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夏悦先行道歉反倒令祀玡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为了掩饰刚刚看到少女哭泣时心中那份动摇,祀玡转移话题道:“你根本无需道歉,你也没有做错。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今天得到意外收获了啊!”
听到祀玡的话,姬夏悦踩愕然地发现,女子的脖子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个金属环,环上的锁链将女子完全束缚。
“书卓,在我昏迷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这一切托你的福,因为她要全身心应付你,所以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让我有机可乘抓到了她。”
祀玡可没有打算老实交代一切的打算,再怎么说,因为父亲的帮助而直接回到数小时前这样的事,还是太匪夷所思了。
在现在玄术中,还没有研究出这样的玄术,像梦幻一般可以改变未来的玄术,不会有人会相信吧?
“哼……没想到焰阳国的皇子这么谦虚。”女子嘲讽地笑笑,那副早已看穿了祀玡的伎俩的表情让祀玡感觉是那般幼稚。
摆了摆手:“废话少说,你知道的吧?你的幕后是谁。”
女子将头偏开,看也不看祀玡,打算就这样死撑到底,她就不信祀玡会有什么好耐心一直等她开口,这样的话,他一定会采取其他的手段,但是女子已经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万全准备。
“……”
祀玡等了片刻,便在姬夏悦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对少女笑道:“姬夏悦,你先去学院,这里交给我,我一会儿就会去学院。”
姬夏悦点了点头,从祀玡救起她的那刻开始,她就决定作为祀玡的搭档好好的配合他,既然在阴谋算计上自己无法胜任,那么在后方支持上,她不会再向之前那样了。
等到姬夏悦离开,女子看向祀玡:“你是打算将公主支走再对我进行拷问吗?”
“哈!你如果硬是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不过不能将你留在卡萨伶斯的这个皇宫中,也许不知什么时候,这里会出现一个足以影响到我的判断的恐怖家伙吧!”
少年没有迟疑与试探的话语反而让女子的心中出现了裂痕,眼珠四处乱转着:“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就连那个厉害家伙来自圣贤柩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呢!”
祀玡就像捉弄人的孩子,故意如此说道,当他看到那个男子的时候,他只是觉得面熟,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却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身份,只是想不通那个男子与自己的父亲,那个神秘的少年有着什么渊源。
从双方的表情来看,他们并不像仇人,比较起来更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却不知道什么原因闹翻。
女子气馁的软倒在地,目中已经失去了神采:“是吗……你一早就知道?那你应该知道,卡萨伶斯就是因为那个男子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祀玡眨巴着眼睛,拿出了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啊,我知道啊,所以我要打败他。”
什么事情?卡萨伶斯和以前有所不同吗?
女子苦涩地一笑:“最终还是要对付他吗?也对……你是从圣贤柩来的男人,所以无法容忍他那样的行为吧?”
什么行为啊……
祀玡有点沉默了,虽然很想问,但是问了就无法套出话了。想到这,少年的额角就溢出一抹冷汗,但女子已经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异样。
“但是,他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啊!”
“我可不管他有什么原因,那么做就是不对。”
祀玡继续忍着好奇装模作样的套话。
女子讥讽地看向他:“对你们来说是不对,对我们卡萨伶斯的女人们来说,他那么做就是对的,可惜现在在卡萨伶斯已经没有谁记得一万年前的事了吧?也对呢……这也没有载入史册。大家都一位卡萨伶斯一开始就是女尊男卑的国家吧?但实际上,女人比男人强大,也不过从一万年前「他」的出现才开始的啊……”
啊……这件事啊?
祀玡差点就将这件事忘记,刚来的时候,他对这件事情的确很在乎,不过遇到了夏尔开始,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又不经意地转移到了神族的身上,本来只是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女子这一提起,他才恍然大悟地挠挠脸颊——对啊,这件事忘了!
没想到卡萨伶斯之所以是一个女尊男卑的国家,还有这段原由。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知道,你又是怎么认识一个或了一万年的老头的?”祀玡好奇打量着女子,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一点特别的她,怎么会认识那个男人的?
