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帅面对这样一位实力超群的人物,虽非第一次,却也忍不住如初见一般,汗流浃背,眼里神光闪烁,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张开嘴巴断断续续的说道:“孙儿想要,那把,凝绝剑。”
郝霸天闻言眉头一跳,沉寂片刻之后冷冷说道:“你可知这凝绝剑,是郝仁的吗?”武绝的境界令他的言行举止多了股骇人的气息,字字犹如刀兵临阵,境界低下者,很难消受。
齐帅虽然已达一品武士境界,可于族中的长老比起来,可差得远了,强忍住骇人的惧意,哆哆嗦嗦的答起了话来:“孙儿知道!”
“孙儿只想让凝绝剑重见天日,好用他在一个月后的武盟聚赛中赢得比赛,为族里一洗往日之耻,让凝绝剑获得本该属于它的荣誉,发挥其真正的价值,而不是埋没在一个无能的废物手里。”
靠在郝霸天左侧第一把座椅上的成熟贵妇,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正是齐帅的母亲郝雪慧。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成熟尤物见到众人对自己的儿子的建议反应冷淡,为了达到事先预料好的效果,这便添油加醋了起来:“父亲,那么好的东西白白浪费在了废物的身上,不能为家族做出一点贡献也就罢了,还害得家族的名声一年不如一年,当真是暴殄天物。”
女子发话之后,另外几人开始动摇了起来:“父亲,话说我们在武盟聚赛上已经多年没有取得好名次了,这使他人对我郝家不再恭敬,武行的生意量逐年下降,今年的成交量已经不足鼎盛时期的三分之一了。”
“哎,你的武行还好,我手里的豪食楼可数月没有举办过酒席了,私下问了那些老顾客什么情况,他们说来我们这吃饭不够风光,生意都被柔家和秦家给抢走了。”
“衣行虽没四弟那么落魄,可生意量明显下降,达官贵族来的越来越少,他们都改穿别家的衣服去了。”
八位长老之中,几乎人人都为此事感到抱怨,郝雪慧见机再添“柴火”:“这一切都是那没用的废物给害的,都怪他霸占着凝绝剑不肯自愿上缴,明明是个废物而已,居然没有一点作为废物的自知之明。”
长老席上的抱怨之声越来越大,这些位高权重的郝府长老们,把责任都推到了毫不相干的郝仁身上了。
郝雪慧见时机已然成熟,露出了一抹他人难以察觉的冷笑,再而出手火上浇油:“大哥,您儿子的那把幽冥剑上次不是被秦家的后生用碧火剑给斩断了么,若是齐儿这次能够拿着凝绝剑上阵,定然能为您一雪前耻,把那碧火剑给斩得粉身碎骨!”
郝人杰被郝雪慧一激,激动的站了起来,抱拳向金椅上的郝霸天说道:“父亲,凝绝剑就由人杰去回收吧,孩儿实在气不过柔家和秦家的嚣张嘴脸了!”
在一众的长老吵杂声中,郝霸天最终点头答应了此事:“嗯,像这种没有优秀天资的废物,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天天浪费白银的人间败类,的确没有拥有宝贵之物的资格!”
得到族长应允的郝人杰叫上齐帅,二人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
郝仁此刻正躺在自己茅屋的硬板床上,昏沉沉的调节着体内翻腾不已的武力,那上着锁的破烂的木门,被不速之客轻轻松松的给推开了。
郝仁惊醒过来,睁眼一看,见到来人,竟是享尽风头的齐帅。
“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敲门的,没想到你的门太垃圾了,就连府里茅厕的门都比不上,敲一下就烂掉了哈。”
这哪有道歉的意味,分明就是炫耀,郝仁冷冷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本少当然是来看看自己的老朋友过得怎么样啦。”
“我说你在大冬天里穿这么点衣服不冷吗?”
“你好像一年四季穿的都是这套衣服呢?”
“你这衣服的质量比擦地板的抹布还要差吧?”
“肮脏得如同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样。”
“本少和你不一样从来不穿这种衣服。”
“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衣服可穿了吗?”
当齐帅看到了郝仁床上的狼肉干之时不禁捧腹大笑:“你平时就吃这些发霉了的肉干吗?比我家捡来那只杂种狗吃的都还差呢。”
“你这地方连我家那杂种狗的狗窝都不如,却有一把如此宝贵的奇兵,啧啧!”
见到齐帅的目光放在了挂在墙上的凝绝剑上,眼内流淌着的贪婪神光令郝仁感到不安,当见到齐帅伸手就要去拿的时候,强忍痛楚大声喝止:“齐帅你要干什么!”
