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中少年都在学习武艺和参观郝远、黄忠的切磋比武中度过。黄忠不愧是三国历史上最杰出武将之一,不论是技术还是经验,都算得上是超一流的水准,不过让郝起最意外的还是自己老爹郝远的实力。
郝起之前没有见过自己老爹真正的搏杀过,只是从学习和几次郝远和别人的切磋中能察觉到自己老爹的实力似乎很牛*。可如今看他和黄忠这种大牛人一阵的切磋后,竟然是胜多负少!而且隐隐之中,黄忠还有种像郝远请教的意思,什么三气啊,竟是些郝起听不懂的。
这……郝起太过震撼了,怎么三国演义里没有郝远这号强大的牛人?!其实他又可曾知道,又有多少强者被掩埋在了这浩瀚的历史洪流之中。
……
六月上旬,随着曹襙和孙坚两部骑兵的活跃,荆北形势大定。直至六月中旬,朱儁和皇甫嵩两只兵马相继班师。自此,除了冀州的张角本部贼寇以外,其余州郡再无过激战事。
都城洛阳东门外,皇甫嵩在前,朱儁在后,汉庭大纛行于中,一彪雄纠纠气昂昂的大汉精锐缓缓进入洛阳。大队内,三个马上的小少年尤其引人注目。
“起儿,洛阳不比舒县,凡是忍让,多看少说。”郝起回想自己爹爹之前的告诫。
没错,在这个大街上随便抓十人,其中就有五人是士族豪门的地方,还是低调点比较好。不过洛阳城也太大了吧,说比舒县大十倍一点也不夸张。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多有衣着华丽的贵人,更是不少文人雅士时而在街边小楼把酒言欢,唱歌赋诗,身边还有打扮妖艳的女子作陪。青楼?郝起突然想到一个很邪恶的词。
郝起身后,郝熊、赵云和李典也是张着大嘴一副痴呆像,尤其是郝熊的一双铜铃大眼始终没有离开过街边的小吃摊。
早上进城,直到中午时分才安排妥当,郝远受曹襙邀请,住进了曹家大院。
进了曹府,郝起被如此恢宏大院吓到,面有鄙意的谙道:这曹襙也够腐败了,光院内的小湖就够赛艇用了。
正想着,却被曹襙一把拉过,领着一个比自己大1、2岁的孩子向郝起介绍:“来,这是我儿子,曹昂,你俩倒是一般大。”郝起看着眼前略有些憨态的小少爷,怎么也跟曹襙联系不起来。
“曹昂见过郝起弟弟。”曹昂笑着揖道,有模有样。
郝起随即回礼:“郝起见过兄长。”身后的郝熊、李典和赵云也纷纷作揖。
曹昂人虽小,比郝起还低半头,但却显示出了主人该有的气度,连忙招呼着郝起众人进内屋玩耍。郝起看着曹昂身上的锦衣玉带,再看看自己的草鞋布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身后不远处,曹襙拉过郝远,低声道:“长桓,诸事我已交给下人安排,你同我去见一个人。”郝远一怔,不由细说,就被曹襙拉着向屋外走去。
一路上,曹襙像导游一般的给郝远介绍景点。当经过一个装潢颇为雅致的酒楼时,曹襙指着门匾,对郝远道:“喏,这个便是致节楼,为弘农杨家所建,话说他家自酿的米酒味道极好,晚上……”曹襙顿了顿,眼睛一亮,旋即饶有趣味的怪笑一声,接道:“明天我叫上几个朋友,你我兄弟在此豪饮一番。”曹襙虽是笑着,单一双细眸正观察好远的神情。
“哈哈,好好!”郝远本来就是一个豪迈且没什么心机的人,这一听到有好酒,连声答应。曹襙神色一松,这下跟郝远更是亲近。
又过了两条街,曹襙人脉颇广,一路上不断地跟一些衣着华丽的学士打招呼。
“喏,长桓,看那。”曹襙手指一处朱红色的酒楼,笑道:“这是个好地方,今晚我们便来这里。”
郝远正要答应,忽然听到一声媚笑:“呦~曹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香阁的姑娘们都想死你了!”郝远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个打扮妖艳,衣着单薄的女子款款走出,眉宇之间尽是妖媚气息。
