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虹儿与颜若飘对修空的反应也有些惊讶,以前见到她们容貌之人,其目光大多是狂热淫邪,少有震撼痴迷者。便是当初的云海涛,也不能免俗,眼目中除了震撼之外,还夹杂着一丝占有之欲。
“厉害!厉害……”修空赞叹两声,有些尴尬道:“两位还是将兜帽遮上吧,这样的状态,令在下有些不习惯。”
“……”两女面面相觑,随后点头,将面容重新隐藏起来。如果说之前认为少年这类人极少,那么此刻便是绝无仅有了。见识过她们容貌之人,哪一个不是恋恋不舍,即便没有贪婪之心,也有痴迷之意,向少年这种敬而远之的,还真没遇见过。
“实在抱歉,在下有些失态了。”修空坐下后,依旧有些不自在,只好有些催促的问道:“两位唤在下来,不知有何事?”
“公子护送妾身与虹儿到蛮荒,若以这副面目示人,恐怕会惹出事端。无忧以战争为由拘捕兽族商旅、移民,蛮荒必然也会以此效仿,因此公子当早作准备。”颜若飘知道,自己与雪虹儿以前有云海涛拂照,她们的美丽是骄傲。如今云海涛不在,这美丽便成了灾祸。若修空是兽族人,凭借他的实力,应该不会有问题。然而,他是人类,以这样特殊的身份进入蛮荒,再加上自己二人的美貌,必会引来灭顶之灾。
“这倒是个问题,多谢提醒,在下会和同伴商量的。二位还有别的事么?若是没有,在下就先行告辞了。”修空对她们提到的这件事情颇为上心,打算回去立刻与无忧雪商议。
雪虹儿心中十分有气,其他男子见到自己真容,恨不能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旁,这少年却唯恐避之不及,真是不知好歹。修空哪里知道雪虹儿的心思,见颜若飘点头,立马起身,打算离开。
“喂,你等等!”雪虹儿气的够呛,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哦,雪小姐,您还有何吩咐?”修空一顿,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没事不能叫你啊!”
“这……也可以……”
“我……我……我想……”
“想怎样?”
“没事。”
“那在下便告退了。”
修空莫名奇妙,推开门,转身离去。雪虹儿在屋里跺了跺脚,颜若飘则“咯咯”轻笑:“虹儿,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生气,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少年了?”
“谁会喜欢这木头疙瘩,简直不知好歹!”
“那你没事为何叫住他?”
“人家肚子饿了嘛!”
“哦,这么说来还真是少年粗心了。”
“就是!”雪虹儿撒娇似的扑到颜若飘怀里,尖尖的耳朵,染上了一层红霞。
修空下了楼,来到飘渺阁一层的大厅,见有几位乘客正在优雅的用膳,心中一动,吩咐身旁的侍者道:“这位姑娘,麻烦你给杏花斋的客人送两份早餐,其中一份的菜肴以鸡肉为主,另一份……就按照标准食谱吧!”
侍者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少年则打算重新上楼,唤无忧雪下来吃饭。可刚要抬脚,就见无忧雪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遂道:“我正要去唤你下来吃点东西,看来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无忧雪脸上微红,白了他一眼道:“臭美!谁和你心有灵犀!我这是要出去看风景的!”
“呃……还是先吃点饭吧!”修空央求道。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强答应了!”无忧雪也不知怎么了,非常喜欢看到修空可怜兮兮的样子,所以总是故意逗他。
两人选一张靠窗的桌子,要两份标准配餐,刚刚坐下,不料一位面容略显秀气的青年坐到了对面。修空皱眉,上下打量这人一阵,只见他身穿藏蓝长袍,背负两柄巨锤,头发束起,阔眉大眼,薄唇细鼻,看起来十分怪异。
“哈哈……在下花二枝,乃三叶大陆之人,此行是去沙洲见见世面!”青年倒是自来熟,不待修空说话,率先自我介绍起来。
“花二枝?你和花二纤是什么关系?”修空闻言一惊,几乎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花二枝不解:“什么花二纤?红叶林花家,根本没有这个名字?花二天、花二翩倒是有,没听说过什么花二纤?”
