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看完了,人群也开始逐渐散去,那不识真玉的老板虽有些闹心,但是想通了之后也兴奋的一路小跑买了一长挂鞭炮。这是惯例,但凡有开出珍贵翡翠的店铺,老板都会在门口放鞭炮,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广告,光这噱头就能吸引不少游客,也算是对老板们的心理补偿吧,任谁与这玻璃种帝王绿的玉石擦肩而过也不会开心的。
“一千多万也该差不多了吧。”张海自言自语道。他倒是想将自己空间内的那八块原石都解出来卖掉,只是那样就暴露了自己能断寸玉的事实,到时候赌石这条路对自己就算是封闭了,没准儿会对真个赌石市场造成翻天覆地的冲击。所以此时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张海离去的时候明显注意到自己身后多了不少眼睛,“还真有劫匪?要不是我着急回家,就跟你们玩玩了。”这些劫匪没劫到东西反而会成了他们的幸运,张海打算到一个黑暗的胡同里直接走人。“咦。”这是他忽然感应到5公里外的一条小路上,那个叫南宫燕的女子被围了,就在他打算相救之机,那两个暗中跟随的保镖冲了出来。“后天武者对普通人,即使人数多点,怎么都不该输吧?”
果然那两个武者一顿拳打脚踢,最先动手的十数人被打的无还手之力。“滚。”就听得其中一名武者冷酷到。
“靠,比我还酷。”张海正看电影看得过瘾。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不和谐的音调,“本想跟你到郊区再动手,如今可好,你竟然自己跑进了死胡同。拿来吧?”
“什么?”张海似是自言自语道。
“还想装傻,那张一千三百万的支票。看在你自己把自己*进死胡同的份上,我们待会下手会轻点的。”那说话之人边说还边将双手指关节弄出了咔嚓咔嚓的响声。
“他们竟然有枪,我真是失算了。”原来他正看到远方的战局中,那两名后天武者被六名拿枪男子*住了。
“你们不是能打吗?再打一个我看看啊。”一名被打倒在地的人一看自己人已经控制住了局面,顿时嚣张起来,他对着其中一个武者小腹踹了过去,自己却被震倒在地。
那两名保镖顿时心中叫苦,没办法,后天武者虽然比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要高出几倍但是还是无法跟手枪相抗衡,即使要出奇夺枪,对方六把枪也难免顾此失彼。
“你傻了?”看到张海对自己如此霸气的出场竟然无动于衷,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疑惑道。“也是,任谁一千万得而复失都会是你这个表情。”
“别闹,我看戏呢。”张海一把将那人晃动的手大落下来。
张海看到另一边那名被震倒在地的混混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似是丢了面子一般骂骂咧咧的又来了一脚,只是这一脚不同寻常。“我就不信你能连老二也练成铁的?看我踢裆脚。”
“嘶”张海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光是看就觉得很痛。“原以为后天武者没什么看头,想不到还有这么精彩的画面,不知道是脚胜呢还是“头”胜呢?”
那名武者明明能够躲过去,却看到那六名枪手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到了扳机上,手指紧绷,明显是一个暗示‘你小子要是敢动,我们就开枪了。’“碰。”出乎张海的预料,两败俱伤,武者双腿夹紧,捧腹倒地,而那踢人的小混混也金鸡独立,抱脚乱跳。
“咱们是不是跟错人了,他不会是个傻子吧。”那人看张海两眼无神,口中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顿时疑惑道。
“啪。”那个头目模样的人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才傻子呢,这叫装疯卖傻,他想金蝉脱壳。早就告诉过你们,当黑社会也要学习文化知识,须知要抢聪明人就要比他更聪明。”
“还是老大有水平,没人能瞒过老大的法眼。”周围一群混混顿时拍马屁道。
“那是,想当年老子可是正规大学毕业的本科生。”看着周围羡慕的眼光,这老大心中不禁飘飘然。“果然当混混时去某某大学深造是对的,不但被提拔成头目,随便说句话也有那么多手下信服,文凭还是有用的。”
“那六把枪的撞针我都取走了,如今枪已经废了。”张海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句话当然不是对他面前的人说的,张海也不能真看着自己卖出去的玉石被人抢走,便一时兴起使了一招高级版的“千里传音”。用空间能量锁住声音形成一个泡泡状的东西,将这空间气泡传送到事发地点,再将气泡解开。
“这是?”那南宫燕突然听到这么熟悉的音调,顿时惊疑不已,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那个臭小子。想不到他还是个武修高手,我竟然走眼了?”
