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青像是被她捏住了七寸的蛇,生死全都在他手中。
她沉默下来,不敢再吭声了。
陈宴洲看她态度软下来,心里高兴,作势还要吻她。
沈冬青躲,以至于男人吻到了她的侧脸,而非唇瓣。男人皱眉,“还是不乖。”
“我怕只要说话,说的都是你不爱听的,所以我闭嘴。”沈冬青道,“到底什么时候让我见人?这个人是谁?”
“你不一定认识,但和当年的事情有关。”陈宴洲不再逗她,“想什么时候见看你,我不是已经开出条件了?”
这条件让沈冬青骂娘。
陪他睡一觉她做不到,那就干脆等到天亮好了。
女人又不说话了,陈宴洲贴着她耳边,“真的要浪费一晚么?”
“手机给我,我打给乔宁。”沈冬青语气冷漠,“三爷如果饥*渴难忍,有的是人愿意伺候您。乔小姐如果您不满意,这会所里肯定有更专业的。”
她还真是,只要开口,说出的话没有一句他爱听。
陈宴洲当然清楚这女人说的是气话,他不急,就看她气急败坏的折腾。
沈冬青摸到桌上的固定电话,按了前台的快捷键,“送10 个女人过来,陈三爷要用!”
她语速极快,陈宴洲去抢的时候她已经挂断了。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十分不要脸。
“想看春*宫图?”陈宴洲捏着她的脸,“亲自陪我演多好?”
“陈宴洲,你比我了解的更无耻。”
“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宝贝儿。”男人吻着她的脖子,“给你机会,重新认识我,如何?”
会所前台还真送了十个姑娘上来。
彼时陈宴洲和沈冬青还在沙发上纠缠,男人力气大,女人又是咬他又是挠他,都没能撼动他半分。
经理敲门的时候,沈冬青高喊一声:“直接进来!”,接着就听见经理刷卡,10 个姑娘排着队走进来,见到的却是沈冬青被陈宴洲按着,姿势相当不雅。
“陈三爷选吧。”沈冬青从他身上下来,“您要什么样的,这回都有了。”
陈宴洲穿着白浴袍,背对着一群人。
他眼里只有沈冬青。
可姑娘们眼里都是期待。
能陪陈三爷一晚,那不是坐等飞上枝头变凤凰呢么?
就算是转正无望,陈三爷至少也能甩个十万八万的,或者以后说出去,都是吹牛的资本!
陈宴洲笑了,他点了烟,回过头看着一群模样身段都不错的女人,“都过来。”
他说完,女人们都兴奋了。
“过来给她讲讲,怎么求男人。”
他说完站起来,女人们一脸懵,齐刷刷看向沈冬青。
她是真没想到,陈宴洲能来这一手。
“沈小姐有求于我,就应该知道我是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有什么值得我不计后果帮忙的条件,嗯?”
这是实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几分挑衅的意思。
沈冬青突然觉得无地自容。
她有什么呢?事到如今,一无所有。
“沈小姐……”人堆里有个姑娘说话了,“既然要求三爷帮忙,好歹把身段放下来啊。”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沈小姐漂亮身材好,你有什么资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的啊。”
“三爷,沈小姐可能就是脾气倔,不是不懂事,您别跟她生气。”
还有人趁机阴阳人,跟陈宴洲套近乎的。
沈冬青在一群姑娘的目光里红了脸,又红了眼眶。
她到底不是陈宴洲的对手,他总有办法羞辱她,让她难堪,让她社死。
“沈小姐,要不姐妹们教你点花活儿?”有个姑娘突然提议,沈冬青一惊,姑娘们哄堂大笑,陈宴洲的眼睛却亮了。
气氛集热闹和尴尬于一身,沈冬青脸色难看到不行,躲都没处躲。
陈宴洲抽着烟看笑话,就看她尴尬的没处躲,看她眼圈越来越红,快要忍不住。
男人笑,“好好学。”
沈冬青没忍住,这回真哭了。
她一哭,陈宴洲看笑话的心就没了。
挥挥手遣散了屋里的女人们,沈冬青背对着他抽泣,他又心疼。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个什么心理。
想见她,可见到了又不会好好说话,非要把她惹哭了才行。
“委屈了?”陈宴洲灭了烟,走过去从身后抱她,“你最近还真爱哭。”
“你看你何苦呢?不是我的对手,又爱惹我。”陈宴洲又道,“回我身边来,嗯?”
“张宗权跟你在一起,必定有他的目的,只有我是真心护着你。”
“冬青……”
这一晚,沈冬青后来在他一声声的呢喃当中睡过去,再睁开眼,她正躺在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