修空恍然,这才想起来,风云榜上排名第三的花二纤是古荒人氏,为雷仙花一朵之女,看来是自己弄错了。不过,对于花二枝这种“不识时务”的行为,少年十分郁闷,遂开口提醒道:“这位兄台,那边还有许多空位……”
“小兄弟,为了泡妞而麻烦侍者,有点缺德吧?”花二枝斜眼打量一下无忧雪,满脸戏谑。
“泡妞?缺德?兄台,你这说什么呢?”修空有些气愤,但还是忍着没发火。无忧雪则满脸通红,狠狠瞪了花二枝一眼,可他没有任何反应。
“你想想,我若坐在其他位子,侍者收拾碗筷时就得跑两个地方,但咱们坐在一起,她们就省事许多。”花二枝翘起二郎腿,慷慨激昂,颇有一副大家风范。
修空不可否认,这厮说的有点道理,但那边乘客,都是一个人站四个位置,他为何不去?看自己两人好欺负么?想到此处,少年寒着脸,指着远处一个肥胖中年,淡淡道:“兄台,那桌也有空位,为何你非要坐在此处?”
“其他人已经无药可救了,我懒得费唇舌……”花二枝理所当然。
“这么说,你是看我二人好欺负喽?”少年大怒。
“我可没这么想!”花二枝连连摆手。
修空气极,起身就要将他丢出去,却被无忧雪拉住。少女对他摇摇头,嫣然一笑道:“我们去找音儿妹妹吧!”
修空不好拒绝,转身瞪了一眼花二枝:“哼!算你走运!”
花二枝不以为意,摆摆手道:“彼此彼此!”
从飘渺阁出来,修空二人正碰到杨云忠来回巡视,打过招呼,问得云音儿下落,二人便直接进了太极阁。见到云音儿的时候,她正从控制室出来,看来天舟正要起飞。不待开口,二人就觉脚下轻轻一晃,整个天舟便开始上升。
“修少侠!雪儿姐姐!”云音儿欣喜道。
“嗯,修空说想来看看你,我就跟他一块来了。”无忧雪偷偷掐了下少年,并威胁似的的瞪他一眼。
“哦,呵呵……云小姐刚忙完哈……”修空暗暗痛呼,尴尬地笑了笑。
云音儿心里欢喜,点点头,小鸟一般的凑到无忧雪跟前,抱住她的胳膊,与之说起悄悄话来。两人叽叽喳喳说了一路,一直回到飘渺阁顶层,云音儿的闺房前,无忧雪才回头道:“修空,你先回去吧,我和音儿说会儿话。”
“啊……”少年目瞪口呆,但无忧雪却没有理他,直接进屋。云音儿则在关门的时候调皮一笑,对他吐了吐舌头。
少年无精打采的回到飘渺阁一层,见那花二枝还在那大快朵颐,遂凑上前去。看着他身旁高高叠起的一摞盘子,少年叹服道:“兄台真是好胃口,羡慕啊!”
“哦?回来啦?是不是被妞甩了,这么衰,嘿嘿……”花二枝斜眼瞅着他,满脸戏谑之色,随后又道:“对了,你们那两份也让我吃了……”
“……”修空也是醉了,这位是什么奇葩,上古猪魔转世么?看着青年瘦瘦的身材,他很难想像,这些东西都吃到了谁的肚里。瞅着他旁若无人的狼吞虎咽,少年终于忍不住,开口讽刺道:“兄台这一趟旅费可是没白花,如此吃下去,恐怕到不了晚上,就能赚个盆钵满贯,厉害!厉害!”
