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气氛压抑,安静无声。
车外却噼里啪啦下着豆大的雨点。
许久,顾景承并没开口。
他看着她眼泪一滴滴落下,心被一点点揪起。
可他却无法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从不觉得自己会爱上谁。
爱情,是最没保障的东西。他身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他宁愿掌握更多的权利,更多的财富,而不是陷入被动,去爱一个人。
他见过母亲因爱伤痕累累,遭受的折磨……
“思思……”他皱起眉头,握在她肩上的手不由伸过去,想把她拥进怀里。
这一刻,他不想看见她流泪,不想她难过。
可叶思雨却不肯,她的拳头阻隔在两人胸前,固执又较着劲。
她力气很大,顾景承教他跆拳道的时候,知道她每份力的极限。
眼下,她用所有的力量抗拒他的拥抱。
顾景承低声道:“连拥抱都不肯了吗?思思。”
他亲昵地唤她的名字,叶思雨却更加心痛。
思思……
她心底喃喃,老爷子告诉她,怕顾景承一蹶不振,他派人找了很多个名字里带诗的女孩,扮演他的“诗诗妹妹”,却发现没一个长得像关诗荷,直到有人在度假区附近看到她。
她的心一沉再沉,痛到窒息。
“顾景承,以后别这么叫我。”
“你要不下车,我下。”她说完转身去拉车门。
细腕被他捉住,“外面雨这么大,你又何必逼自己。”
“你要是觉得我跟关诗荷有什么,我不再见她,好不好?”他近乎乞求,想让她留下来。
叶思雨有多倔,他不是不知道。
果然,她手臂上的力没卸,态度也很强硬,“顾景承,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们再无可能!”她抽回手腕,毫不犹豫下车,只身站在雨里。
只需半分钟,她还没走到大门口,整个人已经湿透。
顾景承坐在副驾上,深邃的眸子眯起,他从未求过任何人,她是有多铁石心肠,完全不给他机会。
他阴着脸,几步追上去。
“上车。”说罢,他拽着她强硬地塞进车里。
叶思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踩下油门。
很快,车子抵达翡翠湾。
雨已经变小,顾景承解开安全带,口吻随意:“很久没履行夫妻义务了,顾太太。”
他的声音不近人情,与刚才判若两人。
叶思雨脸上泪痕还没干,抬眸看他,眼底唯有失望和麻木。
她从车上下来,心如死灰般走进别墅。
顾景承目送她进了玄关,才跟上步伐。
“砰!”大门关上,叶思雨刚换完鞋,被声音惊到。
顾景承从后面抱住她,大手摸到她湿透了的白衬衫纽扣。
一时解不开,他便蛮力去撕。
她被压在玄关柜上,灯还没开,远处的闪电照亮了身后男人阴鸷的脸。
她挣了几次,他越发用力将她堵在胸前。
直到她筋疲力尽,他才吻上她的后颈。
一道又一道的闪电打下来,而后是轰隆隆的惊雷。
男女声音被雨势淹没……
从玄关柜,再到楼上。
情事结束后,顾景承下床去浴室。
他回头看她,叶思雨这幅身子很久没被这么对待过,有些娇嫩了。
许是她在床上没怎么反抗,他温声道:“刚才弄疼你了……”
叶思雨没说话,她拉过被子正要盖上。
顾景承却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她没有一丝力气再跟他闹,而且不着寸缕贴着他,身体反应先于心理。
她别过头,难堪的说不出话。
顾景承垂眼,温热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还潮|红的小脸。
把她放进浴缸里,热气氤氲,熏着她软白的身子。
他想再来一次——
叶思雨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裹起来。
她应激地大声吼道:“顾景承,出去!”
她的腿已经在打颤,腰也快要断了。
以为他够了,够无耻了,没想到他一点也不想放过她。
脑海里响起老爷子那句话,“顾家从不养闲人。”
她在顾景承眼里到底算什么。
高兴了逗逗,不高兴了任意处置。
只此刻他的欲求不满,她不过是他发泄的工具。
她再次竖起浑身的刺,顾景承已经温和的眉眼瞬间又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