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美好被打破在午饭后的宁静里。
楼顶太阳太大，郭九坚决不去自虐式幽会，于是他就躺在陈曜床上，陈曜坐在床边看书。
还没歇多久，跟导就来跟他们说，经纪人姜姐来探班了。
才来两天，就探班，绝对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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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一脸严肃，走到他们身后，把麦切断。然后不说一句废话直接把手机递到他们面前，上边放着一段录像。
是一个高处的摄像头拍到的，陈曜和郭九在墙角拥抱和亲吻。郭九立马想起来是初评级时，这是他和陈曜借着透风名义做出的好事。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这个视频既然到了我手里，你们不用担心。但是，如果是真的，你们从现在开始就保持距离，圈内真的也不少，被拍到就是死。”姜姐的语气没有一点威胁成分，却让陈曜听得有些如临深渊。
“如果是假的，也请你们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不用我再提醒你们这个节目有多少眼睛看着吧？”
这一句又戳了郭九的心。
姜姐如台风过境般，在夏日午后席卷两个单纯少年，徒留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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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自由练习时间，南宫羽把郭九单拎到了小练习室。
“傻了？愣什么神。”南宫羽有些不悦。
郭九摇摇头：“你为什么选我。”
“选就选了，你问为什么有意义吗？编舞记下来了吗，我给你跳一遍？”南宫羽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可这却是郭九见他说过最多的话。
“啊，你跳。”
南宫羽不仅一个上午记下了编舞，还完整的跳了下来，一点差错也没有。郭九心内感叹，这就是从小跳舞长大的实力吗！
“换你。”南宫羽坐在地上，喝了口水。
郭九受中午的事情影响，乌云还笼着他，编舞虽然记得，却一点精气神也跳不出来。
“你在干什么？”南宫羽暂停了音乐，“这样我可没法教你。”
是啊，他在做什么，姜姐不过是提醒他保持距离，也没逼他和陈曜决裂。再说了这里全是摄像头，他不保持也得保持，有什么好埋怨的。
再加上南宫羽的寒气真的快蔓延整间屋子了，郭九收了收心，暂时把一切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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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谦主动去到C班时，便被围住了。他也是出了名的舞担，C班的孩子拉着他不停地问长问短。
一直到那群孩子被认领走之后，他才能靠近陈曜。
“曜哥。”齐子谦笑着打招呼，他其实比陈曜大2岁，只是跟着众人一起这么喊。
陈曜停下脚，喘着气说：“你好你好，子谦？”
“我刚才看你跳的挺好，编舞都记下来了吗？”原本齐子谦只是随便问一句，在他印象里记编舞对跳舞不好的孩子来说，是最大的困难。
“记下了，就是动作上还有很多不顺。”陈曜说的很认真，还把自己认为不好的地方给齐子谦跳了一下。
齐子谦看了一会就发现问题所在，他直指出：“曜哥，我觉得你的问题在于有些放不开。你这样不行。”
他一把拉住陈曜的手腕，把他带到最前面，让他面对着镜子。
陈曜惊恐地看着手腕，他想挣脱，除了郭九以外没人碰过自己，这样陌生的温度让他如临大敌。
“看镜子。”
这时齐子谦已经松开了他，陈曜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齐子谦心无杂念的脸，倒让陈曜有些愧疚。
“你看我做什么？你得学会看你自己。”齐子谦回头，“对于我来说，跳舞让我发现了不一样的自己，我可以把很多情绪都放到一支舞蹈里，然后再把它们释放出去。”
该怎么做呢？此刻的陈曜心里很压抑，他不如郭九那般喜怒形于色，他根本也不知道自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黑暗，到底有多黑。
真的可以吗？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