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查过安夏?”谈余君吃惊地问道。
顾长御笑着,捏了捏谈余君软嫩的脸颊,道:“她一入职,姜总就把安夏这个人的过往经历放我桌上了。”
谈余君砸吧着嘴巴,道:“姜总威武。”
“他是闲出来的。”顾长御切了一声,不屑地回道。
每次谈余君称赞别的男人,顾长御都会吃干醋,她快被这个男人莫名的小心眼给气笑了。
“不要每次都乱吃醋,连姜总的醋都吃?”谈余君笑着讥讽地说道。
顾长御坐过去,一把搂住谈余君,道:“你只夸赞别的男人,就没夸过我!这样我能不吃醋吗?”
这下谈余君更加哭笑不得了,她转过看着顾长御,道:“顾总,你看起来也不像没断奶的娃,怎么对这种事这么执着?我夸你,你能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你没夸我,我也能上天。”顾长御反驳道。
谈余君翻着白眼,道:“对,您真厉害。”
“还是说安夏吧。”谈余君觉得再就这种无营养的话题聊下去,她就要家暴了!
哼!幼稚的小男人!
虽然得到谈余君的白眼,但顾长御自带女友滤镜,觉得谈余君不管做什么表情都美美。
“好吧。”顾长御见谈余君拿出谈工作的态度,他也收起笑脸,娓娓而谈。
“安夏投的简历多数经历都是真的,只有一点,其中缺少了她上一个工作经历。”
谈余君微皱着眉头,问道:“她之前在哪里工作?”
“青寰娱乐。”顾长御回道。
“她两个月前还是青寰娱乐旗下刚入职的经纪人,拿基本工资,手头也没分到半个艺人的那种。”
“难怪了。”谈余君明白地点了点头。
“安夏是单亲妈妈带大的,但她妈妈为了培养她,一直在各种娱乐场所工作,这对安夏的影响很大。同时也是她答应秦之安进新苑当商业间谍的主要原因。”
如果安夏通过正当的手段来改变自己的生活,那他或许会看在她入职新苑的份上,给安夏提供一点帮助。
然而人悲惨的过往并不能成为你隐瞒、欺诈的原因。
自爱者自强。
“商业间谍啊!有这心理素质当商业间谍,却没勇气带自己的母亲改变如今的生活,我绝不同情这种人!”谈余君果决地说道。
“这样看来,她过往频繁的更换工作,似乎也不太正常。”谈余君怀疑地问道。
顾长御感叹谈余君的敏锐,他点头说:“其实她已经收手不再做商业间谍了,所以才到青寰娱乐当经纪人的,然后被秦之安说服,又重操旧业了。”
谈余君微皱着眉头,道:“所以?我们掌控了她多少证据?”
“姜总那边有软件可以对安夏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顾长御回道。
见谈余君露出担忧的表情,顾长御安抚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玩脱的。”
“实在不行就把证据交给警察,让警察来办。”谈余君说道。
顾长御点头回道:“这是自然,我们不需要为这种事冒险,而且既然她选择了犯罪,那交给警察处理是最合适的。”
两人又简单地聊了其他问题,谈余君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被顾长御赶去睡觉。
“快睡,明天咱得早起,下楼做锻炼。”
谈余君被顾长御推着走,听到周六要早起,她的天快塌了。
“明天不是周末吗?周末难道不是懒觉的日子吗?”谈余君抗议道。
顾长御将谈余君的抗议打回,道:“你忘了要偶遇程颐老先生了吗?”
谈余君微微一愣,拍着脑门道:“别说,我真忙忘了。”
“不过,可不可以不用那么早啊?”谈余君讨价还价道。
顾长御大发慈悲地点头说:“允许你睡到七点。”
“哦,才七点。”
谈余君算松了口气,要她周末早上六点起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两人洗漱完毕,互道晚安,各回各房。
在谈余君进去时,顾长御突然叫住她,快步走过来,低头在谈余君的唇边落下一吻,道:“晚安吻。”
谈余君摸着发烫的唇边,笑了笑,红着脸回房了。
今晚,谈余君一夜无梦。
第二天,顾长御来敲门时,谈余君睡眼惺忪地开门,问道:“什么事啊?”
顾长御已经换好晨跑锻炼的装备,清爽地冲着谈余君,灿烂一笑道:“早上,应该锻炼了。”
谈余君很想回被窝继续睡,但为了工作,她忍着困意,洗漱换身运动服,来到餐厅。
看着满满一桌子好吃的,她很惊讶,道:“早上吃这么多?”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一点。”顾长御回道,之前每天上班谈余君都会按时起床,并熬好白粥,所以他们很少在外面吃早餐。
但到了周末,谈余君的精气神似乎一下子被掏空了,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一点也没有平日里谈总强势的气势。
谈余君拿了个包子,又给自己倒了杯豆浆,说:“程颐老先生真的每天早上都下来活动吗?”
