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清啊,这礼还满意不?”杨矐之笑的得意,还挑衅地向邬真挑了挑眉。
“谢谢杨爷爷!”柳若清两眼笑弯,像那天上的月牙儿一样。柳若清不是爱财的人,她喜爱那山上的药草,这礼物甚得她心意。
“邬老头,娃娃叫了你十年的爷爷,你这个爷爷可不能抠门,快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不然杨某看你不起!”杨矐之激将着邬真。
邬真从鼻间哼了一哼,也从怀里掏出来一样物件,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竹筒,周身都用蜡封了。“若清,这个给你,待将来凌小子穷的掉底时你再拿出来。”
呃……
柳若清瞄了一眼凌慕风,凌慕风没什么表情,她谢了邬真把东西收好,心里却想着,爹爹便是有朝一日被皇上抄了家,她们父女二人也不会饿死,一身的本事还能饿着么。
穆飞然这个师傅也不能甘于人后,将早早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小若清,如今你才是真的长大了。”穆飞然笑的一脸邪痞,突然凑近了一步道:“若是瞧上哪家的公子儿郎,你只管说了,师傅给你抢来。”
“师傅!”柳若清嗔怪地瞪了穆飞然一眼,这师傅也太没个正形,胡说八道的。
“可不用害羞,师傅定不让你委屈了。”穆飞然刚说完,就听到凌慕风的一声咳嗽,他忙收了笑脸,偷瞄一眼凌慕风,见凌慕风只是提醒,并未真恼这才放下心来。
一家人吃了顿丰盛的家宴,柳若清便换了衣裳出门了赴自己的小宴去了。
“女大不中留啊,这一到了年纪,留也留不住了。”穆飞然故意在凌慕风耳边念叨。“十五岁真是如花一般的年纪啊,这花也不知被哪家摘得去,可得看住了那些毛头的小子。”
凌慕风斜睨他一眼,没说什么,便转身回屋了,穆飞然撇了一下嘴,小声嘀咕道:“多少眼睛盯着呢,不抓紧就让人拐走了,到时候自己哭去吧!”
柳若清骑着毛球出了府,去了相约的酒楼。林小松等人早就到了,只差她一个。
“抱歉,我来晚了。”柳若清也没办法,家里有宴她脱不开身。
“来晚了就先罚三碗。”林小松这边说着就已经把酒斟满了。
“喝我带来的。”柳若清把从府里搬出的酒坛放到桌上。“五十年陈酿。”
李岷接了酒坛子,拍开上面的酒封,一阵醇厚的酒香便飘了出来,几乎将屋中的人熏醉。
“果然是好酒。”李岷喝过好酒,柳若清带来的酒一闻便知。
“今日不醉不归啊。”林小松已经把酒碗都清了,推到李岷的面前,让李岷给他先倒上一碗。
几个人说着笑话,喝着美酒,吃着佳肴,聊一些趣事,确是和乐融融。却不曾想,就是因为这酒,便又出了事端。
柳若清自带了好酒,这有的人便是鼻子好用,这酒香一出就让人闻出来了。与酒楼老板闹着也要来上一坛这等的好酒,酒楼老板赔着笑脸,这酒酒楼里哪有,便是城里有名的几户大家里,那也不见得存得多。
酒楼自古就不是消停安稳的地方,隔三差五就有那么几伙闹事的。但是,但凡能开酒楼的,这后面多少都是有靠山的。
下面吵吵嚷嚷的,楼上的人也不那么在意,依旧该说说该喝喝。
柳若清她们雅间的门突然间砰的一声就人踢开,伏在柳若清脚边的毛球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脸的凶相,呲着牙,微伏低身子,一副要攻击的样子。
“有事?”李岷站起身走上前两步,左林也站了起来,随手就把剑也握在了手中。
“几位公子,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位爷喝醉了,扰了您几位的兴致,小人在这里给您几位赔个不是,这顿算小人的,您几位大人有大量……”酒楼老板这面点头哈腰的赔着不是,那面就有人来架那个踢门的。
有酒楼老板从中说和也就算了,可那个踢门的偏偏不识好歹,吼着非要酒楼老板拿出一样的酒来给他,不然他就不走。
和一个浑人是说不清楚的,柳若清支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她坐到毛球的背上,毛球背着她向前走了两步,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对方。对方见到屋子里面的美人,声音顿时便小了许多。“美人,嘿嘿,陪爷喝一杯,怎么样?”
柳若清噗嗤一声就笑了,笑声像银铃一声悦耳。她故意板下脸来,道:“不怎么样。”
壮汉本来被拒该恼,待看到柳若清挑着两条柳眉,瞪着美眸,这心肝连连发颤,竟然是迷了眼,痴痴地笑着向柳若清走过来。
酒楼老板吓的魂也要飞了,柳若清是何许人,也是这等乡野莽夫能够沾染的,就是给她提鞋都不配。
左林的脸也难看的很了,他走上一步,剑已经快要出鞘,若是那人胆敢再进一步,他必然让他血溅当场。
那莽夫确实没个眼色,仗着自己身形宽肥,力大无比,便不将他人放在眼中。他笑呵呵地道:“美人,跟爷走吧,爷有钱,包你吃香喝辣,一辈子富贵。”
柳若清笑着回道:“你可养不起我。”
“如何养不起?小美人说来听听。”那莽夫一听立马不悦了,他也是腰缠万贯的人,怎么就养不起一个小娘子了。
“别的不说,就是你刚才吵嚷着要喝的那一坛酒也是价值千金,有价无市的。”柳若清笑笑,随后拍了拍屁股下面的毛球。“你可有凶豹的坐骑?”
柳若清不愿与人攀比,但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她也是愿意提醒打击一下的。
“老子有钱,只要有钱什么都买得。你要的都买得,美人跟爷走。”那莽夫口中说让柳若清跟着他走,可是眼中的却产赤裸裸地表现出,不跟着走他便动手硬抢。
屋中的几人因为看柳若清与此人搭了话,他们都不好动手,现在见这人没个眉眼高低的,就不再客气了,左林已经抽了剑刺过来。“凌家的小姐岂是你这等人可以肖想的!”
酒楼老板吓的不轻,酒楼里的打手呼啦啦的出来一群,先将这个闹事的莽夫抓了再说。那莽夫空有一身的力气,论武功在座的哪一个他也及不上。左林也没伤他性命,只挑着打了看不出来又疼的不行的地方下手。
林小松本就是个看热闹的,一见墙塌椅倒的弄出好多的灰尘,忙把那酒坛子用布封上了口护在怀里,菜肴可以不顾,这酒打了可是可惜了。
李岷本来想出手,可见到左林一人便打的对方无还手之力,便不再伸手,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