“孟德,这……”郝远尴尬。正要闪过一旁,却被曹襙拉住,指着妖媚女子道:“长桓,这位美人儿叫作婧儿。”旋即转过头对婧儿怪笑道:“美人儿,晚上便来找你。我这兄弟只身在洛阳,记得给他找个伴儿。”说罢,竟将大手扫过婧儿的臀部,根本不在意大街上的行人。
郝远打了个冷战,正要回绝,却又被曹襙拉着向前走去,不顾后面婧儿的笑骂。
“孟德……这种地方我还是……”郝远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如何拒绝。
曹襙却洒然笑道:“你我都是男人,即为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再者,长桓你战事劳顿,又只身在此,也该好好享受享受。”
郝远哑然,想来他不怕刀光剑影,不怕厮杀战阵,但惟独对这寻花问柳之事感到非常棘手。幽幽一叹,一路上光想着怎么脱身了,完全没注意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来者何人?!”一声朗喝惊醒郝远,抬头望去,只见一宽大非常的府门,上书扬洒的两字‘何府’。郝远倒抽一口凉气,正要问话,却听曹襙报说:“转告大将军,就说曹襙来了。”
呼……郝远确定了这府宅的主人,果然就是当朝大将军,何进。
……
回到阔别已久的舒县,并不繁华的大街上,随处可见来来往往的行人。秩序井然,完全没有国难当前的感觉,可能小县城也就这点好处了。
哒哒哒……一阵响亮有节奏的古怪打击声由远及近传来。大道上,周瑜正驾着一匹小马缓缓行驶于人群中,两只脚稳稳地踏于马鞍之上,而一颗小脑袋正不断张望着小马四蹄。
“阿瑜,怎么样?”身后鲁肃略有欣色的问道。
周瑜重重的点点头,笑道:“并没有什么不适,看样子小马也熟悉了这蹄铁。”
蹄铁,正是郝起交给鲁肃众多草图中的一张。自从郝起研发(抑或说剽窃)出了双镫之后,又不断思量着还有哪里需要改进,除了马鞍的舒适度和缰绳的长短,就剩下这马蹄了。可是郝起毕竟不是专业驯马师,只是依凭跨越了近两千年的智慧,想到了马蹄铁这东西。
周瑜又是驾马行了一段距离,对着鲁肃道:“这蹄铁确实能减缓马蹄的磨损和受伤,从而延长了马的使用寿命。”话音刚落,就听小马长嘶一声,仿佛在响应周瑜一般。
鲁肃重重的点点头,随即从郝昭手中接过另外一样东西,一个铁制的小螺旋桨,后面接着连续两个90度的折型铁杆。
“阿瑜,这‘风扇’又怎么用?”鲁肃郁闷拿在手上摆弄,光说做工的话,并不是很细致,感觉更像是个概念模型。
周瑜眼睛一样,随即熟练地跳下马鞍,顺手拿过螺旋桨,在手里把玩起来。“喏。”周瑜左手捂着螺旋桨的前端,杠杆穿过左手虎口,右手拿着另一头的铁杆上下摇动起来。
呼呼,有些许微风顺着螺旋桨背面吹出。鲁肃和郝昭眼睛一亮,击节道:“原来如此,真的会有风。”
而周瑜却摸着脑袋思忖半晌,旋即对着鲁肃道:“阿肃,你是不是把风扇上的铁片装反了?”
鲁肃一怔,即刻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盯了半晌后猛的一拍脑袋:“啊,好像是装反了,不过又有什么关系?”
周瑜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答道:“如果反着装,风向应是向外。”也不知道鲁肃有没有明白,总之不断地在点头。
“唔~”周瑜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看着晴空,喃道:“哎,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螺旋枪’怎么样了。”说完,牵过小马,三个小人悠悠地晃回来时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