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真是误会,这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一帮下人自作主张,小兄弟,请你相信这并不是我的本意。等今日事情过后我定会严加管束,来人重摆宴席我要与小兄弟一醉方休!”拓拔野目光转动,终于压下心中的怒火,服软说道。他明白,眼前的这主绝对是个胆大泼天的家伙,今日若是不服软,这家伙肯定会将城主府给掀了,最为重要的是,眼下场上没有人能制衡这家伙。
拓拔野的服软,让人有些发蒙,不过很多人都知道这是眼下拓跋野最为正确的选择。这个少年看似平凡,衣着更是让人一见都下意识将他列为小人物的行列,只是谁若是真的将他看轻,那绝对是个噩梦。这个年龄,这样的修为,别说天象王国的家皇室,就是一般的仙门之中又能培养出几个来?这家伙,说不定来头恐怖!
殷问天没有过多的追究,毕竟堂堂的城主已经服软,过多的揪着不放的话,说不定会出状况,他面无表情坐上主席,并且率先向着拓跋宏敬酒,示意尊敬。到目前为止,事情算是得到的最好的结果,双方各退一步。
拓跋宏满面红光,像是没有将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口中还一直夸赞殷问天少年英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只是从他的眼角,殷问天还是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杀机。殷问天瞬间判断,这老家伙绝对可怕,他的可怕并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懂得隐忍,这种人,就像黑暗中的毒蛇,知道什么时候该隐藏,什么时候该下口,一旦下口绝对狠毒无比。不过殷问天没有放在心上,想要对他下口,也是要有好牙口的。
一场宴席下来,在做的都是各怀心思,但是无论是谁,都无比迫切的想知道这个少年乞丐究竟是何人,来天阴城究竟是何目的!
“城主大人,今日多谢款待,我家族还有重要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行告辞了!”殷洪首先起身,他知道,在场有人想对付殷家,不便久留。
拓拔野也是起身拱手:“殷家主既然有事,我也不便强留,感谢殷家主光临为家父祝寿,慢走,不送!”
一场宴席吃的跌宕起伏,一群人被小丫头敲诈了不少银钱,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最为狼狈的就是那些王侯子弟,当着众人的面被殷问天狠狠的羞辱一遍,都觉颜面无存。
此时众人见殷洪首先挑头,也跟着相继起身向主家告别。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出现,颇为霸气:“殷家主,既然来了,又何必这么快走呢?我流云宗有要事与殷家主商议,还是请留步吧!”
正要离开的众人闻言,纷纷停下回头观望,却见后堂闪身出来一人正是老者毕方,流云宗的外门执事!
殷家,麻烦了!观老者的表情,绝对不是商量事情。
殷问天带领丐帮的老者也要出城主府,闻言也是停下,面容冷峻下来,这老家伙要找殷家的麻烦!自从殷问天从他手中索要钱财之后,毕方就带着拓跋应龙消失,一直不曾现身,不料此时出来阻挡殷洪,不知想干什么。
殷洪见到他,心头一紧,他虽然比之七年前略有突破,但毕竟不是殷问天,拥有越阶战斗的能力,更为重要的是,对方是来自仙门,这时拦住自己,意图就值得考量了。
不过纵然如此,他也没有露出半分惧色,一脸平静的道:“前辈,我殷家只是天阴城的小家族,不敢高攀仙门,我想咱们之间没有什么商量的了吧!”
“呵呵,殷家主何出此言?我流云宗可从来没有小觑殷家,能出一个剑体的家族怎么能说是小家族呢?”毕方捋着胡须,缓缓说道。
“说来,你殷家还是和我流云宗颇有缘分,上个月,剑体行至我流云宗脚下,扬言要挑战我流云宗未来的宗主,雏龙榜二百九十一的韩龙。我家少主应下,却被剑体偷袭至重伤,我宗内弟子要讨说法接连被他重伤,殷家主,如此强势,会是小家族培养出来的么?”
殷洪闻言冷笑:“讨说法?强势?恐怕是你流云宗输了不认账想杀人灭口吧,不料没能如愿反被伤,他只是一个人就算在狂妄也不至于去仙门脚下闹事吧!”
毕方面容一僵,悻悻说道:“不论怎样,他击伤我流云宗的少主是事实,我宗内已有大人物前去追杀那小子,想来,他定逃不出我流云宗的手心。但是,冒犯我流云宗的事情决不能杀他一人就算完,所以,我奉命前来灭你殷家,以此警示天下,我流云宗——不可犯!”
