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四大国帝君相继死去,四大神灵兽消失,人心惶惶,内战外患,从此民不聊生。几个月后,天生异象,妖、冥、灵三界大乱,妖魔鬼怪流窜于人世间。
——
转眼一百年。
万象丛林,紫色雾气笼罩,终年不散,到处生长着奇怪的植物,越往里走,就越加危险,却是炼妖师、捉鬼师、降魔师历练的好地方。
“区区小妖,竟敢放肆,你可知本小姐是谁?”
“呵,老娘修炼了一千载,岂会怕你这个黄毛小丫头!”
“找死!”
少女将手中的金色葫芦打开,眼前的那一只三尾妖狐瞬间被吸入了葫芦中,化作了一滩脓水。少女将葫芦盖好,挂在了腰间,嘴角是得意的笑容。
“师妹,你没事吧?”
一名少年急匆匆的赶来,担忧神色溢于言表。
少女摇头,笑着答道:“师兄我没事,那只是一只连人形也画不成的狐妖罢了,还自称修炼了一千载,也真是不怕死。”
说完,她指了指一棵树上,对少年说:“你看承欢,又吓得爬树了。”
少年往树上看去,无奈的扶额,“承欢,你快下来。”
“哦。”
粗壮树干上躺着的少女伸了个懒腰后,一跃而下,平稳的着落地面。
她打了个哈欠,说:“这一觉,睡的还真是舒服啊。”
将三尾狐妖收入金葫芦里的少女叫做陈芙蓉,急赶过来的少年叫做陆岸然,树上跳下来的少女叫做苏承欢。
陈芙蓉身着淡粉色衣裙,清水出芙蓉一句,用在她身上恰到好处。她走到了苏承欢的面前,没好气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承欢,你也真是的,每次出来历练,都被妖怪吓破胆。”
陆岸然一身天蓝色衣袍,他无语道:“承欢,你连小妖都怕,还怎么成为炼妖师啊?哎,我真的是没法说你,你到底是真的怕妖呢,还是假的怕妖呢。”
苏承欢随意笑笑,说:“我当然是真的怕妖咯。”
“那妖怪在树下,你还能在树上睡的那么安稳?”陈芙蓉和陆岸然异口同声。
苏承欢回答说:“嘿嘿,因为我知道有师姐在啊,我肯定不会有危险。再说了,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会来山里,也是意外啊,我才不想成为捉妖师呢,我只要开开心心活着就好。”
两人相继无语,对于这个小师妹,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程的路上,苏承欢一脸狗腿的插进两人的中间,左手环着陈芙蓉,右手环着陆岸然,笑嘻嘻的说:“那个,嘿嘿,师姐,师兄,等等回去,你们千万别跟师傅说今天的事情啊,行吗?”
“不行!”两人同时白了她一眼。
苏承欢一脸的委屈,“师姐,师兄,我知道,你们最疼我了。”
陈芙蓉说:“少装可怜。”
陆岸然说:“你装可怜的伎俩还是少用用吧,用多了就不管用了。再说,你什么德行,师傅会不知道?”
苏承欢撇撇嘴,不再说话。
——
原由。
百年以前,妖王玄冥得到四大法器,导致几界间的平衡被打乱,一时间,妖邪鬼怪窜入人界,人界乱成一锅粥。随后,妖王统治人、灵两界。
经过一百年后,御灵师和结界师全部灭亡,只剩下了一批能够与妖魔邪祟抗衡的炼妖师、捉鬼师和降魔师。他们依靠法器,与妖魔邪祟对抗,是妖界、人界之间的守护者。
上古时期,仙界、魔界毁灭,只剩下人界、妖界、冥界和灵界。百年之前四大法器聚集,导致灵界毁灭,魔界被封印在人界的无数魔兽苏醒,人界和妖界融为一体的局面。
冥界打乱,冥王不知踪影,因为咱管冥界之人的疏忽,导致许许多多的魑魅魍魉流窜于人世间。妖王统治人界,为了收服众人,就颁布了炼妖师、捉鬼师和降魔师维持人世间秩序的法律。
——
人世间,纷纷杂杂有许许多多数不清的道馆,均是用来培养炼妖师、捉鬼师和降魔师的。但是真真正正的道馆,却十分稀少,于是乎,世间的炼妖师、捉鬼师和降魔师,大多数都是半吊子。
鞍山内有一座道馆,馆长是一位老者,是炼妖师,名天虚。十八年前的一个雨夜,他被雷声惊醒,转而听到了响亮的孩啼声。
他披上单薄的衣裳去看,只见门外屋檐下的石阶上,躺着一个不足月的女婴。女婴发着高烧,瘦的几乎不成人形,却还能哭的如此响亮,并让他听见。
于是,天虚心想,说不定,这个女婴是上天赐给他的,是缘分注定,他便将女婴收养了。不足月,发高烧,消瘦,吹寒风,淋大雨,女婴还能活下来,天虚更是觉得这女婴不是一般人。
只是,事与愿违。十八年后,女婴确实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也确实资质很好,可是,她惰性十足,并且怕妖,他根本无法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她。
这个女婴,便是苏承欢,取名承欢膝下之意。天虚将她收养,要她唤他父亲,可还在怀抱中的她,竟然喊起了爷爷,于是便爷爷爷爷的叫了数十载。直到他将她收入门下,她才改口唤他师傅。
——
三人回到道馆。
陈芙蓉:“师傅,你怎么在门口候着?”
陆岸然:“师傅,快进去,小心着凉了。”
苏承欢:“哎呀,师姐、师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们每次出鞍山历练,师傅不都是这么候着我们的嘛。再说了,师傅他之所以会等我们,也是因为他太清闲,你看我们的道馆,如此的破旧,学生也就我们三人。”
天虚:“——”
没多久,后院。
苏承欢哭丧着脸,举着斧头,劈着柴。
“师姐,师傅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你看看,两千根木头,我何时劈的完啊!”
陈芙蓉坐在一旁喂着一只火红的小松鼠吃玉米,她闻言,淡淡的看了苏承欢一眼,然后说:“承欢,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作死!每次历练回来,你看到在大门口守着的师傅,回回说起他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