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上了楼之后径直就到了月河的房间。
刚打开门他就看到了在桌子上放的好好的绿色罐子。
这应当就是芦荟胶了。
天帝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桌子旁边,把那绿色的罐子拿起来认认真真的看了几遍。
虽然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自己不认识的字,天帝看的眼疼,之后便也不再看了。
这的确是芦荟做的不假,这点事可以确定的。
天帝看上面画着满满的芦荟立刻不假思索的打开了那瓶芦荟胶。
问着倒是不怎么好吃,天帝的鼻子凑近了那罐芦荟胶,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这味道让天帝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闻着倒也不是很好吃。
看着应该是果冻之类的,但是看样子应该比果冻要软。
拿着晃一晃,里面的东西居然像水一样的摇晃起来。
看着里面堆得慢慢的胶状物体,既然看着和果冻差不多,那应该也难吃不到哪去。
天帝想了想还是决定下去拿个勺子再吃,要是直接用手抓确实是有些有损自己的形象了。
走到二楼的时候,天帝刻意向二楼房间看了一眼。
趁着半开着的房门,天帝看着清月这次还算是老实,一个人坐在墙边的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帝掂量了一下自己手里芦荟胶的重量,觉得这一罐分量倒也不算太少,就把头探进了房间里,“清月,一起吃点东西吧。”
听到天帝喊自己的名字,清月似乎被吓了一跳,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他才又镇定下来。
“你先吃吧。”
“一起吃吧。”天帝这下是彻底把门打开了,看着已经依旧睡着的木缘,天帝又开口劝到,“你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还是吃点东西吧,身子最重要。”
而且天帝实在是有些担心两个人在一起独处。
倒不是天帝怀疑清月的人品,只是方才清月那样实在是让天帝有些不太放心。虽说这两个人看着倒也是般配,不过两人似乎都没说过彼此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单单就是这一点,两人也不能就这么在一起,更何况清月方才……
想到这里,天帝便直接伸手带人了。
“我还在照顾木缘呢。”
“行了一会你别欺负她就算好的了,和我一起吃点东西吧。”
看着天帝如此坚决的样子,清月也就不再抗拒了,反正木缘也睡着了,自己到一边清醒清醒也算是好的。
但是见着天帝把那罐子里的芦荟胶倒进碗里之后,清月突然打了退堂鼓。
“这是什么?”
“芦荟胶。”天帝拿着勺子在罐子里转来转去,确定把那碗里的东西倒的一干二净之后才转身拿了一个新的勺子给清月,“就是芦荟味的果冻。”
清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过勺子之后他只是挖了一小口送到自己嘴里。
看着清月皱起眉头,天帝也跟着尝了一口。
这味道的确是有些奇怪了。
清月拿着勺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碗里的芦荟胶。
“这东西,尝起来的确是有些奇怪。”
天帝点了点头,“大概是是新出的什么东西吧,不如混一些其他的东西尝尝?”
这边话音刚落,天帝就从冰箱里拿出自己平日里用来混其他零食吃的果酱倒在芦荟胶里,清月看着天帝把自己碗里的芦荟胶拌的看起来红彤彤的倒是不错,也把自己的碗推了过去。
似乎是因为倒进去的果酱实在太多了,反倒是把芦荟胶的味道掩的一干二净了,所以再吃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了。
清月和天帝在家里吃的倒是欢快,不过医院里的月河倒是有些着急了。
“虎田怎么还没来。”
“可能是路上耽搁了。”
旁人常说若是平日里睡得多了只会越睡越困,原先顾戮还不相信,但是最近几天她倒是真的困得越来越厉害了。来查房的护士说可能失血过多身子虚弱,顾戮就任由自己睡了,不过自己腿上的伤口实在是有些惹人厌了,别说腿上缠了那么多的纱布行动就不怎么方便,单单就是换药的时候那股子钻心的疼都够让自己受的了。
“若不然趁着这会没人,我把封印解开治一下自己的腿吧。”
听到顾戮说这话,在一边倒水的月河手下一顿,“往后你在人间切莫胡乱使用灵力。”
“为什么?”