那些枪手一听此话,忙扣动扳机,果然无法激发子弹,这一下连被踢中要害倒地不支的那个后天武者也顾不上难言之伤,奋起直追,他要报仇雪耻。
“大哥,不怨我,都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那个踢人的混混一看势头不对,赶忙跪地求饶,随手一指地上被打倒的枪手道。
“做混混做到你这么无耻,也算是前无古人了。”两名武者狞笑着慢慢想那跪地之人走去。
“大哥,您二人一看就是英雄豪杰,怎么能跟我小混混一般见识。不要啊,求求大侠了,千万别打脸啊。啊。”
“你以为变个魔术我们就会放过你啊。”那头头眼睛一花就看到张海的手中多了六根铁柱。“弟兄们,他在拖延时间,给我上。”
看到那边大局已定,张海这才会过神来,就看到十数混混拿着棒球棍、三角铁之类的武器冲了过来。“都是混混,人家好几条枪,你们怎么混得这么惨呢?”张海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手中的撞针。“这六个东西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就见撞针乱飞,混混们惨叫连连,直过了一分钟撞针才停了下来,而地上的混混们身上满是小洞,洞中热血喷出去数尺之远。张海当然不会跟这帮小混混一般见识,他只是在避过了所有经脉的地方下手,看着伤势很重,其实都不用去医院,修养一段时间,长好了自然就没事了。
张海径直走向了留在最后的头目,那人早已惊呆了,口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只见张海一拍那人肩膀,在他耳边道:“看在咱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份上,就不打你了,有缘再见的话,我请你喝酒。”说完张海走出了胡同,却没有走到胡同外的大街上,原来出胡同的一刹那,在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没有注意到的一刻,他瞬移而去了。
“这才是高人啊,这才是我想成为的人。”只见那名混混头目喃喃自语。
“打他。”这头目这才注意到,周围那些充满怨恨的眼睛。“他跟那人是一伙的。”
看着带伤冲向自己的手下们,那头目不禁热泪盈眶。“这是多么勇敢的一群人啊,不顾自己的伤势,依然勇敢的反叛自己的上司。”
“你既然知道我跟那个人是一伙儿的,也敢动手,不怕那人回头找你们的麻烦?”头目到底是头目,智慧就是高人一等,他干脆直接承认了,看着冲到自己面前却嘎然止步的手下们,他在心中暗叹,还是绝对的力量更具震慑力。
从此,黑社会少了一名本科生,而母校却多了一名志愿者。此人热衷于同学联谊,但凡碰到自己母校的同学,他总是热情洋溢道:“这位同学,我也是某某大学毕业的,我是09级的,最近在志愿收集各级各系毕业照,不知道能不能将你的当年的毕业照借我一下,我要拍下来,留作纪念。”
……………………
“糟了。”张海直接空间移动到了家里,却发现家里的沙发上却坐着三个人,张父、张母、还有一个穿着唐装中年人,只见那中年人一边陪着父亲下象棋,一边却兴致勃勃的陪母亲说着话。
张父与张母早就对张海的突然出现见怪不怪了,只是如今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让人家看到了,难免不美。
“海子,你回来了。”张母率先注意到张海的出现。
张父本来在思索棋局,听说张海回来了,便恋恋不舍的将眼神从象棋中挪移到张海的身上。“你回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张海这才注意到,那唐装男子并没有对自己的突然出现便显出任何的疑虑,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忙用异能探测一番,次奥,原来是一个金丹期的高手,怎么金丹期的高手回来我家,还跟我爸妈那么熟,难道有什么阴谋,而且此人的真元力感觉好熟悉啊。
就在张海疑虑重重之际,就听张父介绍道:“杨兄弟,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张海。让你见笑了。”
