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关紧要的孤儿院院长,也值得任总这么兴师动众,来我展氏兴师问罪!”
“展鸿儒!”
“比起张爽,我这里有些东西,任总大概,会更有兴趣。”
从抽屉里拿出文件袋扔到任知有面前,瞧着面色颇是难看却是丝毫都不打算打开的任知有, 展鸿儒的笑意也是尽数消失,“看来,任总这是知道,当年,自己的母亲,是如何用同样的手腕,去伤害心爱女人的母亲。”
“展鸿儒,你闭嘴!”
“何洛能死在V集团总裁之女的手上,也算是他的造化。这一次,展氏大概还得感谢周士,毕竟,这后期制作的费用,展氏是不用了。”缓缓从座椅上起身,展鸿儒的眉头也是微微挑起,“怎么,任总还有话要说?抑或是,任总想,给那何洛的家人,多一点补偿,来让良心,更安稳一点?”瞧着似乎是不为所动的任知有,展鸿儒的脸上更添几分冷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你都可以瞒着斯仁那么多事,我的妹妹,为何不能对你,也有几分秘密?任知有,双标这种事,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做。V集团眼下,虽然是展氏的合作伙伴,可你记住了,没了展氏,V集团在中国的路,可没那么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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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酒吧内,正值夜幕垂下,热闹正酣。
一众衣衫轻薄的男女个个皆是笑容璀璨,摇摆之间挑逗意味显而易见。只是,若是细细查看四周,却也不难发现,在那吧台正中,有一个人,却是与这周遭的架势,颇有几分,格格不入。
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何处皆是引人注目。哪怕是在酒吧这种地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西装笔挺的精英男子,也是轻而易举,就能引诱的一众女人,个个都趋之若鹜,想要拿下这朵高,岭之花。
只可惜,高岭之花什么的,如果轻易就能被采摘,也就枉顾那“高岭之花”的名头了。
灯火未明的室内,吴家大小姐吴迪的眸中尽是玩味,瞧着不远处那个第10个被泼了酒不甘心离去的女人时,她手中的酒盏也是捏紧了几分。小心避让过人群来到那已然是有了几分醉意的男人跟前,吴迪的眼中更添几分冷意,倒是头轻靠在吧台上的人头也没抬,说出来的话却是带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滚!”
“任知有,你也有今天!怎么,是那林斯仁不要你了?”
林斯仁三个字显然是颇有力道,刚刚还是低头的某人已然是霍的抬起头。“是你。”
“V集团一直都有吞下吴氏的野心,”摇晃着手中的酒盏,瞧着似乎是不为所动的任知有,吴迪的笑意也是更大,“身为吴氏总裁的独生女,日后这吴氏的主人,除了我吴迪,再不会有其他人。任总该知道,如果你娶了我,吴氏,不费吹灰之力就嫩是V集团囊中之物,”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任知有,出卖我自己?”
“商人重利轻别离,只要利益一致,其他的,都不重要。如果任总答应,我可以保证,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吴迪的眼神难得柔和和认真,这张妆容精致的脸比起过去初识时的傲慢,倒是多了几分谦和。
究竟是吴计那老东西的苦口婆心起了作用呢,还是吴迪自作聪明想要从自己下手,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眼下,他一点都没有探究的意愿。“吴大小姐的好意,任知有心领了。可这些话,以后,任某不愿意再听到。”
“真是可惜啊!”
吴迪颇有几分扼腕地叹息,可却已是自顾自在任知有身边的位置上坐定,手中的酒盏碰上任知有的,吴迪的笑意也更添几分真诚,“既然都孤家寡人,做不成亲密爱侣,偶尔一次做个酒友,任总,应该不会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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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
“在里面。”
盛世酒吧,后台,厢房外,
满身酒气的吴迪面上尽是难掩轻蔑,可匆匆而至的方沁却仿佛丝毫未察觉一般,自顾自就 是要往里走,可吴迪动作显然比她更快,瞧着径自就挡在自己跟前的女人,方沁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你放心,我答应你的话,自然会做到。”
“我不相信你。”
“吴迪,你没有选择。如果不是心知肚明,你也不会冒着被任知有追杀的危险,帮我这一次。”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支票递到吴迪手上,瞧着满脸皆是错愕的吴迪,方沁的笑意更大,“这两亿,足以让你吴迪,在吴氏扬眉吐气。”
“方沁,我真是不明白你。”
将支票小心翼翼收好,吴迪的眼中全是荒谬。
一个女人,年轻漂亮有能力,还有大笔的资产,居然还想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抓在手里,实在是,匪夷所思的很。“你一定会后悔的,可这个机会,在我吴迪这儿,不会再有。”
话音刚落,吴迪的脚步也是不住加快,被留在原处的方沁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吴迪,你这个自私的只看到钱的大小姐,哪里会懂爱?