可惜,这位花二枝兄台,不愧是奇葩,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理所当然道:“那是,我这一千五百两黄金总不能白花,不吃白不吃!哈哈……妞!再给哥来十份早餐!”
修空无语,就这样看着花二枝吃,不信他能将一千五百两黄金的旅费吃回来!侍者用怪异的目光打量一下这奇怪的二人组,将一摞盘子端了下去。没过一会儿,两个侍者又端来十份早餐。
与此同时,雪虹儿恨恨望着眼前的鸡肉大餐,不住念叨:“可恶!竟把我真的当成狐狸了!”
颜若飘忍不住,咯咯直笑:“虹儿原本就是弗克斯族,那少年也没错啊!”
“师母!你也取笑我!”雪虹儿知道,在无忧文化里,狐狸精可是不是什么好话,所以才怒不可揭。赌气似的将师母那份早餐抢过来,一边吃,一边骂:“这混蛋!肯定是故意取笑我!哼!”
“呵呵……虹儿,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不必往心里去啦!”颜若飘一边笑,一边劝,不过看起来,怎么都有点煽风点火的味道。想当初,她与云海涛也是一样,从欢喜冤家,成了红颜知己。
不知不觉间,沙洲已经遥遥在望,修空最终没有熬过花二枝,在晌午时分躲了出来。其间,无忧雪与云音儿去了几次无极阁,但没有搭理修空。雪虹儿与颜若飘一直留在客房里,修空又令人给她们送了一餐。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灿耀的金辉落下,为少年的背影,镀上了渐淡的绚丽。远方那片天鹅脖颈形状的海岸上,原本富丽堂皇的金色,显得有些暗淡。少年知道,那便是无忧与蛮荒的战场!
就在少年怔怔出神的时候,云音儿与无忧雪来到他身后,默默不语。宁谧的时光,在这短暂的美丽中悠悠而逝,一股温馨的情怀,在三人心里缓缓流淌。许久,少年回过头来,对她们露出清澈的微笑……
可记得初见时那微笑,洁净,自然。恍如山间清溪,远离喧嚣,纤尘不染,是那样真实,那样淳朴。悲伤融化,烦忧消散,仿佛雨后骄阳,温暖,明亮。无忧雪痴了,醉在这笑容里,似乎又回到了封印之地。云音儿也被这笑容感染,呆呆望着他,满脸红霞。
天舟开始缓缓下降,雪虹儿与颜若飘也来到了甲板上,只是不知为何,少年总感觉那狐族少女对自己有些敌视。
“修少侠,马上就到沙洲了……”云音儿望向少年,欲言又止,目光里闪动着几许不舍。
修空点头,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道:“音儿姑娘,在下恐怕要离开一段时日,没法乘坐天舟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千万莫要让宵小混上来捣乱啦!”
“少侠放心,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云音儿脸颊微红,用力点头。
修空对她一笑,转身行向天舟出口,无忧雪见云音儿望着少年呆呆出神,遂凑到她耳旁,轻轻道:“音儿,后会有期!”
云音儿回过神来,满脸羞红,不好意思道:“姐姐!谢谢你!”
