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植入广告时间:号外号外!作者一不小心拿到了某行的offer。未来的前途将是某小县城的某行柜员。等以后工作定了,欢迎读者大大们到俺的柜台办储蓄和贷款。作者买房买车娶媳妇,就靠各位大大帮衬了!!~~呜呜!
朱有见:不错嘛!好好干。等那天在某行混得不顺心了,来朕的大明邮驿银行。朕给你留一个行长的职位……
作者:……我还是在这个丰富多彩的二十一世纪生活吧,这样很好。您老回见啊,拜拜!
朱有见道:不识抬举,大家别理他!
作者:小朱啊,我听见你刚才好像在说什么坏话哦!这样可不乖哦!小心哥哥我一不小心把你写成Jing尽而亡哦。你是想要一个你名义上老爹泰昌帝的命运吗?
朱有见:呃……那个,作者大大,您大人大量。我不就顺嘴这么一说嘛!我知错了,是我不识抬举行不行?作者大大您可千万手下留情啊!这大明朝的后G佳丽三千,我还没好好享受过呢!……
作者:得,就你这德行,怕是不用我写啊,你自己就奔那条道上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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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见说:“您二位,这是来晚了啊!”
“啊!?”范三拔面色苍白,“黄公子,啊不,陛下,难道我们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当然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你们仍然可以拿到在张家口的代理权,只是嘛,这条件就没有那么优惠了而已。”
“那现在是什么条件啊?”
“你看这份加盟契约吧。”朱有见挥挥手,一边的颜辉把一份契约递给了范三拔。
加盟契约上,把给加盟商的利润分成压到了不到三分之一,以纯利润计算。而且还要求入股不少于一万两银子的出资,其利润分成按照新成立的玻璃产业协会的章程处理。对于张家口范家,代理权限只有宣化府一府之地了。
不过,对于范三拔来说,就是没有利润也得干啊!大明的历代皇帝,有一个是讲道理的吗?(朱有见要知道他这样想,就真要不讲道理了!!!)别的不说,就那太祖朱元璋,明明沈万山出钱替他养了军队打的天下,结果倒没落个好!唉!别说皇帝了。就是一个七品知县,也够范家喝一壶的,老话不是说嘛,“破家的知县,灭门的令尹”!
范三拔的想法是这样: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虽然利润少了点,不还是有利润的嘛!何况现在除了销售代理的利润分成,以后还有股份的分成,多多少少也会给点。给点就成啊!代理区域仅剩宣化府了,没什么!范家又不是做国内贸易为生的,主要还是做口外贸易的嘛!
以前做口外贸易,担惊受怕的。现在这位皇帝一拍脑袋,全面开放了对蒙古地区的贸易。范家与后金的贸易虽然目前仍然不是那么合法,不过中间找几个蒙古中间人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了。以后查起来,就推说不知情。再说了,谁敢查?在张家口,范家虽然无人当官,但范家就是说一不二,就是实际的老大。倒不是说范家多么只手遮天,主要是利益使然。大家都靠着范家吃饭,谁跟钱过不去?现在跟皇帝都攀上关系了,跟皇帝一起合股做买卖了,以后范家的底气就更硬了。
范三拔在参加了资政院全体议员的陛见会之后才发现,当初和自己攀谈的可能是当今的皇帝。赶紧通过邮驿系统给范家老父子范永斗寄了一封信回去,为了保险,又派自己的妹妹快马加鞭回去报信的。要说邮驿总局,效率还是很高的,所发的信件居然能与快马加鞭的妹妹前后脚到家!要知道,这其中还有周转与分捡的流程。这也就是说,人家花在路上的时间少很多!
朱有见其实很生气的,看来自己进行商务谈判还是太嫩啊!好不容易攀上一个客户,没谈下来。末了是人家畏惧自己作为皇帝的权势才上赶着来巴结的。……唉!
“陛下,草民发现这邮驿总局,寄信的速度真的是好快啊!草民的妹妹是快马加鞭回去报告消息的,也只与我同时发出的信函前后脚到家。”范三拔详细了解了这位皇帝上任后的所作所为,也就抓住了讨好皇帝的关键。
“哦!果真如此?”朱有见果然非常高兴。这一高兴就与范三拔高谈阔论起来。范三拔有之前与“黄公子”聊天的经历,所以现在“黄公子”变皇帝了,也没什么好怕的。捡皇帝爱听的说呗!