“灭我殷家!就凭你一个大武师么?”殷洪冷声说道。
“哈哈”毕方大笑道:“殷洪,老夫知道你殷家也有大武师,甚至还有一个比武宗更强的人物。不过,我流云宗自有人对付他,而我,就先将你这家主给灭了,然后再灭掉那个殷南燕,看你殷家还有谁能幸免!到时候在将剑体击杀,不久你们殷家将会在下面团聚了!”
殷洪眼中变色,这老者竟然打算将它在此处击杀,若是如此,殷家将会面临灭顶之灾。他思索着将如何应付这老家伙,但是皆是没有办法。
这时身在刘同身边的小丫头忽然开口:“喂,你讲不讲理,比武输了就应该认输,像你这样输掉比武就要灭人家族,真是不要脸!”
澹台月儿一脸怒容,她年龄幼小,心底纯真,见到这种事情当即跳出来打抱不平。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多闲事的好,这是我流云宗与殷家的恩怨,你若是想插手的话,也要回去问问你父亲看看,他是否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殷家而与我流云宗闹翻!”老者毕方言道。
“你……太霸道了!”澹台月儿小声嘀咕,想到出来时他父亲对他说的话,不让她在外面惹是非,否则要关她禁闭,一时间也不敢言语。
毕方见小丫头不再插手,也是心中一松,虽然他有流云宗作为后台,但是聚宝阁就连宗主都不敢惹的存在,他也不敢太过得罪。
“殷洪,现在就是你殷家为得罪我流云宗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毕方大武师的气势宣泄而出,压迫着众多的高手,向着殷洪扑去。
殷洪咬牙,把心一横,决定拼死一战,对方屠刀已出,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就算是死,也要将对手扒层皮。
但是武师毕竟是武师,虽然与大武师只是一字之差,但却不能同日而语。毕方已接近,强烈的真元将殷洪的真元罡罩给碾碎而开。他伸出手掌,直接探向殷洪的喉部,使用的是一种指上的战技,霸道无匹,隐隐有虎威。
殷洪咬牙想要避开,可是却已不能。他被对方的气势压迫,身形很难移动,眼见老者就要将殷洪击毙。
殷洪完了!所有人心中叹息,殷家是强,但是得罪了仙门绝对是难逃一死。仙门,果然如同传说的那般,不能辱!
就连殷洪也是知道这此绝无幸免,实力的差距难以弥补,就连让的对方受点小伤都不可能,虽然不甘心,却又很无力。他闭眼,等待死亡。
然而,他忽然身上一轻,预期的死亡并没有来临。一声惨叫响起,声音属于毕方,那个轻易能要他命的存在!
他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站着一个少年,骄阳渐斜,少年的身形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无比坚挺,如同一杆枪,钉在当场,傲视四方,霸气如同君王临世,俯瞰众生。
殷问天终于出手了,殷洪有难使得他不在隐藏身份,他绝强的一击将毕方击飞出去,挡在殷洪身前。目光如剑,冰冷的扫视着场上的众人,令人脊背发寒,如同被蛇蝎盯上。然而更令人心惊的是少年接下来的一句话。
“今天有我在此,我看谁敢动我父亲!”
声音像是从阴寒的九幽传来一般,冷撤心神,让人不敢正视,但是话语的含义却是那么的让人难以置信。
父亲?
他居然称殷洪为父亲!
这个横扫天阴城,让仙门忌惮,城主服软的恐怖少年难道是殷洪的儿子?
这是怎么回事?
人们思绪凌乱了,彻底跟不上思路。今天的心情如同骑马翻山一样,起落不定,让人心惊。
“我知道了,他是殷问天!”有人惊呼,声音如同大白天见到黑无常,异常凌冽。
“什么?他就是殷问天!他没有死么?”
“天哪,他还活着!”
“……”
人们脑中轰鸣,像是被敲过的大钟,嗡嗡直响,有些意乱神迷。当年七岁战武宗的少年竟然没有死,今日……回来了!
一来到就以无敌之势横扫王侯子弟,*退仙门执事,更是让城主退让。当年的少年,正屹立在众人身前,修为惊世,恐怕也能叱咤雏龙榜与仙门的天才弟子争锋了吧!
风气了,殷问天身凌风中,一步踏出,犹如龙行,来到毕方身前,在毕方恐惧的目光中一掌将他的头颅拍碎。然后,回到殷洪面前。
“父亲,孩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