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台寺道义施援手
柳生居士2016-11-04 09:135,753

  申牌时分,一阵沉闷的雷声,带着一道道明闪,将灰暗的天空黑得惨白,路边的树在狂风中摇曳,凉飕飕的风夹带着雨的腥味扑面而来。路上行人稀稀。

  一声令人胆寒的炸雷,震得头皮发麻,好似一把铁錘砸破了倒扣在苍穹大地上的铁锅。一阵罡风吹得人身上的袍角衣襟撩起老高,雷声犹自象車轮般的碾过石桥滚滚流动,闪电时而在云层金蛇狂舞的走空而过……

  “爹” 要下雨啦!

  说话的是一个青年刀客。

  “喔” 看这天气,早上还艳阳高照,下午便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看来这场雨不小,明儿,告诉大家,加快速度,离五台寺不远了,咱们进快赶到你师伯那里。

  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说话间,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率先向五台寺疾驰,后面紧跟着十多匹健马驰向五台寺。

  众人很快到了五台寺的大门前,纷纷下马。那五旬老者刚要上前叩门,大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从寺內走出一个白眉老和尚。

  他什手道:“啊弥陀佛,周师弟!几天前接到你的传书,老纳便静候多日了。”

  老者叹了一声道:“师兄有所不知,按理说日前就可到达,怎乃路上出了事情,因此当误了一天……”

  白眉和尚回头对身边的中年和尙道:“彗觉,你先招呼众位施主,将行李送入客房去,师弟一路鞍马劳顿,请随老纳先到大殿上息息脚。”

  彗觉和尚招呼众人而去。

  白眉和尙道:“师弟请随我来。”

  俩人进了大门,寺门吱呀一声关闭了。就在寺门关闭不到半柱香的时晨,从林间湧出了数十个黑衣蒙面人,其中一个手中一把长剑。他打着手式,瞬间,数十个黑衣人分成几拔,向寺围墙的两面疾奔而去,寺门口剩下了七,八个黑衣蒙面人。

  其中一个轻声道:“统领大人,及刻动手吗?”

  那握剑的黑衣人道:“不,让他们活一会,等刘总管大人一到,在位定夺。”

  那人又道:“可是,他们现在也是插翅难逃,我们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愚蠢” 你以为,是在阳春客栈,那次若不是你的手下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他们逃脱,我们也不会从百里之外逆追到这里来。

  他持剑双手抱在胸前,来回走了几步又道:“在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五台惮寺,享誉中原武林数百年!就里内那些秃驴,也够我们呛。”

  那人又道:“哎,统领大人,卑职听说,你好象曾经也是这里……”

  “住口”

  那黑衣统领象是火了,他用剑指着那人道:本座警告你,休要在提本座的事,否则,有你好看。

  那人见他发火了,于是道:是,是,是,卑职知错了。

  那统领道:“去告诉兄弟们,给本座钉紧了,休要在走了他们,等总管大人一到,就开始!”

  “哎,有人来了”

  他一挥手,寺门口的人快速的避入林中,个个轻功了得。

  尹建平出了忘忧谷,向五台县而来,快到五台县的时候,天空瞬间电闪雷鸣!他知道要下雨了。这里距五台县城还有段路程,看天色,雨前是赶不到了。于是他想到五台惮寺避避雨,另外,五台他曾经到过一次,那是他小时跟师傳进山时,师傳带他来过。如今七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当他走进近寺门时,他站住了,抬头看着寺门上,‘五台惮院’ 四个金色大字。

  因为他发现了林中有人躲藏,他暗自笑了笑,正要上台阶时,雨点落下。尹建平急忙上台阶,故意滑了一个踉跄,他推开了寺门,一个小和尙急忙上前道:施主,是敬香,还是避雨?

  尹建平笑道:“过路之人,天下雨了,请小师傳行个方便!”