女子闻言倒是将头抬了起来,反过来质问起祀玡:“你问我如何认识那位大人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万年来,他从来没有在人前现身,你一个仅活了十五年的小鬼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
“因为他本来就是焰阳国人,在我的家乡,还是一个影响焰阳国历史的人,在焰阳国历史可是有着详细记载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祀玡随便扯着谎,这似乎都已经让他产生不了什么罪恶感了。
但对他不了接的女子根本就想不到他会这么自然的说谎,一双眼睛光芒黯淡:“该说的我都说了,都是你知道的事,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祀玡站起身,伸手搭在了女子脖劲处,笑得十分萧叶化:“可以啊!”
那表情让女子意识不妙,可惜想出声阻止已经太迟,祀玡将捆魂索接了下来,女子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不过记忆不能留呢!用上它就是为了控制你的记忆,从你带上它开始,这段记忆就会完全被吞噬,没有后遗症的。不过,你也听不到了吧?”
祀玡笑了笑,捆魂索已经没收回袋中,现在去学校看看好了……
“笨蛋,你这是打算往哪里走啊?”
身侧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祀玡微微一惊,身侧的空间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只银色的狐狸从其中跃出,落在了他的肩上。
“狐狸?”
“狐狸个鬼!我是萧叶。”
大尾巴一甩,狐狸悠闲地趴在了祀玡的肩上小憩,但他的话将祀玡不敢恭维:“萧大哥?!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嘿?就许你回到过去,不许我出现在过去吗?”狐狸脸上勾起的笑容叫祀玡感到毛骨悚然。
祀玡妥协地退让一步:“……那你为什么会变成狐狸?”
“当然是防止被认出来,就算是数小时之前,这里也是未来的时空,而且你将未来改变了,时空轴发生了改变,你本来所处的未来已经回不去了。”
“你说什么!?那我……”
“安心安心!因为不管在未来还是过去,我只存在一个,回到现在也只是我一个,不存在什么过去的我,所以不用担心~”
萧叶的笑话叫祀玡险些吐出血来:“谁问你怎么样了啊!”
“欸?没问我啊?”萧叶失望又幽怨地看着祀玡,看得少年脸色阴沉下来。
“哈哈,开玩笑的,你别用这表情看着我,会让人以为你是叶悠黎死而复生了呢!啊,忘了告诉你,因为我们是一样的,所以也造成了别人想要找我们还得锁定特定的时间轴哈!”
萧叶的话让祀玡感到意外,萧叶除了教授了他心法与灵技,并没有将生命特别的东西,怎么现在却被他说成与他一样了?
萧叶却不理会祀玡的不解,扳着爪子道:“因为一旦被发现我们就死定了,所以每个时空轴我都帮你放置了分身,照着你的思路走,哈哈!你现在去伶斯学院的话,一定可以看到另一个你正说着你说过的话。很有趣的!”
“萧大哥,我到底是什么怪物?你将我变成了什么怪物?”
祀玡的心情丝毫没有因为萧叶的话而开心起来,自己在这个时空中,自己只有一个,里世界时,另一个自己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萧叶眯缝这眼睛笑道:“非要我说的话,我只能形容你是用祀玡的精神与其他灵魂躯体融合成的集合体,这么说你一定更加失落吧?”
“这是真的吗?”
“哎!混小子,我开个玩笑你当真了?你就是祀玡·焱·书卓,你还希望自己又多特别啊?小子,除了多点点特异才能,你就是这个世界中的一颗小沙粒而已,别想那么多了。要知道,这个世界比你特别的人多了去了!”
萧叶好笑地安慰祀玡,人人都希望自己是最特别的,这世道是不是变了?居然还有人因为自己有点特别而黯然伤害?这样的话,等他知道了真相时,那个表情是不是会更加精彩?
萧叶想看看,但马上又强压下了那份欲望,那样自己真的要被讨厌了啊!
萧叶没想到的是,祀玡听到他说的,反而尴尬地挠着脸颊,耳朵微微地泛红了——自己是不是太自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