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志岳这收获大的，当即又翻身上去。
柳苗娇笑着迎合……
翌日夜。
萧月怡又得“萧策”宠幸。
萧策自暗道到了窦元曦屋中。
“萧太后果真派南宫鹤前往粱国。”他一自暗门走出便道。
窦元曦放下手中书卷，迎上去。
萧策握她的手拉着她向案那边走：“洪志岳来报，萧太后命南宫鹤以摄魂术掌控粱王，一则出兵鲁，二则夺粱国。萧太后许南宫鹤西粱藩王。”
窦元曦坐下：“竟许藩王之位？看来萧太后对南宫鹤极是信赖。”
萧策也坐下，嘲笑道：“若非这般，仅依卧榻上那点事儿岂能掌控南宫鹤？”
窦元曦：“那倒是。这萧太后当真是不择手段。”
萧策：“知道南宫鹤为何甘愿委身于萧太后吗？”
窦元曦：“还不是权势荣华富贵。”
萧策摇头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摄魂术施一次得辅以雪莲方静修三个月方能恢复，据说那雪莲可是罕见物。”
窦元曦眼一闪：“难怪，他当初那般讨好阿姐。如此一来，萧太后便是抓住了南宫鹤的命门。”
萧策：“一丘之貉。”
窦元曦点头：“这摄魂术，必是各国帝王的梦魇。”
萧策：“我即命人搜刮那雪莲，断了他南宫鹤的命根。”
窦元曦看他笑：“知道这雪莲生于哪里吗？”
“考我呀？”萧策伸手捏一下她鼻尖：“鲁国？”
窦元曦摇头。
萧策：“粱国？”
窦元曦再摇头。
萧策又捏她鼻尖：“你便是欺负我什么都不记得。”
窦元曦眉开眼笑，月芽儿似的眼满是捉黠：“可不，难得逮着机会欺负你。”
“坏。”萧策宠溺地揽她入怀，伸手去挠她下腋，“快说。”
窦元曦咯咯笑求饶：“我说我说。”
怀中人诱人，萧策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一下。
窦元曦嗔瞪一下眼：“在琅邪国，至北至寒之处，天龙山主峰。”
“嗬！”萧策笑开，“那南宫鹤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窦元曦笑着：“那雪莲五十年花开，便三株。虽说罕见，但可炼成丸药。师父便有。”
萧策哼一声：“你师父有雪莲那便也是我送的。”
窦元曦笑个不停：“莫以为雪莲生于琅邪国便是你的，若无机缘，寻遍天龙山亦未必寻得着。十日花期一过，便又得等五十年。再说那天龙山，终年积雪地势险恶，多少人为寻雪莲而命丧天龙山，你当那是你府上后花园，来去自如？”
萧策唇角动一下：“便是说萧太后有雪莲丸。”
窦元曦：“有慕容季那个人，萧太后自然是有雪莲丸。再者王室多半有雪莲丸，那些为求荣华富贵之人自然会向王室贡奉那宝贝。”
萧策：“这般说你也有了？”
窦元曦眼睫得志一闪：“那是。”
萧策：“难怪那南宫鹤净往王室里钻。”说完他想起什么似地眼一闪，“对了，先前你要百年老参，是否是因稳身秘术伤了身？”
窦元曦嗯一声，轻拍一下他胸口：“你看出来了？”
萧策抓住她的手放唇边亲一下：“幸好未及性命。那日我并未伤你，你那般吐血……后来你并没有隐身逃走而是上了景霜的马车。之后我便一直在想此事，你无法再隐身了是吗？”
窦元曦：“若我能隐身如何用得着上景霜的马车？”
萧策：“那眼下呢？是否也需那雪莲？”
窦元曦：“眼下还在修习，那年离山匆忙，未及修习修补元神之法，前些日大师兄前来将法决授予我。无须雪莲。”
萧策关切地看她：“三支百年老参够吗？”
窦元曦笑笑：“足够。”
萧策：“仍是要设法将存于世的雪莲丸悉数拿到手。”
窦元曦：“那是自然，待我再问师父，眼下距那雪莲花开还有多少年，有哪些人珍藏那雪莲丸。”
萧策：“仍有一事，萧太后欲收我为义子。”
“呀。”窦元曦坐直看他，嘲笑，“真要你当儿呀。”
萧策哼一声：“认作儿子？与其说当儿不如说是挟持，把我这个‘天下之主’挟持在手，便无人挡她的路了。以她之为人，待她事成或不成，她都会杀我。”
窦元曦眼一动：“不是借你一统天下吗？”
萧策摇头：“不完全，她会有许多种心思，你试想。”
窦元曦凝目细想。