听到月河怎么说,躺在床上的顾戮睁开了自己差点就要闭上的眼睛。
“最近有些不太平。”月河摸着杯壁,觉得水不算热了这才放到顾戮床边的桌子上,“有些妖怪已经不安分了,在人间还是小心一点才好。”
顾戮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人在敲病房的门。
月河这次倒是非常自觉的打开门了。
刚开开门,月河就见着几个小姑娘站在病房门口。
“我们想来看看顾老师。”
是警局那边的小姑娘。顾戮听到顾老师这三个字就把来人猜的七七八八了,下午的时候倒是有人发信息问她在哪个医院,原先顾戮心里还奇怪,不知道她们问这些做什么,但是现在看到提着东西的众人,顾戮这才算是明白了,她心头一暖,就从床上坐起来招呼着大家进来。
月河看着几个女人凑到一起叽叽喳喳的,自己在这里显得倒是有些多余,便和顾戮说自己回去帮顾戮去拿东西转身就要出门了。
“顾老师,这是谁啊?”
“金屋藏娇吗?”
“我就说顾老师这么优秀身边一定不缺人。”
刚刚打开门的月河听着这些小姑娘毫不遮掩的夸奖,心里渐渐的开始得意起来。
但是之后顾戮说的那句话,实实在在的让月河跌了个大跟头。
“这是我的弟弟。”
弟弟?什么就弟弟了?
真是太生气了。
但是碍于说话的那人是顾戮,月河也只能把自己心里的气撒到了病房的门上。
听着月河关门这么大的动静,屋里的小姑娘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吓人了?可别是精神有什么问题吧?
就这样,几个小姑娘看向顾戮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心疼。
顾老师的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月河原本觉得可能是路上人多,天帝来的才晚了一些,但是当他一路顺畅的到了家里之后便开始奇怪天帝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就这么顺畅的路,就是从自己家里倒着走也早就该走到地方了,天帝这么长时间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月河心里奇怪的进来屋里,见着四处都灯火通明的,但是偏偏一个人影都没有。
“虎田?”
“清月?”
月河喊了两声,都没人应。
他又往屋里走了几步,这时候才听到从里面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接着一阵,呕吐的声音。
“有人在里面吗?”
月河走到门口这么问了一句,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只是传来更大的呕吐声。
听着可是实在是太严重了。
月河也不管礼节什么的了,立马伸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开门之后,里面的景象实在是有些惊人。
清月和天帝两个人一左一右,靠着这屋里的一个马桶吐着,尤其是清月,大概是因为他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混着瓷砖上的水,在加上他为了吐得更畅快要经常捞一把自己的头发,他的样子比天帝显得要狼狈不知道多少。
“你们这是怎么了?”
“呕——”
月河看着两人抱着马桶吐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清月?”
正当月河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木缘的喊声。
清月自然也是听到了,他似乎是想站起来,但是他只是略微起来了一点,他就吐得更厉害了。
月河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留下一句你们慢慢吐我出去看看就走了。
刚出了卫生间,月河就看到了抚着自己心口从楼上往下走的木缘。
“月河。”看到月河之后木缘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我还没有给顾戮收拾东西。”
“不急不急。”月河看木缘的状态似乎也不是太好,便这么出言安慰到。
“清月呢?”
木缘笑了笑之后就转到了自己要问的正事上。
“在卫生间里吐着呢。”
看着月河指着的方向,木缘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似乎是听到了木缘的脚步声,清月立刻就要转过自己的身子,但是却被木缘一把按住了。
“你就这样好好吐,千万别吐自己头发上。”
木缘看着天帝吐得似乎没有那么厉害,便出声问了他。
天帝只是摇头。
他只知道自己想吐,但是为什么吐他自己就不知道了。
木缘看着自己似乎也问不出来什么,就想着自己现在还是先去打120让医院来把人拉走吧。
就当她准备去打电话的时候,看到了放在外面桌子上的一罐芦荟胶。
还有两把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