  那小和尙什手道:“啊弥陀佛,来者是客,施主请随小僧在堂房避兩吧!说完,带着尹建平向西房而去……”

  大悲殿上,矗立着如来佛像,足有一丈多高,身旁佛台上数百个罗汉,神态各异,只有门口的四大金刚,张牙舞爪,森森的逼视着门口,一道闪电把四个金刚的脸照得惨白骇人。

  大殿西角的云锦上坐着白眉老僧,和二个一老一少的刀客,旁边什手站立着四个青年和尚。

  那白眉道:“如此看来,师弟这趟镖,到是举步为艰,是谁走漏了风声,竟然让那条老阉狗,臭出味来?”

  五旬老者叹声道:“谁走漏风声,也无从追查,这些都不重要了,关件是怎么能把这趟镖走完,后有追兵,前有阻击,既便是拚死所有的镖师,和我父子俩的性命,到已不足为虑。”

  可是这趟关系着数百人的身家性命,如果,失膘,我周知同就是陪上了全家和镖局所有和人,也偿还不起托镖人债。

  周知同说完,脸上神情默然。

  “啊弥佗佛,老衲知道,这次师弟突然传书,其必有急事,师弟多年走镖,二十多年来,从未相求过老纳,这次如果不是危难在劫,师弟也不会找老纳,不过,老纳到有一良策,师弟可持老纳的书信,到五台县刘庄走一趟?”

  “五台县刘庄? 刘老庄主不是开饭庄,做银号的刘正雄,刘老板吗?他……”

  周知同有些不解的问。

  白眉老僧轻笑道:师弟有所不知,那刘正雄是老纳故交,你可知道,那刘老板还有一个江湖中闻风散胆的外号?叫‘断魂刀客’ 刘一章。

  “什么 ?”

  周知同吓跳了起来道:“刘正雄就是二十多年前,残剑门,郑老门主的师弟,号称;断魂刀客的刘一章?”

  白眉老僧点头道:“正是此人。”

  周知同惊奇的道:“天呐,太不可思义了,刘前辈消声觅迹二十多年,原来他……”

  白眉微笑道:“前段日子,残剑门,郑老令主,还来过本寺,在寺中逗留了两天,听说他的关门弟子失踪几年了,目前他正在查访七年前靖江,尹道元一家的血案,唉、、、我们这位老令主啊,都快九十高龄的人。啊弥佗佛!”

  周知同又站起身来道:“行,师兄,那我就到刘庄走一趟”。

  “你那里也去不了啦”。

  随着说话声,从大殿门口走进一伙黑衣蒙面人来,后面有四个赤膊大汉,抬着一把椅子,一个银衣,白发的蒙面人坐在上面。

  殿中白眉和周知同暗自心惊,人家都到了寺中,而他们既然不知,有可能几个应门僧侣被人家治住了。

  白眉站起身来迎了上去道:“啊弥佗佛,老纳不知众位施主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银衣蒙面人被四个大汉抬到正殿中放了下来。十六个黑衣人分开两排站立一旁,

  银衣人道:“悟道惮师休要多礼,到是咱家不请自来,打扰惮师的清修,实在不得也而为之,还望悟道惮师,海涵。”

  悟道什手道:“啊弥陀佛,施主带着手下气势汹汹走进大悲殿。难道是为了礼佛而来。

  银衣人尖笑了起来,那声音十分刺耳。”

  笑完后,他一抖手中的佛尘道:“老惮师有所不知,咱家这一辈子,一不烧香,二不礼佛,心目中只有一个人可拜,那就是咱家的主子。”

  说完看一眼周知同父子一眼又道:“洛阳龙虎镖局的周局主,亲自押镖,可见这趟镖的份量非同小可。”

  怎么样,能否与咱家做个交易如何?

  周知同笑了笑道:“你想怎么个交易法!”

  银衣人又笑了笑道:“好说,只要周局主愿意,把手中的镖卖给咱家,什么都好说。”

  周知同笑了笑道:“那你愿意出什么价?”

  银衣人尖笑道:“好说,好说,这个数怎么样?”

  他伸出了一支手,五指尖尖修长,中指上戴着一颗巨大的篮宝石。

  周知同道:“五万两?”

