,真是要把沈冬青气死。
“你真不介意么?”女人目光坚定,想尽办法拒绝他,“我现在是张宗权的女人。”
“你只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女人?他可没这个本事占有你。”陈宴洲太自负,沈冬青冷笑。
“他要是敢动你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瞬间,男人眼里都是狠,沈冬青咽了咽口水。
“但你没办法阻止我心里有他。”
这话是真戳伤了陈宴洲了。
他皱眉,盯着沈冬青看,几秒之后突然笑了。
“你不擅长说谎。”
“我没说谎。”沈冬青今天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能刺激他说什么。“我和他在一起是认真的,我认真思考了很久。他很适合我陈宴洲。”
男人抱着她的手不断收紧,捏的沈冬青疼。
可她咬牙忍着不说,末了陈宴洲笑了,很轻。
“人还想见么?”男人的脸色突然沉下来,说出的话也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如果你还想见,就少说几句我不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