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超听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踌躇迟疑地问道:“丁丁,那袭击进攻我们的是阴、是阳或是非阴非阳这三种能量中的一极或是两极?”
丁丁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是祂们其中的一极!”
“那祂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祂不是神的一部分吗?祂不是伟大的慈悲的?”笠超不解地问。
“神创造出阴和阳之后,祂总算有可能认识其自身了。就在太极内部发生大裂变的刹那间,祂创造出了相对性——这是太极,也是神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就这样,从虚无中产生了万物,这是一次空前绝后的伟大灵性事件,地球上科学家所谓的大爆炸理论恰好与此基本吻合。于是,分离开来的太极的各个有形部分开始定义祂们自身,彼此之间开始产生相互关系,与此同时,那些无形的部分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太极知道,若要令伟大、爱、和慈悲存在,若要认识其自身是由纯粹的爱组成,那么与爱截然相反的东西也必须存在,所以太极又自愿创造出了爱的对立物,那伟大的另一极,所有的非爱的东西。这种爱及其对立物的二元创造,在各种人类的神话里,被称为亚当的坠落、撒旦的背叛,魔鬼的诞生等等。人们将纯粹的爱拟人化成一个角色,称之为‘神’,同时也将爱的对立面拟人化成一个角色,称之为‘魔’!”丁丁娓娓道来。
“那阴阳非阴非阳中的那股能量是魔呢?”笠超问。
“阴、阳、非阴非阳的有形部分、无形部分的能量体都有可以称之为‘魔’的暗能量,那是二元创造,是为了经验和平衡。但一直轇轕纠缠我们的这股能量不在我们所属的太极阴极和阳极,祂来自非阴非阳极。”
“祂为了什么,丁丁?为了经验,创造还是其他什么目的,祂可是招招都想要了我们的命啊!”笠超撇着嘴无奈说道。
“阴阳可以互为影响互为对立参照,非阴非阳的存在是阴和阳存在的必要条件,他却没有对立参照的另一面,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和伟大,祂曾经和阳合一,与阴对立;也曾经和阴合一,与阳对立。我们处于的当下,是太极阳极的有形部分,当下的非阴非阳与阳极对立,与阴极合一,与我们互为影响,用阳极来认识祂自身,证明祂的存在和浩瀚。太极的存在是条件是平衡稳定,非阴非阳和阴合一,破坏了能量的平衡和稳定,破坏了能量守恒。太极便会失去稳定。”
“太极失去稳定后会怎么样?”笠超担心地问。
丁丁没有马上回答,他端起一杯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才说道:“整个太极的能量会发生紊乱、塌缩,太极会……会像凡尘中的人那样神经错乱,疯掉!”
“啊!”笠超长大着嘴愣愣地看着丁丁,过来半晌才回过神来,嗫嚅道:“你不是说神,太极是无所不能的吗?难道祂不能控制阴、阳和非阴非阳,从而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
“太极在分裂之初,便赋予了阴、阳、非阴非阳无限的自由意志,就像阴阳非阴非阳赋予祂们分裂后更小更多的无形和有形能量体无限的自由意志。太极从不干涉阴阳非阴非阳的自由选择,就像阴阳非阴非阳从不干涉祂们分裂后更小更多无形有形能量体的自由选择,太极只要阴阳非阴非阳去自由的经验,在祂的那个境界,没有黑白善恶正邪对错,祂需要去经验来认识自己,包括能量失衡后的疯狂,在太极那里,只有爱。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极根本不在意结果,不在意终极的结果,因为终极结果已经得到了保证。”
“那失衡后呢,太极的了平衡打破后会怎么样?太极疯狂后的宇宙会怎么样?”笠超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还没有觉悟到,那样的事件对人类来说太遥远了,仿佛就是时间的尽头,或许也是时间的开始。谁又说得清楚呢,除了太极,除了神自己。也许,连神自己也说不清楚,除非祂经历过失衡后的疯狂和错乱。”
