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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三十多场的巡演在中国的京都落下帷幕,RLIO一行回到京都大饭店。刚进入大厅,饭店经理迎上来说是有个人在一号贵宾室等着见RILO。
白川樱子问:“是什么人?”
经理说:“是安培集团的总裁旭丽夫人。”
“旭丽夫人?”白川樱子大吃一惊,没有二话的带着RILO、彩子等人过去。要知道,她的公司在中国上市,多少的也受到旭丽夫人整个集团股市的支援。
在一号贵宾室中,雍容华贵的旭丽夫人端坐在主座上,面带着高贵的笑容。白川樱子恭恭敬敬鞠躬敬礼,以不流利的中文说:“旭丽夫人,好久不见了……”
一向高傲临下的白川樱子这一意外举动让身后的RILO、水野、安娜都感到惊讶。
“好久不见了,恭子最近好吗?”旭丽夫人微微的笑着说。
白川樱子回答:“很好。”
“回去后替我问候恭子。”旭丽夫人说。
“是。”
旭丽夫人将目光转移到RILO的身上,温柔的问:“你是李龙音吧。”
“是。”被别人用原名称呼,RILO有些讶异。
“白月想见你…”旭丽夫人直奔主题的说。
“白月…”RILO猛然一震,白月从人间蒸发已经整整一年的时间。这一年积攒的思念令他倍感幸福的同时也极为沉重。
“他人在西城医院。”旭丽夫人说。
“在医院?他出什么事情了?”白川樱子意识到什么似的急问。
“他昏迷了一年的时间,直到几天前才苏醒。”旭丽夫人说。
“什么?”几人大惊失色。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们,我母亲也不知道。”白川樱子气恼的质问。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说是侦办一件关乎国家机密的案子时发生的意外,好在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旭丽夫人说。
“请你带我去见他……”RILO话没说完,沉积了一年的泪水簌簌的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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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RILO在中国京都举行最后一场演唱会,第二天就发布夜幕中,豪华轿车缓缓的停在西城医院的大门口,医院门口的黑衣保镖上前打开车门,迎出了RILO、樱子、彩子等人。
一个年轻女子自医院的特殊门走过来,她明明是个少女,但身上却套着不合年龄的黑色职业束身装,气质显得有些老成。
“这位就是李龙音,白月要见的人。”旭丽夫人示意着RILO说。
女子有些讶异,大刺刺的打量着他的说:“你好,我是戌妃。”
“我现在能去见白月吗?”RILO问,他的中文还算流利,却带着一口的日本腔。
“请跟我来。”戌妃说着摆出请随行的手势,樱子、水野要跟上去却给黑衣保镖拦住了。
“抱歉,白月目前还处在半昏迷状态,等到意识评估结束后才能让你们去探望。”戌妃说。
“可是,我不能让RILO单独跟你们走。”白川樱子说。
“凭我和恭子的交情,我们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吧。”旭丽夫人说。
电梯停在了负五层的位置,戌妃引着RILO走出电梯进入一条纯白色的通道,转了两个道口,如此封闭的类似与重大的研究密室,RILO每走一步都揪着心,他感觉的白月一定是发生很严重的事故才会需要呆在这种地方。
终于来到一间封闭的房间,房间大门打开,一面玻璃墙出现隔开了空间,玻璃墙内是一间白色的房间,一年不见的白月坐在纯白色的沙发里,一手端着精美的茶杯,一手轻托着刚毅的脸颊支在沙发的扶手上,他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轮廓消瘦了许多,却掩饰不了他原本的俊逸。两眼专注的看着对面的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RILO上一场的演唱会画面。
玻璃门缓缓的打开,RILO却愣在原地迟迟不敢动,他害怕这是一场梦,一旦碰触了就会醒来。
“我就不打扰了,两位慢慢聊……”戌妃轻拍着RILO的肩,留下一抹玩味的笑意就转身走了。
听到声响,白月转过头来,顿时与RILO四目相对,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朝着门口走来,嘴角扬起一抹调侃的笑意说:“好久不见,睡美人……”
看到日思夜想的面容,听到时刻怀念的声音,RILO压抑的情感一时迸发而出,他扑进白月的怀中,用尽力气的感受着他宽厚而温暖的胸怀,倾听着他平缓的心跳声。
白月疼惜的轻抚着他的脸颊,俯首而下深情的亲吻着他干涩的双唇。
重逢后的相思之吻在两人的依依不舍下结束,白月擦拭着他的泪水笑说:“爱哭的睡美人……”
RILO一路上脑满子都是问题的想着见了面要问个清楚,只是,这一开口却是:“白月,我爱你。”
尽管他很确定对方是爱自己的,第一次听到着最为普遍的“我爱你”表白词,他显然还是顿住了,除了喜悦,还夹杂着感动,与及某些在这一刻建立起来的牵绊。
缓过神来,他深情的目光凝视着RILO说:“谢谢你……”
面对着对方炽热而深情的目光回应,不安的RILO泪水再次决堤奔涌,想说的话一时被哽咽在喉咙里,努力的,他鼓足里全身的勇气再次用自己的平静来重复着这一句话:“白月…我…我爱你。”
白月把他轻揽在怀中发自肺腑的感慨着说:“没想到,你会是我的归宿…明明只是几面之缘…”
RILO一怔,这是对自己的表白吗?他害怕去确定。或许,把这句话当成是对自己的表白也不错。
“李龙音,愿意和我结婚吗?”白月问。
RILO大吃一惊,他抬头看着神情仍是从容淡定的白月,一时不知所措。
“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卑贱,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未来吗?……现在能给我答复吗?”白月专注的目光中充满着对这个答案的期待。
“我……”RILO因为这个问题来的太过突然而呆愣失神。又是梦吗?这是从不曾做过的梦?
