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娥皇惊得连退三步,黄玉瑶竟然发下这样的毒誓,她竟然这样来成全自己。这样的爱,该是多么的强烈?
黄玉瑶爱从嘉爱了这么多年,可是她知道从嘉爱的是娥皇,心里绝容不下第二个女子。为了让最爱的人开心幸福,她甘愿爱屋及乌,只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
这种女子,是值得信任的。
“玉瑶,你这又是何苦?”娥皇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当下也跪于了黄玉瑶面前,与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当从嘉知道了玉瑶的决心后,一时也为之动容。可他没得法子,他的心里只有娥皇,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对于黄玉瑶这份爱,他唯有辜负了。
但从嘉毕竟是个仁慈的君主。思虑再三,他还是将黄玉瑶叫了来。
“玉瑶参见国主。”黄玉瑶换上了新衣,得体大方,却并不华丽,她本身就是个不爱张扬的女子。
“保仪,你过来!”从嘉叫了她的位分,待她过了来,遂指着案上的钥匙,说:“这是尚仪局藏经阁的钥匙,从今日起,朕将它交给你了,朕喜欢的经文、史册、文房四宝等等,都由你保管、整理。”
娥皇说玉瑶喜欢古人的东西,娥皇说玉瑶跟他有着相同的爱好,那么,让她替自己打理藏经阁,那该是最好的人选。
“真的么,国主,玉瑶这不是……在做梦吧?”黄玉瑶惊喜莫名。那些书册都是从嘉最喜欢的东西,而如今,他将他最喜欢的东西都交由了她保管。
这是不是说,老天怜见,她的爱终于有了回报?当下,黄玉瑶颤抖地接过钥匙,泪水一串串地往外流。
娥皇果然了解玉瑶,从嘉禁不住欣慰。此时玩笑道:“自是真的,你要不信,那我咬你一口?”
“呵,信,我信了……”一句玩笑话,就这么将黄玉瑶逗乐了,她转哭为笑,又重新谢过恩后,开心地退下,往她的藏经阁去了。
“哟,这不是黄保仪吗,这么开心,看来国主刚才对你很温柔啊。”江婉容蓦然拦住去路。几次都做不成从嘉的妃子,江婉容恨意日益澎涨。
与娥皇一样,玉瑶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江婉容。以前她也是没得机会来教训她,可是如今她撞上来……
“大胆婢女,见了本宫你不仅不请安,还敢出言不逊,可是不要命了么?”就是为了娥皇,玉瑶今日也要出一口气。
那江婉容根本没将黄玉瑶放眼里,此时听她斥责自己,不仅没有感到理亏,反而不屑地笑了起来:“真是笑死人了,你什么身份也敢自称本宫,什么保仪、御女,说白了,根本就是周娥皇的棋子罢了,你还真拿鸡毛当令箭,搁我这耍起威风来了……”
“来人!”黄玉瑶在这个宫里数载,对什么人该用什么招,她清清楚楚。对于眼前这个江婉容,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她的嘴。
很快,数名宫人过了来。对黄玉瑶的态度恭敬有加。“奴才等给保仪请安!”
正在附近的御花园赏梅的三名御女闻声也赶了过来。见了黄保仪,先是一愣,既而都侧身行礼:“箬兰、流姝、九儿见过保仪姐姐。”
见了这阵式,江婉容有些怕了。
令她更惊慌的是,黄玉瑶对她冷冷一笑,指着她下令了:“这婢女不知天高地厚,出言辱骂本宫,谁替本宫来掌嘴啊。”
“奴才来。”话音刚落,数宫人竟齐声答话。没有任何犹豫,江婉容已被人按住,宫人的巴掌左右开弓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直打了数十巴掌,打得江婉容嘴角流血,玉瑶才让停手。
“江婉容,你给本宫听好,国后娘娘不必要什么棋子,她自己本身就是棋中高手,只是她心善不与你计较罢了;可是我不同,娘娘给了我尊严,待我如姐妹,你若再敢惹她不开心,本宫必让你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