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淮又往后退了一步,他抬头看着祁厌川的眸子认真道:“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好吗?”
祁厌川的喉咙有些发涩。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上微微用力把人捞进了怀里。
“不会的,我答应你……再也不会了,嗯?”
谢聿淮把头埋到了他的肩膀上,祁厌川感觉到了自己脖颈处的点点湿意。
祁厌川大手扣在谢聿淮的后脑上揉了揉,还未说话便听谢聿淮轻声哽咽道:“你不要吓我了……我真的真的很担心你。”
“长宴,我只有你了。”
祁厌川心中一烫,沉声道:“我的好濯清,原谅了我这次,看看我这儿还疼着呢。”
谢聿淮这才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从他怀里起身急切道:“我去叫赵霁白来。”
“哎哎哎不用……”
祁厌川反手攥住这人的手腕才没叫人跑出去,他低笑一声道:“濯清叫我抱抱就不疼了。”
两人轻轻相拥,祁厌川忽然轻声问道:“濯清想我吗?”
谢聿淮下巴在他肩膀上磕了一下:“休说废话。”
“我想听濯清说想我。”
谢聿淮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想你又怎会如此快的就来了?自然是想你的。”
话罢他凑到了祁厌川耳边轻声道:“当然想你,很想很想,梦中都在想。”
祁厌川没有叫谢聿淮离去,微微低头便吻上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唇。
他轻轻的在谢聿淮的唇上咬了一下,不等谢聿淮做出反应又开始耳磨鬓厮。
一吻作罢,祁厌川偏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含了一下。
“我也是,梦中都有你。”
祁厌川之前都自认为自己是个不会说情话的人,之前那些喜欢他的姑娘们都被他身上这股子纨绔的吊儿郎当劲儿给弄的没了心思。
可是自从遇到谢聿淮,这些话不用谁教便能说出来。
谢聿淮耳根发热,低着头推开祁厌川后缓声道:“我去叫赵霁白来。”
谢聿淮刚推开门就见余柏正一副要敲门的模样,余柏不知道里头的情况怎么样了,朝谢聿淮嘿嘿一笑便往后退了两步。
“赵大哥快点儿,小侯爷叫你呢。”
谢聿淮:“……”
赵霁白无奈的看了余柏一眼,拿起身边的药箱子往里走。
“等下。”谢聿淮忽然叫住了赵霁白。
赵霁白微微扬了下眉毛,看向谢聿淮等他说话。
谢聿淮垂眸看了他一眼问道:“赵大人也习惯用左手?”
赵霁白看了眼自己拿左手拎着的药箱,颔首笑道:“是啊,我自小便习惯用左手,用惯了也便不改了。”
他说完继续道:“侯爷有什么吩咐?”
谢聿淮摇头:“不,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个人而已。”
赵霁白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多问,继续朝屋内走去。
余柏又朝谢聿淮嘿嘿一乐,两步蹦上了台阶跟上了赵霁白。
谢聿淮深深的看了眼赵霁白的背影,恍惚了一瞬又摇了摇头。
他暗叹是自己今日来奔波觉少恍惚了。
等谢聿淮再进屋子时,赵霁白已经把手边的药箱给合上了。
赵霁白见谢聿淮进来了,朝他拱手缓声道:“已经把从宫中带来的最好的伤药给祁大人上好了,等再养上几日便无大碍了。”
“还好伤的是右胸,这样不会伤及到底子。”
祁厌川一乐:“那是,我是谁啊,祁长宴聪明着呢。”
谢聿淮轻笑一声,见赵霁白和余柏朝自己示意要退出去,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房间中只剩两个人后,祁厌川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榻上朝谢聿淮招了招手:“我就说我没事儿吧,你大老远的叫人家来茶马也真是行。”
谢聿淮没好气的扫了祁厌川一眼辩解道:“那还不是因为你?”
祁厌川无奈笑道:“行行行都是因为我,我们家濯清说什么都是对的。”
谢聿淮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祁厌川攥住了他的手腕在那根红绳上摩挲了一下:“近来朝廷可有什么事儿?”
谢聿淮颔首正色道:“我来的前一日东夷使臣到了。”
“他们来不止是要朝拜吧?有说想要我们怎么做吗?”
谢聿淮颔首:“他们想借道。”
“借道?”
“不错。”
从东夷到北狄是个不远的路程,但要是能从大梁地界过去的话,便能省下不少兵力财力和物力 。
现在关键就是在于大梁的态度。
而东夷也正找准了大梁同北狄有过冲突结下过梁子,这才如此光明正大的来大梁求合作。
祁厌川沉吟片刻,捏了捏谢聿淮的手缓声道:“过两日我们就启程回京。”
谢聿淮微微皱眉:“你那么急作甚?现在皇上正在拖延,因为朝廷也没想好要该怎么办是好。”
祁厌川微微眯了眯眸子沉声道:“必须借。”
“借了道才有机会攻入北狄,现在皇帝不愿意本国同北狄发生冲突,这样就接触不到北狄。”
“但是濯清你想,我们现在应该要的不就是同北狄有接触吗?只有同他们有接触,我们才更好查明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