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书,品茶,不常出门,喜欢待在家里,不与人结仇,性格温润尔雅,帮主里最好说话的人了。
江泽夕眼里冒星星,这不就是她喜欢人的标准吗?在穿越之前就是因为她公司工作太忙了,连男朋友都没去找,更别说谈恋爱了,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恋爱,还是一个连初恋都没送出去的人,一想到这么完美的人,江泽夕有些蠢蠢欲动。
想到过几天的晚宴,她就有些紧张。
那天她想跟踪那个大腿,然后…然后希望他能教自己茶艺,借这个名声勾引他……咳咳,她这样的身板还是算了,增进感情!
这么一想,她笑得十分奸诈,连一旁的李敏都被吓到,“你……你……笑得好可怕。”
江泽夕收敛笑容,清了清嗓子,说:“走!我们去上课。”
到了晚宴的那天,江泽夕和李敏都套了件厚重的外套,里面穿着一条裙子。
这次晚宴很多家族的人都会来,都是德高望重的家族。
江泽夕只是一个嫁过来的一个姨太的女儿,和李敏走一路,看着穿着华贵的同龄女孩们,她叹了叹气,人和人相比真是气死人。
好不容易熬到中间,江泽夕终于找到目标人物,跟李敏示意了一下,便跟着目标人物出了大厅。
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她望着前面挺拔的身影,捂着跳动异常的心脏,暗自鼓励,不要紧张,只要有了个大腿,就不会遇到那么多事了。
她还没很多久,那人就坐到一处公园长椅上,迎着灌过来的寒风,手里握着一瓶红酒,一杯一杯的喝着。
江泽夕疑惑的挑眉,他不是喜欢喝茶的吗?怎么喝起酒来了。
抿了抿唇,她正想继续蹲,可坐在长椅上的男人忽然将目光移到她的方向。
江泽夕身体一个激灵,愣是连呼吸都不敢。
他应该不会发现她吧,这么远,又这么黑的,怎么会发现她。
可她想得太异想天开了,没一会儿,那人就往江泽夕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嘴角下拉,“谁?”
江泽夕知道没办法了,往树后走了出来,垂着头道:“我叫江泽夕。”
那人啧了一声,“我才不管你是谁,来,陪我喝酒。”说着,拉着她坐到长椅上,递给她一个杯子倒了满满的一杯,道:“喝吧。”
江泽夕瞳孔放大,惊愕的抬眸,“真的要喝吗?”
那人从怀里抽出一把枪抵着她的额头,恶狠狠的道:“喝不喝?”
江泽夕含着泪点头,“我喝。”
我的妈,谁说的温润谁说的爱茶如命,明明就是爱酒如命吧?
江泽夕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抿了抿酒杯,一口烈酒灌入喉咙里,火辣辣的难受。
好不容易咽下去,喉咙一呛,拼命咳嗽了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一旁的男人见状笑了笑,脸上红了一片,眼里满是醉意。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完了一瓶酒,躺在满是积雪的公园里,感受着阵阵冷风,竟然还有一点热。
江泽夕脑袋晕眩,盯着眼前变成两个人的男人,道:“你有两个头?你是妖怪!”
男人看着她也出现了两个头,吓了一跳,“你才是妖怪!”
江泽夕摇着头,有些害怕的后退,“你这个妖怪!离我远点!”
男人也后退着,眼里满是惊恐。
两人齐齐倒在雪地里。
不远处忽然走来两个人,带着面具的男人一把把地上的江泽夕抱起,对着一旁的另一个人道:“老六,你把老七带走。”
老六是个横眉冷对的男人,一双眼睛带着凌厉的颜色,让人一眼就看得吓人,不敢多看。
他弯身把地上的男人背在身后,刚走两步,背上的男人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怪物怪物!”
老六脸色发黑,抬手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怒道:“老七你他妈给老子老实一点!”
老七被打的一愣,嘴角下拉,有些委屈的道:“我想吐。”
老六快速的想把他放下,可背上的男人速度比他还快,勾着他的脖子,就开始吐。
老六只觉脖子一阵湿热,紧接着是一股浓郁的酒臭味,他脸色阴沉,接近崩溃的吼了一声,“老七!!!”
*
而另一边的江泽夕更不好过,她一个小孩子喝了那么多酒,怎么会好受,被人放到大床上,胃里收缩的难受,她蜷曲的揉着被子,喃喃道:“肚子好痛!好痛!!”
一旁的男人端着一杯借酒汤过来,听到她的话,冷冷的嘲笑,“知道痛还喝酒,不要命了是吗?”