萧策随手翻一下案上那本书：“我未吩咐洪志岳试探柳苗，我怕打草惊蛇，我要借洪志岳得到更多的情报。你让司越吩咐他的人莫轻举妄动，盯紧便是。”
窦元曦那儿已想通，她点头。
萧策站起身一把将窦元曦抱起向卧榻去。
窦元曦拍他：“当心萧月怡识破了。”
萧策嘲笑：“她还没那能耐。她可有寻你麻烦？”
窦元曦：“我白日里都在黑云都，她如何寻得了我的麻烦？想必她亦是得了萧太后的授意的。”
萧策将她放下榻：“主要是东院王与她睡了。”
窦元曦笑。
萧策吻上去。
这一日休浴日。
窦元曦与萧月怡在王府中遇上了。
几步远窦元曦便停在那里行礼了：“见过王妃。”
窦元曦身后的苏影也跪下去。
萧月怡行色匆匆，眼睛望上天。
“哼！”她没有让窦元曦起身，到了窦元曦身侧还故意重重撞一下。
窦元曦没有跌倒，倒是萧月怡袖中掉下了一物。
正是拓印萧金肃珍藏的那幅女子画像。
那画卷散开。
窦元曦扫眼看去，顿时大惊。
娘！
她疑自己看错，极快将那画拾起展开。
当真是娘！
萧月怡为何会有娘的画像？
“给我！”萧月怡上前扯那画。
窦元曦松手，心中一万个疑问：“你……这是谁？”
“有你什么事！”萧月怡眼下似乎没有心思刁难窦元曦，卷那画快步向府正门方向走，“你们两个快跟上！”
那一红一绿两名婢女快步跟去。
窦元曦站在那里，脑袋嗡嗡地。
她抚抚额轻声道：“苏影见着了吗？”
苏影已上前扶住她：“见着了。”
窦元曦闭一闭眼定神：“会是识破我吗？”
苏影：“不像，若是识破小姐岂会这般便走了？再者小姐别忘了您与先……娘亲并不十分相似，小姐像爹多一些。那画像……若非乐成国有与小姐娘亲相似之人，那便是小姐娘亲了。”
窦元曦深吸一口气：“快，跟着她，看看她去哪里？”
“是。”苏影应一声大步而去。
窦元曦再呼一口气，伸手捏眉心命令自己镇定。
这突如其来的令窦元曦乱心神，心中百般揣测猜想。
这时脚步传来。
窦元曦闭一闭眼向声音方向看去。
是萧策回府了。
这是二进院正厅所在，众多眼睛在看着，窦元曦立刻装出淡漠的样子行礼：“见过殿下。”
萧策几步上前，他是不能做冷漠之样的，他伸手轻抬窦元曦的下巴：“十一在等本王？”
窦元曦拂手拍开那大手，眼望向假山那边。
萧策看到了窦元曦眼中的慌乱，他伸手去扶轻声道：“屋里等我。”
窦元曦佯装冷淡：“妾身累了，妾身告退。”说完起身转身便走。
萧策看那背影片刻，转身向正厅去。
一柱香功夫后。
萧策自暗道入窦元曦寝屋。
窦元曦正坐在案后想得入神，并没有像平素那般迎去。
萧策快步过去在一侧坐下，拉她的手：“手怎地这般冰凉？发生何事了？”
窦元曦眼一闪看萧策：“方才我遇见萧月怡，她手里有一幅画，画上之人是我娘。”
萧策一怔，闪眼另一只手握上来，双手轻轻搓她那发凉的手：“镇定。”
窦元曦深吸一口气：“我已让苏影跟去，看她到底去哪里？”
萧策点头：“那我问你，你有没有看清？”
窦元曦闭一闭眼：“没看错，苏影也看到了，我不信这乐成国会有与我娘一模一样之人。”
萧策剖析：“以萧月怡的年纪不该见过你娘。”
窦元曦果断肯定：“对。”
萧策：“既然她手中有你娘的画，便是说应该是萧氏人手中而得，且是她的长辈，要么是萧太后，要么是萧金肃。”
窦元曦顺着他的思路走：“我娘曾与杨箕子会晤，并未见过萧太后。”
萧策：“你觉着杨箕子有无可能？”
窦元曦：“杨箕子绘我娘的画像作甚？意图刺杀？杨箕子手中王权已被架空，他刺杀我娘的动机是什么？他还有那个能力派出刺客吗？”
萧策：“杨箕子无动机。”
窦元曦手握紧萧策的手：“萧金肃……”
萧策回握她：“通常画像的用途一是作念想，二是作榜文通揖。”
窦元曦手再一紧：“萧金肃可曾出使陈国？”
萧策双手又搓握：“放松放松，深呼吸。”
窦元曦再深深吸气。
萧策看着她不紧不慢道：“先前我曾查获萧金肃一些事。二十年多前，萧金肃与他的兄长萧玉肃曾携带一名女子前往见那大愚山上的蒲尘，那女子并非现在的北院王府正王妃。萧玉肃一直未娶妻，而萧峰确是萧玉肃亲儿。我推测那女子便是萧峰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