  银衣人尖笑道:“五万两劳动堂堂龙虎镖局总镖头的大驾,那也太够意思了啊!五十万两,你看怎么样?”

  周知同哈哈大笑道:“够意思!太够意思了,可你知道,本座这趟镖的筹劳费是多少?

  银衣人问道:多少?”

  周知同笑着道:“一百两外加整个镖局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你说够不够?”

  银衣人粉脸一阴道:“周知同,你不要不知好歹,咱家是看在悟道惮师的佛面,才与尔好生商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知同冷笑道:“呵呵,说得多好听,啊!你们这一路追来,先来罚酒,现在又来敬酒,你恐怕打错了算盘。”

  这时,站在银衣人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说话了:“总管大人,休与他啰嗦。如果他不识时务,今日他们休想走出这五台惮寺的大门!”

  啊弥陀佛,逆徙,你还不摘下的那片庶羞布。

  那黑衣人退了一步,无奈摘掉了脸上的蒙面巾,向前走了几歩,单腿一跪道:“其坤拜见师傳,拜见二师叔。”

  “啊弥陀佛”

  周知同冷笑道:“哼哼,你还敢认我这个师叔?前天晚上你用剑相向的时候,我就看着眼熟。”

  “原来还真是你呀?”

  二师叔请怒师侄有难言之隐,师侄是迫不得也!

  周知同又冷笑道:“段大人,用不着对我这个老不死的客气,自从你判离师门卖身投靠朝廷的那天起。你已经不是五台门中俗家弟子了,你率领东厂侍卫追杀本座,也是有情可言。”

  今日又追到师门上来!还厚颜无耻的叫师叔,呵呵,老夫后悔当代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你,清理门户呢?

  “老东西,你住口,你敢污辱我们段大人,你是活逆了”

  周知同身边的青年人恕声道:“住口,你又是什么东西,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朝廷中的一条狗,你出来,让本公子讨教讨教。”

  那黑衣人可是火冐三丈,拔出腰刀正要冲上来,忽然跪在地上,想站也站不起来,急得跪在地上乱骂!

  是谁,暗算老子,有种的站出来。谁,你他娘的站出来呀,暗算老子,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又听得叭的一下,那黑衣蒙着的嘴巴上又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只见血顺着蒙面巾从下面流,滴在地上。这次挨的不轻,有可能牙齿保不住了。

  银衣人可是坐不住了,他一抖佛尘,从椅子中站起身来,先从大悟惮师,到周知同父子,和他们身边的四个知客僧看了一遍。

  心里有些吃惊不也,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况且他们动都未动一下,莫非另有其人?四下张望!

  “啊弥陀佛,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弥陀佛……”

  此时的段其坤抬头向屋梁上看去,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来人就坐在周知同原来坐过的云锦上,他优闲的喝着茶水说道。

  整个殿上的人都大吃一惊。

  全部的眼睛都看着这位奇装异服的年青人,不敢相信,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在自己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大活人,都没发觉,何况,还有两位一代宗师在场。

  唉……

  啊弥陀佛,少侠一身轻功,老纳汗颜。

  那怪异的青年人喝完茶水,站起身来笑嘻嘻的对悟道惮师道:“老惮师见笑了,其实,我早就来了,一直坐在这里听你们说话,嗨嗨,赶了一天的路,口有些渴了,你们那位小和尚到是給我倒了一怀茶水,可是,太难喝了,嗨,嗨,还没有这里的茶水好喝。”

  此时,连大悟惮师都蒙了,他也分不清,眼前这位服装怪异的年青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话,他甚至怀疑,他是人还是鬼。这么好的轻功,他从末见过。而在江湖中没有听说过。

  他到底是怎么来的……

  段其昆突然想起,在下雨之前,见过此人,可是他连上台阶都差点跌倒的人,那有这么好的功夫。

  他上前几步道:“你是何人?刚才我的那位兄弟是不是你下的手?”

