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娅,你真是没脑子,你来是送死的吗?你究竟是眼瞎还是脑袋不灵光,放着蒙族公主,蒙族公主不好好当,杀人放火,你很乐意吗?”
九死一生,郁風看似责难托娅,其实不是,如果是死,他希望他能替代她,所以在这样兵荒马乱的时候他也只能高喊着蒙族公主的名头让那些个人手下留情。
“郁風啊,你若不傻,我何来送死一说?你真是榆木脑袋,怎么不知道走为上计呢,赫赫有名的将军难道不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托娅一边与银甲兵厮杀着,一边回应着郁風,她何曾不知他的意欲何为?
就在几人蹿合到一起形成一个圈时,郁風才在这样混乱的士兵中看出了些许眉目,旋即,他忽然策马直直地向前奔去,待穆雷和托娅回神时,郁風早已经驾马消失在了一众混乱之中。
他们一边厮杀,托娅一边骂着郁風,“这个杀千刀的,老娘好心好意来英雄救美,他倒好,径自驾马逃跑了?”
“这个不要脸的,穆将军,你们天朝人都这样吗?”
两个人只顾厮杀着鲜奴族的精兵,哪里来得及多看对方一眼呢,此时的穆雷早已经黑着一张脸,一时之间浑身尽是使不完的力气,他一边搏杀一边没好气的说,“你堂堂公主,出口不善,本就不体面,再加上遇人不淑,眼力劲儿是几乎没有。”
所有褐色衣袍的人本是涌向托娅穆雷,待一声令下后,所有的人历时从衣间掏刀出来,纷纷涌向那些鲜奴族的精兵良将。
端坐在马背上的两人相互大眼瞪小眼,不懂眼下的情势究竟是为何?
正当他们疑虑越来越深之时,人海里与一身金甲的郁風一并驾马前来的还有一位身穿绛红僧衣的僧人,托娅看过去才知道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拉布达桑吉上师。
可是他不是联合鲜奴族一并欲要消灭天朝伫兵吗?
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能带着蒙族的军队来,他们来了,郁風总该会放心。他手里俘虏了她这堂堂的蒙族公主,自然不会担心蒙族也会联合其他族一并来消灭他们。
他们身后是厮杀成一团的鲜奴族兵和臧域兵,迎面来的郁風早已经一脸泰然之气,桑吉上师呢一如往常的平静。
“还是来晚了一步,不然伫兵们也不会这样白白送了命啊!”
“上师能来,已经实属感激。可是今天这局,上师就不想多说几句吗。”
“将军之智,自然早已经看明白了这一切。”
“上师啊,拉布达牧左的事情。你不该跟我们好好说道一番吗,如果没有他,我这天朝伫兵就不会平白无故死伤这么多了。”
几人再没有去注视身后厮杀在一起的军队,径自驾马往回走,托娅和穆雷自然是懵懂无知,只得听着一边两个静水流深的人暗自的窥探。
“火烧前臧域,我已经听说,早上领着这一众精兵的人是达妄。”
“可这一拨人里,应该没有达妄吧。”
郁風终是出言相问,他虽然在天朝便已经听闻心有鸿鹄之志,狂妄不羁的达妄,可是终究还是没有机会见识过此人一番。先前与穆雷冒然擒拿领头之人现在想想定然也是无用之举,那般狂放的鲜奴族王又岂非容易擒拿之人?
“按照我的推测,此时达妄早已经回了鲜奴族。”桑吉侧头望了一眼那眉端聚尽风云之气的将军,耐心解释道,“快到臧历年了,鲜奴族王后是臧域人,每逢年下时节这王后年年都会定时回臧域探望。”
“所以今日王后便要回臧域吗?”
“达妄是个情种,王后的事情自然不会怠慢。”
“这达妄也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吗?这般怕王后吗?他这样的行就可是和传闻中狂妄不羁的形象相差了太远了吧。”一旁的穆雷听言终是问出了心中疑惑,达妄啊,他可是鲜奴族的王,是在天朝都被世人所忌惮的狂妄不羁,手段阴狠的鲜奴族王啊!
“牧左的事情,我会一一说完,还请将军放过那沙弥僧。”
郁風心事沉沉,没有应上桑吉的话,他好似看出了他的疑惑,“他,只不过是为了那个臧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