转身拉开门把手就往里走,黑黢黢的厢房内,唯一能听闻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缓缓于床沿上坐定,触手可及就是任知有汗涔涔的额头。
百合子果然没有骗她。这秘制的媚药,的确是,够劲道。
“斯仁,斯仁。”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中还在断断续续念叨的名字让方沁的心里瞬间涌上几分悲哀。可悲哀之后,她的眼中又多了几分坚决。
既然她都做到这地步,今天,一定要将任知有,变成她的。
这个男人,她再了解不过。
精神洁癖,比谁都强。
再爱林斯仁,一旦知道自己不干净了,也是绝不会,再纠缠的!
昏暗的房间内,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伴随着时不时的喘息声也带了几分别样意味。床上的人已然是被卸去了外衣,只剩下内衣的他看着比往日里,却是更添了几分男人味。
任知有,从来都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在欧洲那地儿,一贯是白种女人最喜欢的东方美男子类型。这么多年,被她拦下的狂蜂浪蝶不知道几许,她做了那许多,可不是为着给林斯仁腾地儿的!
放到任知有内衣上的手力道也是紧了几分,方沁的目光微垂,下一刻,手却是被人牢牢捂住,“你不是斯仁,”
“你现在,需要我。”缓缓俯身至于任知有身上,方沁的黑眸中多了几分闪亮,察觉到身下人似乎是极力忍耐却是丝毫遮掩不了的趋势,她的笑意也是更大,“知有,我说过,你会是我的。”缓缓从任知有身上起身,方沁丝毫都不犹豫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身下的物件被一件件卸除,床上躺着的人虽是刻意别开脸,可那粗重的力道,却也是泄露了几分他已是忍耐不住的情绪。
等这次事成,她一定要给那百合子更大的一张支票。
日本艺伎的独门秘诀什么的,对付起男人来,的确是,无往不利。
被卸去一众衣物,凉意已是袭来,可方沁却是丝毫没有冷的感觉,因为她心里清楚的很,再过个几秒,她最爱的这个男人,会真正地将她,彻底燃烧。
“方沁,你再敢有动作,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窗户口扔下去?”
“林斯仁,你,”
活了二十六年,方沁头一次无比慌乱,昏暗的室内随着“啪!”的一声已然是被光明所取代。她不由自主就将手捂在胸前,瞧着面前只有林斯仁和凌倩两个人,她的脸上微微松懈几分,片刻之后却立时是手忙脚乱拿起衣服遮蔽住自己的身体。瞧着早已是举起手机拍的很是畅快的凌倩,方沁的额头也是有了汗,可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凌倩,识相的现在就给删了!”
“我要是不删,你敢怎么样?”
晃悠悠将手机放进口袋,瞧着这个自学生时代就一直是高冷女神范儿的老同学,凌倩此刻真的要分外感谢那居然着了吴迪那个蠢女人的道儿而不自知的任知有了。
若不是因为他这么牺牲自己个儿以身犯险,怕是她凌倩这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是抓不住方沁这女人的小辫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身段还真是不赖。
平日里包裹的那么严实,关键时刻,还是很有料的嘛。
凌倩的心思已是多了几分不纯洁,上上下下也颇有几分放肆地扫过方沁。方沁的脸已是涨的通红,“凌倩,我不会放过你!”
“现在,你最该考虑的,是我林斯仁。”缓缓逼近床沿,瞧着仰着脸丝毫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方沁,林斯仁目光微寒,下一刻,手已是掐上她的脖子,瞧着涨红了脸全是不敢置信的方沁,林斯仁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方沁,你当真以为,我林斯仁是死的不成!还是说,你以为,温室里的花朵,比起你这朵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野花来,是丝毫还手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