顾长御回道:“是的,按照程松的说法,确实如此。”
谈余君边吃边点头,说:“不过,程颐老先生他们应该住在另一片,那我们是不是要佯装在跑步,最好今天就能遇到程颐老先生。”
谈余君摩拳擦掌,自从姜总回国,网络文学网站的正式推出一下子提上了日程。
为了扩大新苑文学网的知名度,为了在第一届网络文学大赛上露脸,她就算是困死床头,也要爬起来啊!
不过看顾长御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谈余君忍不住问道:“你又在算计什么了?”
顾长御露出神秘的微笑,说:“你猜?”
“不猜。”谈余君扶着还有点昏沉的脑袋,说:“起太早,脑袋还有点蒙。”
顾长御关心地看着谈余君,问道:“这个时间起床不跟平时上班差不多吗?怎么工作日你能起那么早?”
“我自备两套生理钟,一种工作日,一种周末的。”谈余君回道。
顾长御了然地点了点头,说:“听起来还挺厉害的。”
谈余君都听不出顾长御是称赞还是恭维,两人饭后休息几分钟后,换上运动鞋下楼了。
清晨八点多钟的太阳,暖洋洋的刚刚好。
因为刚吃饱,顾长御先带着谈余君从他们这栋楼往目的地开始走。
不知道是周末的缘故还是还在暑假的缘故,八点多小区里不少小朋友已经起床,跟着大人在小区里运动。
看着朝气蓬勃的孩子们,谈余君不禁露出笑脸,她喜欢这种感觉。
明明谈余君在笑,顾长御却看出她眼底偶然泄露的些许落寞,特别是看到父母带着小孩子下来的。
他拉住谈余君,伸手牵起谈余君的手,道:“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地老天荒。”
谈余君却抬手,将食指放顾长御唇上,道:“别瞎立FLAG。”
“以后能用行动表示的,我绝对不瞎逼逼。”顾长御笑着回道。
对此,谈余君耸肩表示无所谓。
其实比起跟程颐老先生偶遇,顾长御更希望有这样宁静的日子在谈余君身边,陪着她,爱护她。
两人走着走着,姿势变成谈余君挽着顾长御,亲密地往据说是程颐老先生最常待的放置一些室外健身器材的空地。
在这边锻炼的多是些老人,并没有看到程颐老先生的身影。
谈余君跟顾长御交换了个眼神,既然没看到程颐老先生,而且来了也就来了。
然后两个人当着一众爷爷奶奶的面儿,以锻炼为由,借着各种器材开始秀恩爱。
原本坐在旁边踩健身车的大爷差点没被这俩小年轻人给闪瞎眼。
“唉,你们悠着点。别把东西弄坏了。”大爷见顾长御要以暴力对待无辜的固定健身车,他赶紧开腔提醒。
谈余君看着顾长御以千军万马之势踩健身车,她真担心顾长御一用力把东西弄坏啊!
正好听到旁边的大爷提醒,她也跟着开口说:“快下了,有你这样玩的吗?”
顾长御委委屈屈地从上面下来,换谈余君锻炼,自己跑一旁的臂力训练器,自娱自乐了。
大爷见顾长御走开,问谈余君说:“姑娘是新搬来的吧?”
谈余君赶紧解释说:“搬来有段时间了,就是之前工作太忙,一直加班没空到小区走走。正好今天是周末,也不用加班了,觉得自己不能老坐办公室,就下来锻炼锻炼了。”
大爷一听,仿佛跟他起了共鸣,开始跟谈余君说起自己儿子也是因为工作忙如何如何。
聊着聊着,大爷大概觉得谈余君人不错,打算给她介绍对象,说:“别看我儿子三十好几还没娶媳妇,不是因为他不行,而是太忙了……”
渐渐地,谈余君听出门道,她脑筋一动,顺着大爷的话,指着顾长御说:“那是我对象,年底要结婚了。”
大爷一看相好的儿媳妇飞了,看顾长御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最后哼气甩脸离开,惹得顾长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转头问谈余君,说:“我招惹大爷了吗?”
“有。”谈余君应道。
顾长御一脸莫名地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我招惹过他啊?”
谈余君笑着指着自己,道:“因为你女朋友是我。”
顾长御见谈余君笑得贱兮兮,他眉头一挑,问道:“那大爷刚刚要给你介绍对象?”
“是啊。”谈余君叹了口气,说:“苦恼。”
顾长御知道谈余君是在表演,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问谈余君还要不要继续锻炼。
别看这些室外健身器械已有些老旧,但从大爷大妈的反应来看,他们非常喜欢在这里锻炼身体,就是今天有点可惜了,没遇到程颐老先生。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之前那位大爷的声音:“哟,老程啊,你不是说脚不说服吗?怎么又下来了。”
“老程?”谈余君无声地问道。
顾长御的视线越过谈余君,看到大爷问候的对象,他眨了两次眼睛,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