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把我怎样。
这句话真是把陈宴洲给气笑了。
即便有仇,她才是受害者。
而且她怎么到现在还在担心自己会动她?
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旁的不说,就算他真有这个心,沈冬青只要拿孩子威胁,他百分百会投降。
“你在怕什么?”陈宴洲问,“你担心我会对你不好么冬青?那我可要伤心了。”
沈冬青舔唇,“我的意思,你父亲到底是你最亲的人,而我们,显而易见陈宴洲,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和谐。”
“哪儿不和谐?”陈宴洲笑着问她,“你哪次没爽?”
沈冬青脸红。
“再说,我父亲是我的亲人,我母亲就不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是非对错我分得清。”
“可那是你父亲。”沈冬青垂下睫毛,“洲哥,我不是逼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会怎么选。”
“我选你,别胡思乱想了。”陈宴洲搂住她的腰,“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大不了我什么都不管了,带你私奔。”
私奔,这话说的真好听。
沈冬青笑了笑,没再接话。
如果她今年十七八岁,或许就信了。可她长大了,虽然不算聪明,却也不怎么好骗。
李玉凤的那些存储卡,陈宴洲一个个销毁掉,但是把视频全部备份到云端中。
他说要带沈冬青回一趟陈家老宅子。
“现在就要摊牌吗?”
“我去试探一下,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陈宴洲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了,正好你去陪陪我母亲。”
他母亲确实是很好很好的人。
沈冬青点头,跟他上车。
最近网上关于他们的讨论平静了不少,乔宁也没再不依不饶。
或者即便是有,但至少她没有愚蠢到和陈宴洲硬碰硬。
听说乔宇打算送她去国外,去瑞士那种地方,条件好,环境也不错,以后她做什么也没人知道。
沈冬青在车上看手机,有些晕车。
她现在是娇贵的不行,一点也惹不起。
等下了车,陈宴洲让阿姨带她去自己母亲房间,沈冬青见了陈夫人心情好,像是遇到了知己。
“岚姨。”沈冬青喊她。
女人笑着招手,“冬青,快来让我看看!”
另一边,陈宴洲和父亲在书房里谈话,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陈*延脸色不善,“陈宴洲,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我都管不了你了是吧!”
“父亲您别激动,都说了这个家以后我来撑着,您负责颐养天年就行。”
“你好大的口气!”陈*延怒急,捞起桌上的烟灰缸砸他,陈宴洲侧身一躲,轻松避开。
他笑得三份得意,“其实您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公司交给我,陈家交给我,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做的比您更好。我的叔叔伯伯之类,都会羡慕您。时代变了父亲,现在的陈家和五年前不同,三年前不同,甚至和昨天,都不同。”
“你……”
“你怕我知道什么?”陈宴洲又逼问他,“是怕我知道你当年让人举报沈家,还是怕我知道,你曾经在海天盛世离撺掇别人贿赂官员,犯了大错?!”
“你!”陈*延气得拍桌子。
“你都哪里听说的这些!”陈*延怒吼,“一派胡言!”
“到底是不是胡言,您心里清楚。”陈宴洲长身玉立,自带一股如如不动的力量,陈*延盯着自己儿子,这才明白一件事情。
他真的长大了。
曾经那个被自己说几句就会哭的小男孩子,真的长大了。
他不光能撑起一片天,还能用自己的方式攻城略池。
陈*延思绪万千,接着听见陈宴洲母亲的房间里传出笑声来,两个男人皆是一愣。
看来沈冬青和陈夫人,聊得很高兴。
陈宴洲笑着看向自己父亲,“怎么样,我自己选的人,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