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组这么多天以来陈笔吃的东西除了盒饭还是盒饭,到了餐厅看到菜单上那美轮美奂的配图时她馋得险些当场流出口水,话都说不顺溜了,“这个来一份,这个也要,还有这个……”
“擦擦口水。”刑森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地给陈笔递餐巾布,“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啊,这都点了多少菜了,吃得完吗?”
“我现在可是男人,饭量大着呢。”陈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又跟陆以珩告状,“你是不是也嫌我吃得多?”
陆以珩翻着菜单,头也不抬地说:“ 反正已经胖了,也不差这一顿。”
刑森捂嘴偷笑。
陈笔气不过,又不敢朝陆以珩撒气,只能对着刑森说:“我呸!”
刑森狐假虎威:“不许说脏话哈。”
陈笔翻了个白眼,“你们对脏话的定义可真广泛。”
陆以珩抬头,“都消停点儿。”一句话就让陈笔和刑森变成了鹌鹑,直到菜肴陆陆续续端上来,两人才敢重新动起了嘴皮子。
不过对着满桌吃的,陈笔也懒得再和刑森拌嘴,恨不得整个人都能一头扎进饭碗里。
刑森啧啧两声,“您老人家这是几天没吃饭呀?”
陈笔给陆以珩甩了个眼神,让他管教下自家特助。
陆以珩不负所望,横了眼刑森,“吃你的。”
陈笔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句,“就是,吃你的吧!”
“你也是。”陆以珩没惯着她,但筷子还是转了个弯夹了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扔到陈笔碗里。
陈笔捂着碗,口齿不清地说:“你吃你吃,别管我。”不过她到底是没把那块红烧肉丢回去,只埋头吃得很欢。
正吃着呢,陆以真给陈笔发微信问她想好怎么回复顾离了没,晾着人家都快两天了,傻白甜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陈笔叼着筷子腾出手回复她,“怎么会感觉都不合适的呀?”
“那也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吧?”陆以真没有恋爱经验,因为口吃的缘故,她自幼就内向害羞不善与人交流,又顶着陆家千金的身份,就算有人喜欢她,但也不敢招惹她。
从青春期到现在,陆以真连情书都没收到过几封。她和景天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有些失落,惹得景天醋意大发,“你不是都有我了嘛,还要别人的情书干嘛?”
她连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景天傲娇地哼道:“不就情书嘛,我这就来给你写个十封八封的让你高兴高兴。”这不他到现在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琢磨着情书呢,连饭都不吃了。
陆以真有些担心,又觉得跟吃了蜜似的,心里甜丝丝的。
陈笔叹了口气,“不回复也是一种回复。”虽然很伤人,但长痛不如短痛,顾离会明白的……吧。
回复完,陈笔一抬头就撞上陆以珩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顿时心虚地把手机放下来,拿起筷子嘿嘿笑道:“吃饭,吃饭!”
陆以珩给她盛了碗羊肉清汤,“补补。”
陈笔边喝边说:“一起补一起补,都是男人我懂的!”
刑森嘴里的一口热汤险些都喷出来了,被陆以珩瞪了一眼后,缩了缩脖子到底是没开腔。
陆以珩给自己也盛了碗汤,面不改色地问陈笔:“刚才和谁发微信呢?”
“你妹呀。”陈笔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道:“我们每天都会聊两句的,朋友嘛。”
“都聊些什么?”陆以珩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呃。”陈笔顿了顿,飞快地说了一句话后埋下头来继续喝汤,“没、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陆以珩不再问,陆以真的微信却又发了过来,撇开顾离的话题八卦道:“你现在和我哥在一起嘛?”
陈笔瞄了眼陆以珩,见他专心致志地喝着汤,就捞起手机来飞快地回复道:“嗯,在吃饭呢。”
陆以真:“烛光晚餐⊙∀⊙!”
陈笔脸红:“不是,邢森也在呢。”咦,这口气怎么有点遗憾的意思,陈笔又偷看陆以珩:“你哥就是你说的惊喜呀?”
“嘿嘿,惊喜吧。”
陈笔违心道:“什么惊喜不惊喜的,惊吓还差不多。我先不和你聊了,再聊你哥又要念叨了。”
“哦。”陆以真也怕她哥念叨,但转头还是没忍住戳了下陆以珩,“你请陈笔姐姐吃饭怎么能带着邢特助呢?”她真是要为自家哥哥操碎了心。
陆以珩一碗汤喝完,陈笔也已经把手机放下了,咧着嘴白牙朝他笑得很谄媚,“吃完我就先回酒店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陆以珩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这才看了眼手表,“没到九点,还早。”
陈笔瞪圆了眼睛:“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呢?”就陆以珩那老年人作息,现在回酒店随便墨迹一会儿,就到他的就寝时间了呀。
陆以珩眨了眨眼睛,长而翘的眼睫毛轻轻扇了两下,“附近有家温泉会馆,想去泡温泉吗?”
陈笔这下是真说不出话来了,她指了指陆以珩,又指了指自己,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不合适吧。”和陆以珩脱光了衣服一起泡温泉……那画面陈笔真是想都不敢想。
“不是你说大家都是男人的么?”陆以珩的声音里没多大起伏,但陈笔就是听出了几分挪揄的意味,抵赖道:“谁说的,我才没说过呢。”
她挺起胸膛,大言不惭道:“我可是小仙女。”
正好邢森买完单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话就顺口接了一句:“你这是大鸟萌妹呀。”
“咳咳。”这下轮到陆以珩咳嗽了,他拉着脸剜了邢森一眼,“女士面前口花花什么呢。”
陈笔到没脸红,对着陆以珩嘻嘻一笑:“这就是个网络流行用语,你不懂。”
陆以珩哽住,起身穿好外套,“走吧。”
陈笔追上去,“那还去不去泡温泉呀?”说实话,对于陆以珩的肉体,陈笔还是觊觎的。
一脑补那具美好的肉体,陈笔就在心里哗啦啦地流口水。
陆以珩顿住脚,扭头看着陈笔,一脸认真地问:“陈笔,你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吗?”
陈笔摸摸鼻子,不高兴地嘟囔着:“这不是你先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