看着他呆傻的表情,白月笑着说:“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我可以吻新郎了……”
说着,他俯首准备亲吻着RILO,霎那的,他突然的停住了自言自语的说:“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雕花象牙小盒,盒子里装着一枚黄豆大小的血色宝石戒指。戒指的镶嵌金环雕花棱角有所磨损,宝石上也有诸多的细小刮痕,尽管是是有些年代的,宝石的色泽仍旧光鲜亮丽。
戒指轻轻的套进RILO左手的无名指上,戒指的指环尺度于RILO刚好合适,不宽不紧。RILO只觉得这戒指指环上带着冰凉凉的感觉,这股冰凉感投进手指的皮肤一路流窜到身上,心底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似的注意蔓延开来。
白月松了一口气似的摩挲着戒指上的血宝石面得意的说:“从现在开始,你李龙音生是我白月的人,死也是我白月的鬼…如果没有异议,我要吻……”
不等白月俯身,RILO不管是梦还是现实的踮起脚搂住他的颈脖,覆上了自己此刻在颤抖的双唇。
迷迷糊糊中,RILO醒来,他足足有一年的时间没有睡得这般踏实过。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白的刺眼的灯。他则是躺在白一色的小床上,*的身上盖着白色印花薄绒被。
这是一个不到十平方的小房间,周围都是隔音的皮制墙壁,房里只是摆了简易的床头柜和一套双人桌椅。不知哪来的轰轰轰的声音,身体感到上下浮动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好像是坐飞机的感觉。
这是哪里,不是白月所在的地下实验房间。
就在靠着床头的有一扇圆形的窗子,他探了个身子靠近窗户,这一看,吓了一跳…窗外一片云海茫茫无边无际的,正下方位置还看到了一扇飞机的机翼。
果然在飞机上。
不对,为什么自己在飞机上?白月去哪里?还记得,昨天一直跟着他在那个房间里度过了重逢后的第一天。
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仍觉得似乎半梦未醒似的。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双脚落地想着拿过门板后面的衣服穿上,这一落脚,只觉得腰间咯吱的一声响,整条脊椎拉扯着刺痛全身,整个身子噗通的扑倒在地。
这一刺痛痛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一想到这一痛楚的原因,他只觉得一脸骚热,恼羞的用头撞着床沿。
小房门被推开,恢复了白衣打扮的白月走进来,他蹲下身把RILO抱了起来平放到床上。
“飞机…怎么在飞机上?”RILO急忙的询问着白月。
白月在他额前轻吻了一下,面带狡黠笑意说:“我带你回家。”
“回家?”自己早已经没了家,难道是他的家?
“没错,我家在白佛城。”白月说。
许久后,RILO反应过来说:“我们这是…去白佛城?”
他听说过白佛城,那是一座遥远的古老的城。
“后悔了?”白月问。
RILO急忙的摇头,能够和白月在一起,就算上刀山火海出生入死也是在所不惜,只是脑子里终究是抑制不住的很多疑问。自己这么一走,白川樱子那边怎么办?唯一交心的朋友水野怎么办?陪伴着这三年时光的歌迷怎么办?至少要做个交代和告别。
“樱子那边我交代过的,要是不放心,可以打个电话过去……不过,离飞机着陆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白月侧身躺到本来就不大的床上,说话之时,指尖在他*的而光滑的后背上轻点滑动着。
RILO一脸绯霞的拉着被褥套着身子避过他的“骚扰”,踌躇了一下还是问出口说:“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家?”
如果自己的个女人,或许是自然的事情。这么突然的“回家”和昨晚突然的“结婚”实在叫他苦思冥想的不得所以然来。
“不只是我家,也是你家。”白月说。
“我家?”
“我们俩的家。”
“我们俩?我们俩的家……”
尽管此时一头的雾水和迷茫,但心里多少是感动的。十年后,恢复李龙音这个本名的他仍旧记得这一段飞机上的对话,每每回想,感动只增不减。从最初的那一面之恩到藻岩山上的真情倾诉,从两年的暗恋到一年的相思,但凡有关于白月的的每一段回忆,每一个有关白月的画面,总是那般的深入人心。本以为黑暗的深渊里投不进希望的曙光,本以为绝望里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只因白月,这一切都变的有意义。有时候他自我寻思着:如果自己不是遭遇了那些种种,也不会在维多利亚酒吧弹琴,如果不在维多利亚弹琴,就不会邂逅白月;如果不是遭遇了那些种种,就不会认识水野,如果不认识水野,就不会成为红遍亚洲的RILO,如果不是成为RILO,就不会和经纪人白川樱子的哥哥白月再次邂逅…
上天之所以安排那些不堪遭遇,或许就是为了撮成自己与白月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