雪虹儿和颜若飘则没有说话,对她点点头,然后跟着少年离去。云音儿站在天舟上,目送着那个平凡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沙洲戒备森严,修空等人刚下天舟,就被一队士兵拦住,待见到少年手持禁卫府令牌后,才恭敬方行。这一次,由于任务特殊,他并未去见龙月天以及路斧等人,而是直接带着三女去自由之翼公会报名,打算明日一早,乘船前往蛮荒。
弗瑞卫因,也就是自由之翼,这个公会的总部在西大陆,沙洲这一处,只是分会。此公会声誉良好,一向信守承诺,是无忧大陆上经过朝廷认可的三大外来公会之一。自无忧与蛮荒开战后,可以往来两块大陆的船只,就只剩下自由之翼了。
少年拿着月舞云准备好的通关文牒,好不容易才报上名。可惜,预订客房时,被通知明日清晨的货船,还剩下两间豪华舱,无奈之下,修空唯有答应。因为这件事,无忧雪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少年许久,直到他发誓,少女才有几分相信。
从自由之翼所在的港口出来,几人寻一处客栈,要了三间上房,并随便吃些酒菜。席间,修空提出如蛮荒之后如何伪装成兽族,可三女都没有好办法。由于雪虹儿、颜若飘身份特殊,四人怕被有心人发现,便没有出去走动,皆留在客栈里休息。
晚上的时候,修空打算出去走走,或许可以找到伪装成兽人的方法,遂嘱咐三女几句,独自一人去到外面乱逛。走到街上,看着一队队士兵满面冰冷的走过,少年才感觉到,这片地域里,原来正处在战火之中。
沙洲,天鹅脖颈的拐弯处,早已被蛮荒兽人掐断。他们以此为根,源源不断的输送兵力、物资,终于成了无忧的心腹大患!石家曾有一位军事天才说过,沙洲与蛮荒仅一水之隔,若他们有办法从水路运送大规模士兵,那无忧将会面临巨大的危机。
可惜,无忧对于锁云江过于信赖,认为那些蛮夷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根本不可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更何况,即便以无忧这般辉煌的文明,想要从水路横渡锁云江,也是很难办到,遑论那些兽人。正是这种盲目坚信,才造成今日的局面,这还真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少年正胡思乱想,眼前匆忙的人流中,突然出现一个熟悉身影。他身穿藏蓝长袍,背负双锤,头发束在脑后,仿佛马尾一般,在风里轻轻摆动。花二枝!少年一愣,屏气凝神远远跟着他,打算看看这奇葩来沙洲有何目的。
一路停停走走,左拐又绕,花二枝最后竟行到了将军府。他打量一眼来回巡逻的士兵,正正衣冠,甩甩头发,大步走上前,高声道:“我要参军!我要打兽人!我要当千夫长!”
随后,一队队士兵围过来,领头之人面色冰冷道:“哪来的疯子!赶紧走开!”
花二枝不理他,依旧冲着将军府大喊:“我要参军!我要打兽人!我要当千夫长!”
领头之人有些气愤,抬手推他一下,不想花二枝纹丝未动!这位头人面子有些挂不住,瞥一眼身后属下,喝道:“来人!把这疯子给我拉走!”
顿时,六七个人上前,打算将花二枝举起来,扔到一边儿去,可他们发力半天,依旧不能使其动弹分毫。领头人啧啧称奇,这才知道遇见了高手,赶紧命令属下住手。花二枝见众人奈何不得,面上有些得意,声音又大了许多:“我要参军!我要打兽人!我要当千夫长!”
“吱呀……”将军府的大门开了,一个戴面纱的少女伸出头来,怯怯道:“大哥说了,你若能接住他一斧,便直接升你为千夫长!否则,就赶紧离开!对了,大哥还说,你最好将背后的锤子拿出来!”
花二枝一听,顿时满脸不屑:“切!我倒要看看你大哥是何方神圣?口气竟如此之大?”
少女没有回答,“咯咯”轻笑一声,重新退回门内。同时,一杆冰晶战斧,自院内旋转飞向高空,消失在晦暗的天幕里。一个汉子,身着法师袍,不知不觉的出现在将军府的门楼上,咧嘴笑道:“小子,这个魔法叫彗星的拥抱,一会儿斧子从天而降,直接劈向你脑门儿,识相的赶紧躲开!”
