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无力张开双眼的时候,钟穆奇已经把自己上身的衣物*,正迅速地把身上最后一件背心扔到一边,全然不管罗翩然反应过来以后的惊恐以及无助的挣扎。
他眼神里已然没有任何人任何物,双眼也不与罗翩然对视,疯了般把罗翩然护着肚子的手用力甩开,拼尽了力气般扯掉她身上的针织毛衣,一边扯,嘴里一边念念有词:“我叫天天去你偷人,我叫你看不起我,我叫你天天去偷人……”每扯一下,嘴里便是要配上节奏一般说一句。后发觉那上好的毛衣料子根本不是自己力所能及,他右脚大概是累了,顶着她肚子的右脚换成左脚,继续扯。
后来他终于成功了撕裂了毛衣一道口子,便哈哈大笑起来,似是夙愿已了的癫狂。
随着他的手松开,罗翩然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气,便又感到那种钝痛,她只觉自己快要死去,就这样罢?活了二十几年,她从没感觉到如此绝望,什么报复,什么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她通通都不想要了,她只想就此、在这种被折磨的痛苦中死去……
钟穆奇双手胡乱自罗翩然毛衣的下摆扯到上面,还连带她几根头发也扯掉,罗翩然便感觉自己像是赤裸裸暴露在日光之下,她的哭声放大了些,声线终于变得正常,大哭了出来。
“你他妈哭什么哭?!你到底说啊?!哭什么哭?”钟穆奇说着一把隔着内衣捏住她胸/脯,力道大得让罗翩然哭声中带上无力的呻吟。
“很爽是吧?告诉我是不是很爽啊?!啊?他是不是也这样用力令你有感觉?告诉我他是怎么对你的,我也来试试……我也可以的,告诉我吧。”钟穆奇很是亢奋,他软塌塌的发梢已经垂在眼睛上,大汗淋漓,眼睛因亢奋像金鱼眼般突起,说完把脚放下,连同罗翩然的家居棉裤也一把扯下。他此刻俨然是亢奋的精神病患者,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很是享受着在自己暴虐下罗翩然欲死的神色。
几乎没给罗翩然任何准备的机会,便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用手以及自己的骨头使劲蹂躏一番,形同暴戾的*者。罗翩然感觉自己身上淌出汗来,身体上剧烈的疼痛让她不住的颤抖,她只感到天旋地转,*加上晕眩已然不知道今夕何夕,而他们又身处何方。
蹂躏过后,钟穆奇便用双手把罗翩然的双手固定在墙上,用牙齿不断用力咬她颈脖、胸/脯,似是要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罗翩然哭得很无力,形同被闷在被窝里的婴孩,她被固定在墙上的手不断挥动,但终究没有丝毫用处。脚也被他双腿夹住,她整个人形同被固定在墙上等待死亡审判的罪人。
钟穆奇这一次的进入没有丝毫的障碍,他们就这样贴着墙面,钟穆奇双掌自她身上滑下握紧她嫩白的双腿,一下一下的用力猛烈撞击,形同暴怒的发泄。许是很久没做这种事,罗翩然竟感觉锥心的痛,形同她的第一次。她的脸已经因难以忍受的疼痛,用力挤压扭曲在一起,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去钟穆奇脖子上汗津津的肉里面,但他似是恍然不觉,只一味想发泄,想尽他所能的折磨罗翩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钟穆奇许是累了,他气喘吁吁从罗翩然的身体上滚到地上,仰着脸躺在地毯上,喘了一阵子气,他开始满意地“咯咯”的笑。
“你看看!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啊!谁说我不行的!我叫你看低了我!我叫你看低了我!”他翻过身子,又骑在罗翩然身上,一把一把地抽着她的脸。
他的手渐渐发麻,一直到感觉罗翩然却没有再嘤嘤地哭,也没有再动。
她已经晕了过去。
钟穆奇停下来,看着闭上眼睛躺在地上的罗翩然,她一动不动,他用手试探着轻轻拍拍她红肿的脸,她还是没睁开眼睛,仿若已经死了,钟穆奇突然慌了。
“妈——妈!”他惶恐地叫着,随即站起来走到门外朝着楼梯下方继续大声叫嚷。
叫了许久,陈佳美这才从一楼的房间闻声上来,睡眼惺忪的样子,“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
钟穆奇如同犯错的小孩,什么都没说,只指着房间地上躺着的罗翩然,他已经惊慌得说不出任何话来,陈佳美一看地上躺着的罗翩然,此刻她衣衫裸露,身上满是淤青,披头散发,一看便知是遭受了剧烈的蹂躏,不由惊呼了声,掩着嘴巴看着目光呆滞汗水涟涟手足无措的钟穆奇,她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你……”
“我也不想这样,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我不能控制自己,我不想的,妈……你别骂我,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错了……”钟穆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抱头蹲下。
陈佳美便不忍再骂他了,许多年前,也是这类似的场面,只是那时候,陈佳美不明状况,扇了他一巴掌,可是如今,她再也不会了。
她走过去,抱着钟穆奇,紧紧地抱着,眼泪不住往下淌:“孩子,这不怪你,不怪你,咱去医院,带你老婆去医院,啊,救人要紧,别哭了,不会有人不怪你的。”
“可是——”
“什么都别说了,妈妈理解你,啊,走,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别怕。”说罢,见钟穆奇哆嗦着指了指罗翩然,她又说:“你别怕,她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妈妈自然有办法说服她,一切都不用你费心,走,快点去医院。”陈佳美的神色很笃定,瞬间便给足了钟穆奇勇气。
一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