齐帅回头冷笑,轻蔑的说道:“当然是拿走啦!”
“凭什么拿我的东西!”
齐帅哼声冷笑:“本少会要你这个垃圾的东西么?这把名贵的宝剑,明明就是本少的!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这凝绝剑明明是郝三爷为救被困于古尸石阵中的郝五爷,斩杀尸鬼后从尸鬼手里获得的战利品。”
“你放屁,这明显就是吹嘘的,就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会有如此宝剑?有也只会在本爷的豪华屋舍里!”
郝仁气不过了,强撑起身子,就欲从齐帅手里抢回凝绝剑。
齐帅见此冷冷发笑,寒声问道:“你确定不让本少拿回凝绝剑么?”
“那当然!”
却不料齐帅未再强抢,而是把剑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冷笑着走出了门外。
就在郝仁松气之时,齐帅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令郝仁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人杰叔叔,那个没用的废物不肯把凝绝剑还给侄儿,您一定要为侄儿做主。”
郝人杰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齐帅,微笑着赞赏道:“齐儿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对付那种废物,你本可轻而易举的就把凝绝剑抢回来的,你却没有,可见你真是一位栋梁之才,然而那些下贱的家伙却往往会利用你的恻隐之心,你要记住,该强硬时就强硬。”
郝人杰言罢走进了郝仁的屋内,拿起凝绝剑转身就走。
郝仁见此肝胆欲裂,撕声大吼道:“你们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郝人杰嫌恶的望着郝仁说道:“因为你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这把凝绝剑在你这种人品实力双低下的下贱货手里起不到丝毫作用,你不配拥有它,只有齐帅这种人才才能配得上它,这是族中长老们的共同决定!”
“哼,你这个下等的废物,有本事别在我面前像狗一般的咆哮啊,到下个月举行的武盟聚赛上取得好成绩来啊!到时候我亲手把凝绝剑还给你,同时还和齐帅一起亲自向你赔礼道歉!”
言毕丝毫不给郝仁反驳的机会,一巴掌就把郝仁给拍晕了过去。
梦寐以求的宝剑在手,齐帅可是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拔出剑身,那深紫色的锐利剑身,令人只感宝意十足。
蔑视着昏迷的郝仁,齐帅用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你这个乡巴佬小时候不是很厉害吗?本少从小就说过,一定要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连一只狗都不如。”
在郝府内里的一处名为荣春阁的豪宅之内,原本是郝仁住处的地方,齐帅正坐在里面悠然的喝着午茶,好不惬意。
片刻之后一位身着紫色霓裳,头带粉红玉钗的艳丽妇人走了进来。
来者正是齐帅的母亲,郝雪慧。
见到齐帅得意洋洋的模样,这便一声轻笑:“齐儿,这荣春阁住得还舒服吗?”
艳色令伺候齐帅身后的两位侍女羞得低下了头来,这位三十岁的妇人由于武力超群的关系,不仅不显老,反令她更添成熟魅力,胸前那对酥乳饱满巨大,令她领口里的那条凤纹肚兜紧绷欲裂。
看得情犊初开的齐帅色心大起,站起身子就向郝雪慧扑了过去,欲要抚摸郝雪慧胸前那对饱满巨大的高耸山峰。
郝雪慧的修为远胜于齐帅,以一个优雅的身段就闪开了齐帅,魅人心弦的声音,听的人心都酥了:“奴家不是和你谈好了吗?等你年满十六之时自会给你,要知道过早破了身子对练武可不好呢!”
齐帅未能如愿好生生气:“哼,就不能先让我摸一摸那里么!”
郝雪慧闻言轻拍高峰妩媚笑道:“奴家这身段,甭说一下,摸半下你就把持不住了。”
“再说娘亲今日不是帮齐儿拿到了凝绝剑么!”
郝雪慧人如其名好生聪慧,三言两语就令执拗的齐帅转怒为乐:“再说那废物今日不是出大丑了么?当众吐了那么多血!”
齐帅邪恶大大笑起来:“照他那般继续练下去,迟早哪天会被体内的武力给爆死的;娘亲那招果然高明,什么武脉阻塞,分明就是走错了路,那废物恐怕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这些吧。”
就在两母子欢声大笑的当口,于外伺候的侍女来此通报道:“雪慧长老,五长老找您到后花园议事。”
“娘亲,郝灵胜向来行踪诡异,又不问族中世事,他找你会有什么事呢?”
郝雪慧虽然聪慧,可面对一位神秘至极的人物,也无法弄明对方的用意:“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言毕起身就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