可已经意识都分不清的江泽夕怎么听得到他的话,揉着肚子喝着他碗里的醒酒汤,热汤下肚才好了一点。
她贴着男人的腿闭上眼睛,手指紧紧的拉着他的风衣,嘴里嗫嚅着几句就进入了睡乡。
一旁的宋啼盯着她的脸,过了半响,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隐隐约约不容易看见。
“叩叩叩。”
门被敲响,宋啼抬脚走了出去。
老五鞠了一个躬,道:“宋爷。”
宋啼带上门,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上,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道,“什么事?”
老五:“李爷让你去一趟宅子。”
宋啼皱眉:“什么事?”
“没说。”
宋啼弹了弹烟头,“知道了,她醒了打电话给我。”
老五垂着头掩饰眼底的惊讶,“好。”
还从来没见过宋爷带一个女孩回家的,还让她睡主卧,传说中的洁癖去哪了?这还是那个宋爷吗!
*
江泽夕醒过来的时候,房间一片寂静,唯有窗外飒飒的风声。
她揉着剧痛的脑袋,宿醉感在全身发作,浑身难受的喘息,心里有一种她在哪里她是谁的感觉。
过了许久,都没有缓过劲来,她掀开被子下床,一步一步走到厕所里,望着镜子里一张鬼脸的自己,她洗了把脸就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前,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大汉走了进来,浑身气势雄伟,一看到愣了一下,随即道:“小妹妹,你醒了要不要喝粥啊?”
江泽夕眨眨眼,目光在他身上及四周扫视,最后停着他的身上:“你是谁啊?大叔叔。”
装起小孩子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大汉扯着笑容,那张威猛的脸更加令人害怕了,恐吓小孩子那真是立竿见影,“我是这里的大叔叔,小妹妹,要不要大叔叔带你去吃早餐啊。”
江泽夕心尖一抖,看到他的脸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好是她,要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准吓哭好吗?
等下,她好像现在就是一个小孩子,看到不害怕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江泽夕立马大哭了起来,嚎啕大哭的那种,瞬间一间屋子响彻着她的哭喊声。
一个人从楼梯口走了过来,看了大汉一眼,道:“怎么回事?”
老五见人低着头苦笑,“爷,我就叫她吃早餐,她就哭了。”
宋啼身后的老三吐槽:“老五啊老五,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脸有多吓人吗?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小女孩,哪里不会被吓哭的。”
老五十分委屈,他挺喜欢小孩子的,可每次接近他们的时候,都会哭着跑走,不让他说话的机会。
低着头绞着手指不说话了。
宋啼走到女孩身边,皱着眉道:“不准哭!”
江泽夕闻声浑身一个哆嗦,抽抽泣泣不敢说话,捂着嘴巴摇头。
宋啼这才满意了,开口道:“下楼吃早餐吧。”
一顿饭下来,江泽夕算是开了眼界了,传说中的大佬吃饭用餐还有属下,都是这样的。
不敢相信。
回到家里,江泽夕都是云里雾里的。
谢妈在院子里都要急死了,见她回来,猛地抱住她道:“夕夕啊,你一晚上去哪里了?奶妈找了你好久,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江泽夕很是愧疚,谢妈待她是真的很好,而她却每次都让她担心。
“我没事,奶妈,以后我都不会这样啦。”
谢妈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点头说:“饿了吧,奶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奶妈。”
中午的时候,李敏来找她,问她昨晚怎么先走了。
江泽夕解释道:“在花园迷路了,哎。”
李敏说:“昨晚晚宴,宋叔叔竟然收了李孽,你是没看到那个画面。”
江泽夕:“李孽挺好的,你别贬低人家。”
李敏反驳:“我没有贬低他,就是觉得宋叔叔从来不收人的,更何况是爹爹的儿子。”
*
从那天后,李孽开始跟着宋啼做事,大部分人都特别妒忌他,有几个还想陷害他,都被他一一化解了。
李孽在跟宋啼做事的方面越来越出色,得到了很多的赞同,很多人越来越遗忘他的身份,就连李鸿对他也是刮目相看。
李孽的娘亲也换了一个宅子住,虽然比不上其他姨太,可也总比以前的那个宅子好上几倍。
李孽得到重视,李耿却越来越阴沉,整日里想着怎么除掉他。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江泽夕从一个矮矮的女孩变成了一个矮矮的女孩。
身高变成了一米五五,比起高她一个头的李敏来说,这简直就是气得没话说。
清秀可爱的面孔改变了许多,眼尾微勾,带了点桃花眼的意味,嘴唇樱桃般的红,让人十分惊艳,很耐看,清水般的眸子透亮清澈。
长大了定是一个美人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