笠超和日渥布基都默然了,艾赫拉摩里死一般的沉寂,连各人的心跳声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过来半晌,听丁丁开口说道:“爸爸,大萝,那是无比遥远的事件,我们需要做好就在当下,我们的当下就是神的当下,我们的选择就是神的选择,我们的变化就是神的变化,变化就是神,祂就在永恒的变化之中,祂就是永恒的变化,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的一切都在我们所处于的当下,而且除了当下,我们那儿也去不了,除了当下,我们不属于任何时空,那是太极所在的地方,也是我们的道场。所有的生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你和所有活着的东西体验最完美的荣耀,这个目的的神奇在于它是永无结束的。”
日渥布基现在才慢慢开始领悟丁丁的教诲,他讪笑着说道:“丁丁,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我没有办法完全消化,等我下来静心冥想,慢慢领悟你**布道的精髓,呵呵呵。”
“大萝,今天我讲得这些话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对当下的你没有多大的益处。你只需要按照你的道路,还有你对物质世界的理解和认识坚定的走下去就可以了。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到现在为止,你对物质世界的认识基本上是正确的,你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你的道路是正确的,现在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持之以恒,锲而不舍,总会有水滴石穿的那个时刻,你会成功的,大萝,虽然你探索的道路充满了荆棘和曲折。再告诉你一个最深的秘密:生命并非一个发现的过程,而是一个创造的过程!你并不是在发现你自己,而是在重新创造你自己。所以不要汲汲于发现你是谁,而应该汲汲于决定你想做谁。包括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这一切都是为了忆起,并且重新创造你是谁,大萝,你只需要忆起你已知的事,然后付诸行动。”
听完丁丁的话,日渥布基就像听闻到天父的福音,他那充满智慧的一双眸子一瞬间更加的明亮起来,冲丁丁说道:“谢谢你,丁丁,真的,你更加的坚定了我的信念,以后,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困难和障碍,我都会记住你今天的话,绝不退缩,付诸于行动。我会坚持下去的!”
笠超听了他的话,也很高兴,拍了拍日渥布基的肩膀称赞道:“嗯,不错,还是哥过去认识的那个小萝卜头,有那么股子倔劲儿,还像小时候那么认死理。”接着他又问丁丁说:“那非阴非阳为什么要来我们这一维度的宇宙,祂为什么不选择其他维度的时空呢?”
丁丁想了想回答道:“这有点像为我们人类的木桶定效应,一只木桶能装多少水取决于它最短的那块木板。我们现在所处的维度时空,是大宇宙所有时空中最不稳定最不牢固的一个维度,在这个维度中,还有无数的有形天体无形能量正在生生灭灭,有大型星系正在吞噬小型天体和无形能量。非阴非阳会自动选择所有维度中能量最弱最不稳定的时空下手,就像地球上高气压地区的空气会自动流向低气压带一样,是为了达到能量的平衡。而地球又是这一维度宇宙中重点,秉轴持钧,所有的力量都会在这儿周旋对峙。非阴非阳和太极分裂之初一样,有强烈的认识自己的欲望,或是和阴合一,或是和阳合一,立于二元分别处认识自己,当下的非阴非阳与太极的阴极合一,经验伟大玉渺小,善与恶,神与魔,非阴非阳与阴极的合一,与阳极对立,造成太极能量的失衡,破坏了太极能量的稳定,为了恢复太极的稳固,所以灵界派遣阿达尔母转世到这一维度空间,制衡非阴非阳和阴极合一后和阳极对立的能量,让太极恢复宁静。”
笠超突然想到自己入定时看到的奇异情景,开口问道:“丁丁,我深度冥想时看到过地球上很多的史前文明,这些文明最终遭遇到了灭顶之灾而湮灭了。这些史前文明的毁灭和非阴非阳和阴、阳的合一有关系吗?”
