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徹搀扶着花千念出了小木屋,海风微凉,朝他们吹来。
凉徹将花千念扶到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坐着。
凉徹见花千念穿的单薄,便从魅戒中取出了一件单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石头会不会太凉了?”凉徹问道。
花千念摇摇头,笑着伸手去凭着感觉去摸他的脸。
却摸到他的脖子,凉徹将花千念的手放到他的脸上。
花千念道:“我突然觉得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凉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什么哽咽住了喉咙,道:“你怎么才觉得,我一直的很有姿色。”
“阿韵,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心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凉徹问道。
花千念对自己的保护罩弄得很厚实,一层又一层。
而凉徹想要把这一层又一层敲碎,真正的洞悉到花千念的心事是什么,恐怕不是轻而易举。
他恍惚间又想起了,水宫中的老御医对他说,“王的眼疾并非偶然造成的失明,而是心魔积郁成疾,若要化解,恐必须解开王的心魔,才能够治好眼疾,至于王的头发为何会变白,老臣猜测,也是心魔,不过心魔化解了,王的头发是否会变回去,老臣就不得而知了。”
天空中的星星十分明亮,闪烁着璀璨动人的光芒。
望向远处的海岸,已经与黑夜融为一体。
天空是黑的,花千念的眼前也是黑的。
“我没想什么,你说将月他们会不会担心我们?毕竟我们出来这么久了。”花千念试着扯开话题。
伤口还没有愈合,她怎么会让别让揭开伤口。
“我和将月打过招呼了,你放心,阿韵,你于我都不能说了。”凉徹带着失望的口吻问道。
“凉徹,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花千念道。
她的解释掩饰,在凉徹眼里,就如同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
“阿韵,我不勉强你,等到有一天,你想开了就和我说,”凉徹将花千念耳畔的发丝拢到耳后。
“凉徹,这里真的好美,其实我也能够看见,只是和你看到的方式不同而已。”花千念道。
凉徹坐在花千念的旁边,同她一起感受这美丽的风景。
他们都希望时光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刻。
“这是怎么回事?!我竟然输了,输给花千念!”蓝凌拽着一个蟟足的长老怒斥道。
蓝凌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裙,气势逼人。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尊者饶命!”那长老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们损失惨重,活着的没几个了,回来还要安抚这尊大佛。
“花千念动用了符魔族的亡灵之怒,召唤了地狱下的神魔,自然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了的。”一旁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站了起来,淡淡的道。
她的声音如歌神一般婉转动听。
“请佛容易送佛难,那她又是如何送走的?”蓝凌的指甲的那长老的脖子处不断摩擦。
“萧家的萧楚儿,用命收了回去。”这白衣女子不是幻水还能有谁。
“萧楚儿,突然让我想起另外一个重要的角色,桃花林的老妖怪,和这萧楚儿貌似颇有渊源。”蓝凌的指甲瞬间疯狂生长,一点一点刺穿了那蟟足长老的脖子,鲜血一直往外冒。
他痛苦的瞪大眼睛看着蓝凌,却动弹不得。
蓝凌忽然把他扔在地上,掏出一块手帕将自己指甲上所沾上的血擦掉,擦完之后,将它扔掉了倒在地上那人不断抽搐的脸上。
“确实,我认为我们可以拉拢他。”幻水道。
蓝凌眼中出现了一抹鄙夷,道:“花千念,她现在在哪里?”
幻水道:“大抵在赤赢海的水宫,此次据老叟反应,花千念受了伤,正在养病,还有一个神秘人过去了,帮助花千念养病。”
蓝凌嘴角微微勾起,红唇微动,道:“神秘人?鬼魅剑在哪里?那可是符魔族的命根子。”
幻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萧轩已经死了?”蓝凌问道。
幻水眼眸中出现一抹怜悯,随即立刻消失。
冷淡的回道:“死了,彻底死了。”
蓝凌的笑意愈加明显,道:“哈哈……死了刚刚好。”
语罢,一个蚀骨族人带着面具,朝蓝凌走进,在蓝凌耳畔耳语了几句,蓝凌闻言,道:“族中急事,我必须先回去一趟。幻水,你可要替我盯好了花千念,别让她坏事,否则后果你是清楚的。”
说完,蓝凌和那蚀骨族人撕开空间裂缝急匆匆的便走了。
幻水的脑海浮现了那个年少时的男孩对她在笑。
所以为了复仇,现在做什么也是只得的。
饕,一旦他们成功了,你就有救了,你就可以回到我的身边了,我多么期盼那一天的到来。
你还能够牵起我的手。
一个月过后
“凉徹,我觉得我基本已经熟悉了不去看,也能够做到攻击自如了。”花千念手拿噬月鞭现在那些花草之中。
“阿韵,我最近为你做了一副面具,你带上试一试。”凉徹道。
花千念收起噬月鞭,接过面具,摸了摸,笑道:“你做的还很精致。”
眼睛处是比其他地方明显打薄了一层,能够感受到光亮,却是没有镂空开,毕竟这刚好可以完美的掩饰住花千念已经盲了的这个事情。
“谢谢。”花千念忽然道。
凉徹道:“阿韵,你和我还这么客气,我可要生气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面具给花千念带了上去。
“凉徹,面具是什么颜色的?”花千念突然问道。
“金色,你喜欢吗?”凉徹问道。
花千念点点头,道:“谢谢你,凉徹,我决定好了,我还有走下去,你回大凉吧,不用管我,我以后还是会去找你的。”
凉徹有些惊讶,不过随即笑着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会做这样的决定了,一切都依你,不过阿韵,你你打算怎么走以后的路?”
“我打算将这里交给将月打理,而我还要继续寻找金石木石的下落。”花千念道。
这个决定她做了很久。
凉徹突然道:“阿韵,其实你已经脱离了厉为你安排的轨迹了,从很早之前,他就无法掌握你了?”
花千念闭上眼睛,感受着耳畔的海风吹来的声音。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凉徹,我……知道了。”花千念咬唇,半天才回道。
也许他们命定的轨迹,我不是个盲人,不是这么弱小。
“凉徹,这个大陆这么大,你说我该去哪里找金石木石的痕迹?”花千念问道。
“金石,阿韵你找别找了,因为我知道它的下落,”凉徹道。
“哪里?”花千念的脑海闪现希望。
“蚀骨族。”凉徹一字一顿道。
蚀骨族?完全不可能从哪里带出金石,因为他们的老窝,基本没有活着的人知道,知道了的,全都是死人。
“奥,知道了,我会去找木石,前些日子我就安嘱将月留意,他为我去翻了翻人鱼族的族书,说在一百年前,木石的石灵在毒人域出现了,后来就不知所踪。”花千念道。
“也就是说木石的石灵已经摆脱了囚禁?”凉徹也有些惊讶。
他们都是大陆的灵,并且都是最强的灵,这个大陆为了不让这些灵的力量毁灭了这个号大陆,就将他们囚禁在石头阵中。
自古至今也没有灵能够破解的了为他们量身定造的石头阵。
“我三日后就决定启程。”花千念道。
“对不起,阿韵,我说好要陪你在这里治好眼疾,却食言了,我没能做到。”凉徹的声音低沉。
“你以为我的心魔有那么好化解了,不是我不愿意和你说,而是它太强大了,我们根本就化解不了。”花千念自嘲道。
“我……知道,阿韵,我希望我能够一直保护你,守护着你。”凉徹道,
“傻瓜,说什么呢,别到时候还得我保护你。”花千念淡淡的笑道。
凉徹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