说着他又跟张海介绍起了那个杨兄弟。“海子,这是你爸新交的朋友,杨正书杨兄弟。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是一见如故,这位杨兄弟可是昆仑实业的董事长,你可要跟他好好学习。快,叫杨叔叔。”
听到父亲说道昆仑,张海就有几分怀疑,又看那人不停地再给自己使着眼色,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杨正书就是那昆仑掌门,只是不知他可以结交父亲是处于什么目的。
看到张海半天不支声,张父皱起了眉头,语气也开始眼里了起来,一字一句道。“快,叫杨叔叔。”
张海心中苦笑,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前一段时间人家才改口叫自己张前辈,今天我却要叫人家杨叔叔,莫非真有“现世报”这一说。“杨~”
张海张嘴结舌叫不出来,就在张父欲要恼怒之际,那杨正书忙插口道:“原来是兄弟你啊,我们俩早就认识了,可算得上是忘年交啊。只是想不到张兄弟是张老哥的儿子,果然虎父无犬子啊。我跟张小兄弟认识在先,今天又跟张老哥一见如故,不如各交各的吧。”
如此凌乱的关系他愣是说的井井有条,不愧是一派掌门。
张父没想到原来他俩早就认识,难怪让儿子叫叔叔这么困难。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强求了,“那好吧,就各交各的吧。杨兄弟,你跟犬子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张小兄弟都是修武的发烧友,因为相同的兴趣而惺惺相惜,如此武修奇才,恐怕数百年才能出一个。”张海听到此话,更加对杨掌门五体投地了,这到底是真话还是谎话,这一点连张海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张父知道儿子修武,而且修为还颇为不凡,自然不会怀疑。“原来如此,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舞拳弄脚,如今都二十四五的人了,还每一份正经的工作。要不是找了个老婆颇为贤惠,我和你嫂子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他不可。如今有了媳妇,我们老人儿恐怕说不动了,就交给静儿了。”
“爸~,你说这些干什么?”这时,厨房里传来唐静撒娇的声音,原来她在厨房做饭呢,难怪一直就没见到她。
“张小兄弟为人仗义,又本领非凡,若是不嫌弃老哥那里庙小,老哥为你谋一份差事怎么样?”杨正书怎么会听不出来张父有托自己找工作的意思,本来他是既不好接受又不好拒绝的,只是他为人圆滑,灵机一动,便想出了注意,大方的答应为张海找工作。
“刚刚我爸让我叫你杨叔叔的时候,我就想要揍你一顿了,看你还算识相,便想放你一马,想不到你竟然敢得寸进尺。”张海以为杨正书想通过这种方式*自己加入昆仑派,不禁大怒,便避过父亲悄悄传音威胁杨掌门道。
“岂敢,岂敢。只要杨兄弟不嫌犬子愚笨就行了,快,海子,给你杨叔叔,不,杨大哥端杯茶来。杨兄弟,那咱们就说定了。”张父看杨正书爽快的答应下来了,心中大喜,看来这个朋友没白交,这杨兄弟果然够朋友。他忙给张海使了个眼色,同时眉毛一挑,似是在说:看你老爸的办事能力怎么样?轻轻松松便为你某了个好出路。弄的张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无奈的给杨正书续了一杯茶水,只是心中怒意更胜,他甚至打定主意,若是那杨正书再不知进退,就悄悄将他打杀了。
“张兄弟莫怪,杨某并不是刻意来讨好张老哥的,只是寻你不着,我便与张老哥下了会子象棋。”杨正书可不敢真的得罪张海,便也传音解释道,只是这番说辞张海怎么会相信,这明显是托词嘛。“我说之所以答应帮你找工作,并不是进昆仑派,我是说张兄弟可以随便在昆仑派旗下的某公司担任一个虚职,既不用上班又可以对张老哥有个交代,如何?”