“是的,爸爸,这些史前文明的毁灭和非阴非阳和阴阳的合一、对立息息相关,能量的失衡导致了这些灾难的发生,只是那时的能量突变还没有影响到太极基本结构从而导致重大的变化,但是能量的冲击烈度已足够毁灭这个维度时空那个时空无比繁荣的文明。可是这一次和以往所有能量的突变都不一样,这次能量突变的烈度会摧毁整个太极的基本结构,带来的恶果会让太极陷入癫狂——会让造物主疯掉。”
笠超和日渥布基听得冷汗涔涔,浑身冰凉,笠超这才知道儿子丁丁肩负着多么大的使命和责任,哪怕一丁点的过失差错纰缪都可能让这个宇宙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怪不得灵界如此的重视和紧张阿达尔母的转世,怪不得人类历史上很多的大神都转世来到今世,做阿达尔母的**,因为祂将来到这物质宇宙力挽狂澜,扭转乾坤,而自己将见证这一重大的历史时刻,辅助自己的儿子完成如此重大的使命,笠超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一下子重了很多。
日渥布基突然自己所追求的一切一下子都变得毫无意义,就算如同丁丁说的那样,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成功证明了自己的预言,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对人类对这个世界对这个宇宙可能连一点儿帮助都没有,自己可能连香香睿睿他们都不如,至少他们或多或少都可以出一份力,帮到丁丁他们一点。
“大萝,你不能这么想,踏踏实实稳步完成证明你的设想,完善你的理论,那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助力,对人类对万物对地球莫大的功德和慈悲,大萝,你要相信自己,你的存在并不低于我的父亲和母亲,不低于所有的玛哈噶拉。”丁丁鼓励日渥布基道:“不要困惑,大萝,大多数人相信的真理,只不过是真理最黯淡的影子,其中的大部分事情连影子都算不上。所以,去寻求,寻求,你就能得到;扣门,门便会为你而开。坚持下去,最后你会品尝到芬芳,大萝。”。
日渥布基早就习惯丁丁和笠超的心灵感应了,他虽然不能和丁丁和笠超心灵相通,可是丁丁和笠超他们都有这样的能力,自己想什么他们都知道,丝毫不爽。特别是丁丁对物质世界,对微观世界,对宏观世界的见解和认识,往往对自己的研究方向有着不可或缺的指导作用,和自己的设想不谋而合,所以他信任丁丁,崇敬和信奉丁丁,视丁丁为自己人生旅途的指路明灯,他甚至私底下还认为丁丁会不会是佛陀、是弥赛亚转世来的。
笠超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于是又问道:“丁丁,如果我们是太极的阳极在有形物质世界里的守护者,那非阴非阳和阴极在物质宇宙里肯定也有祂们的抓手、代理人,不然在这里祂们拿什么跟我们对对峙对抗。”
“这是一个好问题,爸爸。但现在祂们和我们不只是对抗对峙这么简单。如果只是对立,不会发生能量的扰动和稳定,就像是上和下,前和后,左和右,胖和瘦,高和矮……凡此种种,只是二元对立,以阴证明阳的存在,当下非阴非阳和阴极合一,能量已然失衡,阳极自然会增大自身的能量制衡非阴非阳还有阴极的合一体,来维持太极的稳定和平衡,而非阴非阳和阴极的合一体却在阻止能量自然的流动,这样合一体和阳极不可避免的会发生发生斗争,能量发生失衡,合一体也会分裂,非阴非阳和阴极分离,这样才可以维持能量得的自然流动和平衡,巩固太极的稳固。是的,非阴非阳在物质世界有傀儡,和我们一样,祂们会在地球找到代理人和我们对峙周旋,如果在有形的物质世界祂们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那能量就会失衡,不可避免的会发生重大灾难,甚至太极湮灭。”
“那非阴非阳能量会得到什么好处?这样的话对祂们有什么利益?非阴非阳和阴极阳极同归于尽了,太极湮灭了,那祂也不存在了,祂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笠超百思不得其解。
“非阴非阳会获得经验,祂会亲历这一切,这代表着祂的最高利益。就像人类被病毒感染,病毒侵蚀人的机体,人的免疫系统奋起抵抗,一般有两种结果,免疫系统获胜,人恢复健康;病毒得胜,人的身体死亡,病毒失去寄居体随同身体一起泯灭。可是病毒并不会因为害怕寄居体的毁灭而停止侵蚀人的机体,往宏观上讲,这同样适合阴极阳极非阴非阳相互对峙抗争的解释。”丁丁侃侃而谈道:“只是我一直看不到非阴非阳能量在物质世界的代理人,这是天机,非阴非阳能量把祂在这里的牵线木偶隐藏得很好,他被浓重的暗能量一层一层密实地包裹住,谁都无法看到他的真面目,所以理论上他可以是物质世界里的任何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他肩负着非阴非阳能量赋予他的重要使命和任务,只是这一切都被厚重的能量包裹着,没有人,也没有灵可以穿透其本质,揭晓这个秘密。”
“重要使命、任务?他不就只是非阴非阳能量在这一维度时空的抓手吗?他还想做什么?”笠超不解问。
“这是秘密,是祂们的天机,是物质世界最大的迷思,是扭转乾坤的钥匙。这也是阿达尔母和所有玛哈噶拉来这一维度时空的缘由。”
“最大的迷思,扭转乾坤的钥匙?哪会是什么呢?我们不晓得他的使命,又怎么去阻止他呢?”