  怪异的年青人转过身来,看着段其坤笑道:“你叫段其坤,我认得你,你当年投辈朝廷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看门小小的带刀侍卫。还有你,你叫刘颜昌,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宫,洪武六年你只不过是马皇后的小小太监总管,马皇后死后,你便升仼为侍卫大总管……”

  他如数家珍般的把段其坤,和刘颜昌的底掀了出来。

  刘颜昌听得心惊惶不定,呀,这个怪异的青年到底什么来路,竟然连我与段其坤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的,他所说的有些话,连身边的侍卫都未必知道。

  段其坤双眼噔得比牛眼睛还大,他按奈不住的问道:“老子问你的话,你没听见吗?”

  那青年笑道:“是我出的手,因为本人听不贯,一个虎假虎威的奴才说话,刚才这位哥哥说的对,他就是一条看家狗,所以,用不着这位哥哥出手,我赏了他两粿花生米。沒想到他也太侬包了。”

  段其坤又怒声问道:“你就竟是谁姓什么?叫什么?从那里来?”

  怪异青年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可以告诉,第一,本人不想告诉你,因为你跟他一样,也是一条狗,只不过你稍比他大一点,但说白了都是狗。”

  怪异青年连说他几个狗字。朝底的被激怒了,说实在,他这一辈子,就没人这样污辱过他,更何况,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段其坤失去了理智。此时,悟道惮师为这个怪异的年轻人,担心起来。因为,段其坤是他的徙弟,一身武学非同小可,担心这青年人是初生的牛犊不畏虎。

  而周知同也有些感同身受。他见段其坤被激怒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恐怕青年人有失,别竟这年青人是在帮他父子。

  于是他急忙上前道:“小兄弟,你犯不上为了老夫与他们东厂的人发生争斗,你是一个局外之人,用不着来趟这滩浑水,眼下雨停了,快回家去吧!啊!”

  那怪异寿青年回过头来,冲周知同憨笑道:周伯伯,你放心吧?对付这些啊猫啊狗的,小侄应付得。

  段其坤本来心火息灭了不少,别竟办正事要紧,他也放不上与这个青年真动手,若是传出江湖,会被耻笑。但是当他又听青年人叫他们猫啊狗的,连大内总管都没放在眼里,心里的火又在次窜了上来,是该教训一下这小子了,至少要把他打个半死,他是这么想的。

  段其坤用剑指着青年人道:“小杂种,你知道今天得罪的是什么人吗?”

  青年若其事的道:“知道,一群东厂的看门狗而已。”

  段其坤冷笑的道:“好,好,好,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老子今日就以大欺小,那是你自找的。”

  段大人且慢,杀鸡焉用牛刀,让卑职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

  青年人笑呵呵的说道:“你,不行,不过等下让你尝尝失口的资味,来吧!露两于让我看看,你段大人的份俩有多重。”

  段其坤狂笑道:“黄口小儿,拿出你的剑来,老子今日不把你撕碎在这里,老子就不姓段!”

  他怒不可遏。大有不把这个青年人杀掉,他不会善罢甘休。

  啊弥陀佛!

  悟道惮师暗自运起全身功力,准备在青年人不敌时救人。

  青年人向前走了几步道:“段其坤你别拿那种骇人的眼神看着我,来吧,你不是想看看我有什么本事吧,你若在五招之内将我打败,仼杀仼你抽筋剥皮都可以。”

  一个顶顶大名的大内高手,朝廷东厂的副都统,高手中的高手,怎肯忍受这么一个后生晚辈的轻视,而且还说只用五招,就連周知同听了之后,暗自揺头不语。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刘颜昌说话了:“其坤,他是在激怒你,这小子有点明堂。注意,可别着了他的道。”

  然而,此时的段其坤被怒火烧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刘公公的提醒。

  他像头发怒的熊,看着身边的猎物,小绵羊。

  “看招”段其坤将身纵起,一招五台绝学,“力劈华山”, 攻向青年人的前胸……

继续阅读:第13章:五台寺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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