“哈哈……”花二枝大笑一声,刚待说几句豪言壮语,就感到顶上压来犀利至极的气势,真如陨星一般不可抵挡。他慌忙取下背上双锤,举在头顶,运起全身力量,交叉向天!可是,随着他力量提升,头顶的气势也愈来愈重,最后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豆大的汗珠自他额头落下,猛烈的罡风将他那藏青长袍吹得咧咧作响,而他脚下的沙土,仿佛沸腾似的,翻开一圈圈美丽浪花。终于,花二枝脚下的沙土再也承受不住这莫大压力,“轰”的一声崩溃,以他为中心层层塌陷……
花二枝陷在沙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他上方是冰晶战斧,正不停旋转着,吹出一道道劲风。那法师从门楼上一跃而下,落到他跟前,蹲下身戏谑道:“怎么样?小子?还想当千夫长么?”
“哼!你以大欺小!等我到你这个年纪!一定可以击败你!”花二枝十分不服气,发丝间噼啪直响,隐约有电芒闪动。
汉子点点头,惋惜道:“等你到了这个年纪,本法师依旧年长你十载,所以还是能虐你!”
“哼!我还没用全力!你这是取巧!”
“本法师也未用全力,更何况,有谁打架会让对手能发挥出全力呢?小子!你还是太嫩了!”汉子站起身,挥手驱散冰斧,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二枝!”
“好!本法师叫路斧!记住了,如果不服,十年后再来找我!”汉子转身踏入大门,士兵们纷纷鼓掌,为他叫好。当然,花二枝也得到众士兵认可,被他们从沙地里刨了出来。修空站在远处摇摇头,之后便没有在跟踪这位奇葩,直接返回客栈。
回到自己房间,修空将虚空之牙里的物件一样一样取出,摆放在桌上。除去衣物,两把剑,以及一些零食,就只剩下了饰品、金币。望着灯下这些闪闪发亮的物件,修空来回扫视,无意间将目光落到一方木盒上。
他下意识的拿起来,打开,取出里面的三幅面具,排在桌上。随意拿起一面,罩在面上,对着桌上的铜镜打量。渐渐的,他发现镜中的自己,竟慢慢变成了无忧雪,随后又变成父亲、母亲、修天、战红尘、云蔓、云藤……
这些熟悉的人影一个接一个在铜镜里出现,又一个一个的消失,似乎在做梦,让人瞧不真实……恍恍惚惚间,少年睡着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满头红发的无忧雪,抱着自己微笑,温柔的撒娇……
当朝阳升起,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少年的美梦,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的不满道:“进来,门没锁……”
“呀!你……你……是谁?”听见无忧雪的声音,少年一个激灵站起,左右环顾,见无旁人,遂抱怨道:“雪儿,大清早的,你胡乱咋呼什么?吓我一跳。”
“修……修……空?”无忧雪不可思议的看着少年,走山前摸摸他的脸,捏捏他的鼻子,古怪道:“你……你……怎么变成我的样子了?”
“什么你的样……”无忧雪不待少年说完,拿起桌上的铜镜放到他跟前,令他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随后,无忧雪又指了指床上的衣物与剑。
少年看着满桌饰品、金币,以及两幅并排的面具,恍然大悟道:“是了!我昨夜带上了紫衣兄送的面具,恍惚间梦到你,然后就这样了……”
无忧雪脸红,拿起桌上的面具,仔细打量,但没发现任何异常。少年则对着铜镜,努力回忆自己的样子,片刻之后,终于恢复原貌:“真厉害!紫衣兄送给你们的面具真是宝贝,竟可以通过冥想来随意改变面目!”
“啊?这么神奇?”无忧雪将月舞云送她的面具取下,迫不及待的将面具戴在脸上,接着一把抢过铜镜,开始冥想修空的样子。片刻之后,她一声惊呼,看着镜中的修空,兴奋的几乎跳起来。
“紫衣兄,这回你可帮我大忙了!多谢!多谢!”修空此刻对那紫衣可是感激涕零,甚至夸张的对房顶虚拜几下,看得无忧雪“咯咯”直笑。
收拾好东西,两人也不将面具取下,打算变幻面容,跟雪虹儿两人开个玩笑。于是,二人悄悄来到她们的房间前,轻轻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