“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开这个秘密,并遏制祂们,终止祂们想要达成的目的。这是阿达尔母和所有玛哈噶拉的使命。不然对太极造成的实质伤害,是任何灵和能量都无法扭转的。”
笠超听到丁丁这样解释,头都大了,不由得义愤填膺,怒火中烧道:“这个傀儡,这么罪恶滔天的事情也敢做,简直就是十恶不赦,万死难赎其罪。还有他对我们的迫害,一桩桩一件件我都给他记着呐,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有那么一天,我会撕下他的画皮,揭示他的真面目,让他自食恶果,玩火自焚。善用刀剑者,必死于刀剑之下!”想到温家瑞的惨死,想到自己和太太还有儿子女儿家人都差点不明不白地死在合一体的傀儡手上,他更是怒不可遏:“佛门里有这样一句话: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因果绝对是躲不掉的,一切自有天数,这一世侥幸过了,下一世,再下一世,就算是在灵界都逃不脱的。”
丁丁不置可否,日渥布基也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艾赫拉摩里静悄悄的,能量场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还没容笠超过两天的安生日子,这天傍晚,他接到了大姐婉如的电话,说是他姐夫赵贤出差回来了,让笠超去她家里一趟,她要把他们都召集到一起,开个批斗会,好好训斥一下乐乐那个寡情薄幸不识抬举的臭小子。
笠超想想也是,大姐本来想趁着这次去国外游玩的机会,让乐乐和丹丹这对小冤家好好叙叙,增进感情,弥补过去因为曲解误会造成的感情裂痕,可乐乐那小混蛋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和他老妈对着干,对丹丹不是嘲讽就是嗤笑要不就爱答不理的,不要说是婉如,弄得自己这个当舅舅的心里都有气了。
笠超倒真不想像他老姐那样拉郎配,硬逼着乐乐接受丹丹,把亲侄女死乞白赖地硬塞给那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笠超想得开,他想丹丹像花儿一样漂亮娇嫩的女孩儿,就算是和乐乐那混小子有缘无分,也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等丹丹迈过了心中的那道坎,彻底放下了乐乐那小子以后,大把的俊杰英才等着她去挑选,到时候就让赵朕悦那混账小王八蛋慢慢后悔去吧。
笠超只是想和外甥深谈一次,看看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真的不爱丹丹了,那就勇敢地当面和丹丹说清楚,大家快刀斩乱麻,挥剑斩情丝,把事情都理顺了,以后就安安心心名正言顺的和丹丹做一对好兄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哪能像现在这样事事都针尖对麦芒,什么事都看对方不顺眼,把过去的情分都消之殆尽,小时候那么美好的时光和友情都不复存在烟消云散,这是想做什么嘛!
笠超停好车后,刚来到大姐家别墅外的大院门口,就听见大姐歇斯底里的叫骂声:“滚,你给我滚,你这个油盐不进黑白颠倒的小王八蛋,我和你爸都没有你这样薄情寡义的儿子,滚,滚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
笠超心中暗叫不好,暗暗责备大姐道:“不都跟你说好了吗,一定要等我过来了在一起跟乐乐谈,怎么这么性急,我这还没有到呐,你们就接上火了,我还想和乐乐谈一谈,探探他真实的想法呢!也太稳不起了嘛,真是到了更年期,涵养越来越差了?”
笠超不想去触那霉头,一侧身躲在了大门外的石头柱子一侧。
只听得别墅大门“嘭”的一声巨响,就看见乐乐一脸怒容冲出了家门。
然后大门又被人猛的拉开,就听得睿睿在哥哥身后嚎哭着大骂道:“赵朕悦,你不乖,你是大坏蛋,你都把妈妈气哭了,你把爸爸的高血压都气出来了,你个大笨蛋,你滚远点,我们家没得你这个儿子了,我们家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我喊丁丁当当格格贝贝还有果果尼摩都不跟你耍了,我还要告诉烨儿姐姐,我还要在舅舅那里告你,你是个鸟蛋乌龟蛋,打烂没人要,耗子都不吃,苍蝇都不看,出门就摔跤,摔个大扑爬,磕掉你的大门牙!瓜乐乐,爬远些,我不要你当我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