朱有见特地打听了张家口的地方民情和口外的蒙古人的情况。范三拔说,口外的蒙古人,也在闹饥荒。这几年老天爷心情不好,到处都是灾害。大明国内的旱涝蝗瘟,在蒙古地方也是一样也不缺。不过蒙古地方另外还有雪灾和鼠害。草原上水草不再丰美,蒙古人的牛羊都渐渐饿死。
说到饥荒,范三拔想起一个事,说:“陛下,草民最近在资政院与各位议员闲谈,听说福建福州府的议员陈经纶之父陈振龙,早年去南洋的吕宋经商,带回一种作物,甚是高产。当年福建巡抚金学曾金大人,在陈氏父子的请求之下试种,果然高产。后来就在全省,大灾之年,活人无数。陈氏父子曾于江浙试种。但江浙乃鱼米之乡,对此物无甚兴趣。如今与草民相谈甚欢,便要草民回去试种。草民私下想着,如今已经入冬,不如先在陛下的温室里先种上一些,看看此物能否适应北方水土。如果可以,救得如今遍地饥民,岂不积下功德无数?”
朱有见大惊,说:“你是说甘薯,又名金薯者?朕在宫内翻阅历年奏折,也听说过此物甚是高产。只是政务繁忙,,再者天高路远,无缘得见此作物……这样你明日就引这位陈振龙议员来见!”
“陛下,不是陈振龙议员,是陈经纶议员。陈振龙是陈经纶的父亲。已经去世两年了。”
“哦哦!”朱有见很激动,“有了此物,活得百姓无数。朕身为天子,也可对得起大明天下百姓和大明的列祖列宗了!”
范三拔听了,颇为感动:“陛下至仁至孝,必是尧舜般的一代旷世明君!草民为陛下贺!为大明贺!为天下万民贺!”
“哎!这些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朱有见摆手道,“哦,对了。你现在都是议员了,别‘草民’、‘草民’地自称了。要自称为‘臣’。”
“陛下,草……啊不,臣说得都是真心话!!”范三拔眼里挤出几滴眼泪来。
朱有见心想:咳!过了啊!——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
第二日,范三拔果然带来一个南方小个子书生来。
“学生陈经纶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陈经纶一进来就先行三跪九叩大礼。
“你自称学生,想必也是有功名的人了。如今是什么功名?”朱有见道。
“呃……学生不才,愚顽鲁钝,不务正业。如今也还只是个秀才。福州提学感念我父甘薯有功,特恩学生一个府学生员。”陈经纶非常惭愧的样子。
“无妨。”朱有见道,“听你这么一说,朕觉得你也是个人才。讲求经世济用,不去死读八股,正是朕所求之人才。朕最近下令更改科举考试科目,加了策论、算学与律法。下面的读书人中间可有什么反映啊?”
“无知儒生,不勤于读书。自然是有些怨言的。不过学生以为,此等言论,不足为虑,皇上不必为这些儒生的无知之论费神。”下面确实有些人反映,律法与算学,这是那些刀笔之吏与账房先生才学的学问,非要儒生去考,岂不有辱斯文?有些人甚至要串联闹事。不过这等事无陈经纶无关。也不要从自己嘴里传到皇帝耳朵里,徒惹事端的好!陈经纶如是想。
“嗯。天下学问,经史子集,何止八股一端?儒生们为求登第,数十年如一日钻研八股。经史子集全无所知。此等人岂是国家所用之人才?如今海外传教士又带来格致之学书七千部,朕已经送到天启实学院去命人翻译研究了。你要有兴趣,也可一并入天启实学院,多学点东西,也好为国家多多贡献。朕相信,尔等以后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也!”
“学生必不负陛下厚望!”
“这样,你先把甘薯种子给朕一些,与朕去那温室栽种一下,如果效果好,朕想着,明春就有无数的口粮可以救得饥民性命了!”
“学生遵旨!”
“你现在也是福州府在资政院里的代表议员?”
“回陛下,正是。”
“要多为朝廷体察民情。为命请命便是尔等职责所在。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知经误者在士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尔等责任重大。”
“学生等热血在胸。以前是报国无门。如今有了资政院和各地方议会。学生等自然是为报效朝廷和陛下而多多谏言。”
“嗯。国家好,才是真的好。当此时代,不可为一己私利而不顾国家大义也。朕即位以来,唯民生与边患最为关心。民以食为天。没有粮食是不行的啊!”
“陛下英明。正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