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卢人杰来说,田苗如同开花的黄瓜落花的藕,鲜美柔嫩,稍加调教,她更成了床笫间娇艳妩媚的尤物。春秋大酒店行了好事后,卢人杰天天都想着那事,只要班上没事,估量着家中无人,就偷偷溜回去与她云雨一番,乖乖肉地叫着,说真是想死我了。
田苗挑逗地问他都想哪儿啊?
卢人杰到处乱摸说只要是你身上的都想。
田苗咯咯地笑着说:“真是不修不积,我就看你有没有玩够的时候?”
卢人杰说:“不够,永远不够。”
田苗说:“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许哪天玩腻了一脚把我踹八国去。”
卢人杰说:“到时我老了哪有劲踹你,你不踹我就算我烧高香了。”
有时候卢人杰没有时间回来,便提前给田苗一个电话,每次知道卢人杰不回来了,她便闷闷不乐,百无聊赖,晚餐时只顾低头吃饭也不多言。卢人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找机会告诉田苗,让她晚上出去。田苗出门后,卢人杰以散步的名义也出了家门。两人在路头相会,一路小跑去了宾馆。
田苗彻底坠入了情网,感到前所未有地心情舒畅,她全然没有当保姆的感觉,把自己完全当成了这个家的家庭主妇,做事用心卖力。她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在为卢人杰分忧。以前忙完了家务活,会拿出书本翻一翻,现在是拿出化妆品,坐在顾泉的化妆台前描眉掸粉,穿上卢人杰给她买的裙子,在镜子前左顾右盼,自我欣赏。爱情的滋润使田苗脸色红润,精神饱满,活力四射,时不时哼着小曲: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那里,在那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
顾泉看到田苗涂了红指甲,心生疑惑:这小丫头工作才几天,就打扮起来,整天就像吃了欢喜团子,走路颠颠的,说话也没了开始来时的谦恭顺从。
顾泉问男人:“人杰,你发现苗苗这丫头有什么变化?”
卢人杰听女人提到田苗,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便问:“什么变化?”
顾泉说:“她涂了手指甲,通红通红的,看着都恶心。”
卢人杰说:“就涂个手指甲,犯得着恶心吗,你有时候不也涂嘛。”
顾泉说:“不单单是这个,她跟一来我们家时像变了一个人。”
卢人杰故作惊讶地说:“我怎么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顾泉说:“爱打扮了,走路都颠颠晃晃的,吃饭时还爱抢话,能得不轻似的。”
对于田苗的这些变化,卢人杰是一清二楚,他喜欢田苗这样,只要她开心,他就高兴。卢人杰笑道:“这说明我们家民主气氛浓,便于孩子成长。”
顾泉生气地说:“这都哪对哪啊,我不喜欢她这样。”
卢人杰说:“她高兴不好啊,整天愁眉苦脸你就舒服了?”
顾泉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着她哪儿不对劲。”
卢人杰说:“你把心思都放哪儿去了,还是多关心关心倚音吧。”
见男人如此说,顾泉不好再说什么,心里的疑惑却一点没有消除。
这日,顾泉闲在班上没事想玩玩手机,在包里没找着,办公桌上翻了翻也没有,估计撂家了,便起身回家。进了家门,见屋里没人,以为田苗上街了,就径直推开卧室的门,看见田苗坐在自己的化妆台前化妆,先是吓了一跳,继而火冒三丈,对田苗大声道:“卫生间没有镜子啊,你跑到我屋里化妆,化妆就化妆,还关着门,想吓死我啊。”
田苗没想到顾泉这时候回来,显得惶恐不安,赶紧从凳子上起来,站到一边坑着头不说话。
顾泉三两步走到化妆台前,逐个拿起化妆品仔细检查,看田苗有没有用她的东西,怎么看都像被她用过,发火道:“你知不知道化妆品都是私人物品,你用过了,还叫我怎么用?”
田苗指着台子上自己的化妆品,说:“我没用你的,用的是我自己的。”
顾泉见田苗不承认,更加恼火,说:“用了就用了,还不承认,我看你太不老实。”
田苗反驳道:“没用就是没用嘛,你叫我怎么承认?”
顾泉说:“你还嘴硬,我化妆品放得都是有规律的,你自己看看,看看,还说没用?”说着拿起化妆品在田苗眼前左右晃着。
田苗分辩道:“顾老师,我只是动了一下,我没用,你不要冤枉好人。”
顾泉说:“好人,我看看好人什么样子,都被我亲自逮到了,你还嘴硬,好好好,我不想跟你多说,你喜欢这些东西,干脆就都给你吧,至多我再重买。”
顾泉跑到客厅拿来一个塑料袋,把化妆品扒拉进去,递到田苗手里。田苗没接,塑料袋落在了地上,化妆品散落一地。
田苗也不低身去捡,生气道:“你不要侮辱人,谁要你的化妆品,我自己有。”说着弯腰去捡自己的化妆品。
顾泉夺过她手里的化妆品,看看还都是名牌,心想这个小丫头真不简单,我都舍不得用的化妆品,她倒是用上了,更加生气,说:“你有还用我的?赶紧打扫了,都扔了。”
田苗并不打扫,拿起自己的化妆品,一转身出了卧室,跑到书房呜呜哭了起来。顾泉找到手机,也不理会地上的东西,气鼓鼓一甩门出去了。
田苗哭了一会儿,想:顾泉虽然冲着自己发火,说了很多难听话,自己确实是有错在先,不该到主人房间化妆。她渐渐平息了情绪,见顾泉已经出门,就去把地上的东西打扫了,到卫生间洗了脸,淡淡地化了妆。她估计卢人杰该回来了,可是左等右等不见他回来,看看做饭的时间到了,便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