“原来如此,还算你聪明,这事办的不错。”张海虽然依然恼怒杨正书,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此事确实是设想周到。
“张兄弟过奖了。”想不到这杨掌门被这么不咸不淡的奖励了一句话,竟然生出了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一点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那犬子可就托付给你了。”张父接着扭头对张海道。“海子,你可要好好跟杨兄弟学习。不准偷奸耍滑,要对得起人家的知遇之恩。”
“是啊,海子,你真得好好跟杨兄弟学习,人家杨兄弟不光事业有成,还学识渊博。就连怎么食疗,怎么保养,都能说的头头是道。”张母推波助澜道。
“偶,知遇之恩?事业有成?学识渊博?”张海仿佛乖孩子一般又重复了一遍,张父张母非常满意他的态度,不约而同的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下杨正书更是苦笑连连,看着张海威胁的眼神,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拜托两位了,别再火上浇油了,这下我以后跟张兄弟说话更得小心翼翼了。”
这一顿饭,吃的张海嗔意时隐时现,吃的张父张母痛快淋漓,吃的唐静暗笑不止,吃的杨掌门提心吊胆。最后这杨掌门给张海留下了名片,跟张父说自己会安排好一切,只是公司有点事情,恐怕要出趟远门。
“我送杨大哥吧。”张海似是非常“懂礼貌”的道。
“不用了吧。”杨正书心中对张海相送可是充满了恐惧的。“我叫专车来了。”
“这次就算了,以后我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发生。”张海冷冷的传音道。但是瞬间又换了副微笑的表情。“既然这样,那杨大哥慢走。”
此时,杨正书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一直紧张兮兮的肌肉不得放松,来不及活动一下筋骨,便赶紧颤颤巍巍出门走了。“我有这么可怕吗?”张海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暗自苦笑道。
……………………
“真是辛苦你了,杨掌门。”那杨正书走在了会昆仑的路上才敢活动一下筋骨,他首先安慰自己道。“但是辛苦是值得的。能结交一名超元婴高手,真是不虚此行啊。说真的,这张海的实力真是越看越觉得恐怖,我甚至觉得他的实力有可能在出窍期之上。”
这杨正书自言自语了一番,然后又露出了冷笑的面孔:“齐掌门啊,齐掌门。枉费我一直以为你无论在修为上还是在智慧上都是能跟我一较高下的人,想不到竟然如此糊涂,竟然没想到去拜访张家,我看你会有什么下场?”
……
蜀山剑派,主峰大厅,那齐掌门正与众长老议事,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什么人在算计与我?”像齐掌门这种修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打喷嚏的,他忙演算一番,却一无所获,只能暂时不理。
“众位长老,本掌门感到即将突破,想要闭关一段时日。这段时间门内事务就靠众位长老齐心协力了。”
众人自然纷纷允诺,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
掌门的专用闭关石室内,只见那齐掌门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不满三尺的婴儿,正是那刘博的元婴。
“齐蝉,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蜀山剑派八长老一脉的人,你竟敢囚禁于我,你就不怕戒律堂的刑罚吗?”
“我当然怕,但是只有突破元婴才能离开地球这个鸟笼子,我身为分派掌门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被终生放逐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若不行此法,我恐怕要老死在这儿了。你放心,今日你助我成就大业,日后我必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张海又怎么样,到时候我会为你复仇的。”齐蝉此时的表情十分狰狞。
“你想干什么?”刘博惊恐道。“这是?噬元*。”看到一步一步毕竟的齐蝉手里竟然散发出了层层的黑色雾气,刘博忍不住绝望道。“修习如此邪恶的法门,你就不怕天劫加身吗?”
“天劫?我宁愿天劫加身,也不想还没见过天劫就成一堆黄土了。”齐掌门似是憋了很久的话,今日终于可以对这个必死之人畅所欲言了。“当年围剿天魔宗的时候,我侥幸得到这部*,本不想用,想不到如今却不得不用了。”
“老天爷,你真是待我不薄啊。竟然知道我缺少元婴,特意将此人送上门来。我谢谢你了。看来,我齐蝉成就元婴乃是天意。”眼看大功就要告成,齐蝉不禁放浪形骸。
“杨正书。想不到我会比你先突破元婴吧,咱们也该有个胜负了。”看来这蜀山齐掌门与昆仑杨掌门一直都在叫着紧呢。
“阿嚏”早已回到昆仑的杨掌门也打了个喷嚏,心中惊疑,心下演算一番,自然也是得不到任何的结果。
无论刘博如何诅咒、谩骂、求饶、谄媚,那齐掌门都无动于衷,他只是自顾自的准备着噬元*前的调息工作和脑演工作,没办法,元婴珍贵,他只有一次机会。
“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刘博的元婴传了出来,这是灵魂的叫声,只是无论叫声多么惨烈,始终传不出这间石室,墙壁门口早就架起了各种阵法,其中自然不乏隔绝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