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厌川“哎呀”了一声推开了他:“多大点儿事儿啊刚才出来在墙上不小心蹭了一下。”
余柏连忙瞪大了眼睛:“师兄你不是吧,你这是来骗谁啊!三岁小孩都不信啊!”
祁厌川冷哼一声:“你信不就行了。”
余柏哎呦了一声,接过煜衡手中的伤药要给祁厌川往手上涂。
祁厌川任他摆弄,不在意的偏头打量了眼院子里的树。
“师兄到底怎么了叫你动气了……哎?赵大哥来了?”
祁厌川温声朝外看去,见赵霁白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他拍了拍余柏的肩膀示意叫他别忙活了,收回手来朝赵霁白走去:“赵太医从他那儿出来了?”
赵霁白颔首:“进屋说?”
祁厌川点头:“请。”
余柏不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他茫然了看了赵霁白一眼,赵霁白偏头朝他缓缓笑了笑。
余柏跟着进去后将门关上,有眼力的给赵霁白将茶给斟上。
赵霁白的视线从祁厌川的拳头上扫过,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品了口茶后看向祁厌川缓声道:“有件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要提醒你一二的。”
“赵太医请讲。”
“刚刚你也知道叶理昌的意思是叫你不要管旁的,只需等着升官加爵。”
祁厌川微微皱眉:“我更希望叫他不要管我。”
赵霁白冷笑一声:“他怎么会放任你自己不管,他虽然以后可能会仰仗你,但是现在绝不会叫他自己对你失去了掌控。”
“放才你走后我问了他的想法,他虽没同我透露太多,但是我也多少听出了些不对。”
“哪里不对?”
赵霁白迎上祁厌川的视线缓声道:“虽然之后你同谢家小侯爷一同做事,但是不清楚你二人关系的都知道你们俩向来不合。”
“叶理昌没有明说,但是他对半会冲着谢家小侯爷下手……”
“该死。”
祁厌川冷声道:“我是不会让他动濯清分毫的,我就知道这老狐狸肯定不会打什么好主意。”
“你也不要太过于急躁,毕竟他也只是个想法,还没有真正的做出什么来。”
“等真做出什么来的时候不就晚了?”
“你不要太过……”
“主子,侯爷来了,已经到了门外了,听说赵太医在里头便去了你卧房呆着。”
祁厌川微微楞了一瞬。
怎么濯清这个时候来了?
赵霁白叹了口气气,看向祁厌川无奈道:“我先告辞了,话已至此,大人也不要太过于着急。”
祁厌川只能点头,朝赵霁白拱手:“多谢赵太医,慢走。”
赵霁白微微颔首,忽然顿住步子看向祁厌川:“哎?对了。”
“怎么?”
赵霁白偏头看了眼余柏,又朝祁厌川微微笑道:“家中无聊的很,可以叫你小师弟 陪我下盘棋去吗?”
祁厌川哈哈一笑:“我也管不住他,他若是想去就跟着你去。”
赵霁白了然,看向余柏:“走吗?今日叫厨子给你做你爱吃的松鼠鱼。”
余柏一下子跳起来。
“去,有吃的干嘛不去!”
祁厌川:“……”
他轻飘飘的看了余柏一眼:“有点儿出息行不行?不要搞得跟家中不管你饭一般。”
余柏嘿嘿一笑:“家里吃的也好,这不是去他家吃给咱家省饭嘛。”
祁厌川失笑,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踹一脚:“行了别贫了,快去吧。”
余柏乐了,这才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赵霁白走了出去。
待人走后,祁厌川打量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苦恼该怎么蒙混过关。
谢聿淮在祁厌川的寝室中随意翻了两眼书,听到动静后便抬眸看去。
如玉的人潇洒的朝屋子内走来,祁厌川眸子噙着温柔:“怎的这个时候来了?”
谢聿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长宴哥哥不主动来府上找我,那我自然是要来找你了。”
祁厌川一笑:“原是想我了,想必侯爷还没吃呢吧?刚我吩咐了厨娘去做了些吃食。”
谢聿淮见祁厌川坐了,这才缓声问道:“今日皇上说的,你怎么看?”
祁厌川沉吟片刻缓声道:“皇上的想法你我二人都心知肚明,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叫朝廷少出些乱子。”
谢聿淮颔首:“我觉得这对我们是有利的。”
“不错。”
祁厌川没受伤的左手把茶杯往一旁推了一下继续道:“说不定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同北狄的人接近一下。”
“皇上现在有心借道,因为这对我们大梁来说毕竟是有利的。”
谢聿淮点了点头:“怎么赵霁白也来了?刚听煜衡说你们在屋子里商议事儿呢。”
祁厌川眉眼间带了一丝烦躁。
“今天叶理昌叫我去他那儿,我去了见赵霁白也在。”
“我先回来的,所以赵霁白刚刚来找我说了说叶理昌那个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
谢聿淮“哦”了一声。
他盯着祁厌川看了一眼,忽然轻声问道:“那好端端的手怎么还没法儿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