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魅,没有这个可能,以后不要找这种借口来随便敷衍我。”
“你…”如魅实在有些气恼。
南无极从树干上起来靠近如魅,凑到她耳边,似乎是情人般的喃呢。
“你的动作得快一点了,不过,我可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来。”
玩笑意味的威胁,如魅很清楚,他不是随意说的。南无极一旦发起狠来,损伤的,估计并不是这一两条人命啊。
“你真的爱我吗?”如魅突然有些绝望。
南无极顺势搂紧了怀里的如魅,沉声道:
“如魅,你怎么还在问这个问题?我自然是爱你的。”
如魅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当初相遇时那抹青涩心动的感觉。
“希望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
皇宫。
楼阁高台之上,谭景天长身而立,远远望着下方大殿旁那抹素色衣袍跪地的身影,眸光渐渐泛出冷意,唇角微扯,颇有几分嘲讽意味。
他暗暗道:苏子旭,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会将你加注在我谭府上下的痛苦一一奉还,你一定好好的坚持住…
想到这儿,他的眼角不觉泛出了几分狠厉,令人心战。
谁料,这时他的背后由远及近传出一小心翼翼的女声:
“谭景天,我听说你家的事了,你,还好吧?”
他转过身去,看着孤身一人来此的凤铃儿,眸色渐深,若是平时他早已欢欣雀跃,可如今世事皆变,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变了,他沉了脸,毫不留情道:
“朝阳公主,你我早已恩断义绝,如今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她看着他,他这样对她不假辞色,原来如今…现在他的心里真的没有她了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凤铃儿急急解释道。
“公主今日来,究竟何贵干?”谭景天面露不耐。
凤铃儿愣愣的看着他半晌,嘴唇翕动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今日是她见皇姐入宫凌厉的模样,这才得知谭府出了事,也知道是他将皇姐的驸马折磨致此。
方才她在母后那里听说,此事有可能是一个陷阱,这才想让谭景天先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万一恨错了人,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想到这儿,凤铃儿鼓起勇气,顿了顿,沉声道:
“苏驸马真的不可能是杀害你们全家的凶手,而且他的身体一向不好,你不要再针对他了,好不好?”
谭景天好整以遐地死死盯住她,眼神顿时有些可怕。
一时,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聚了般。
“怎么?如今没了景天,公主又将关照的目光转到自己皇姐的驸马身上了。”
她却没料到,自己这般好心的举动,竟然让谭景天误会,以为是她要替苏丞相开脱。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凤铃儿微微有些惊诧。
谭景天一想起苏子旭,想起他屠杀自己谭府上下数百条性命,就恨得咬牙切齿:
“怎么样?公主若想救他,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吧。苏子旭,此生我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凤铃儿微微退后了几步,看着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谭景天,一时竟不能相信: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阳光洒脱,神采奕奕的少年吗?
“我认识的谭景天已经死了。”凤铃儿看着他,神情一派凄然。
她定定的看着他半晌,转身,往楼阁脚处而去。
谭景天忽然叫住了她,明显声音提高了许多:
“我不会放过苏子旭的!”
“那是你的事。”凤铃儿话里平静的如一团死水。
谭景天有些讶异,她不是为了苏子旭来求他的吗?怎么与他想象的不一样呢?
“你不求我?或许我会改变主意,先放他一条生路?”谭景天犹豫着,却还是问了出来。
凤铃儿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本是怕他掉入敌人设计的的陷阱,却不想被他误会至此,她的眼角一片湿润,声音冷冷道:
“谭景天,以后我们再见就是陌路人。”
话毕,凤铃儿转身而去,不带丝毫的脱泥带水,转瞬消失在楼阁下角。
御书房内。
与此同时,皇帝愣愣的看着直接闯进来的霓凰,恍然站起身来,一时傻了眼。
不过转眼间,他就马上恢复了思绪,厉声道:
“凰阳,你做什么?是想造反吗?”
霓凰缓缓踏步进来,一字一句好似拷问:
“做什么?儿臣倒想问问父皇,到底想做什么。苏子旭在凰国执政勤勉尽责,更受众民爱戴,可父皇却因忌惮他,不分青红皂白便给他定了罪名。”
“朕是这一国之君,这凰国天下都是朕的,难道连处治一个罪臣的权利都没有吗?”皇帝面容上微微有些怒色。
霓凰心中微叹了口气,抬眸,上前,敛了敛神色,沉声道:
“驸马若是有罪,凰阳无话可说,可怕的是,父皇明知他被奸人陷害,任人污蔑却无动于衷。”
“凰阳,你什么意思?朕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皇帝眸光微动,不由得缓缓坐下,面色有些不自然,似乎有几分心虚。
霓凰死死地盯住上首的皇帝,缓缓道:
“在谭家出事的当晚,父皇就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了吧,一个对方想用此除之而后快的圈套。”
听着霓凰说的这些,皇帝心下一沉,转瞬他又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厉声起来:
“知道又如何?只要对朕有利,即便是圈套又如何?!”
“父皇若是坚持如此,那么驸马,本宫绝不相让。”霓凰面不改色。
皇帝见霓凰丝毫不肯退一步的样子,顿时让他有些恼怒,顺势微微动了动指间。
“去,将长公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