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女孩,从庄园外面的草地上“放风”结束后,回到了楼里。
这时候是上午十点多钟。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类似小礼堂的地方。
是一排排的像电影院的那种椅子,材质是木头的,样式也很老旧,有的几经坏掉了不能用了,也没有修缮,能坐的那些还够我们坐的,而且擦得很干净。
弄的好像开会一样,我们这些女孩都在椅子上坐好了,那两队看守人员站在门口和过道里,维持着秩序。
这些天来,女孩们已经放弃了反抗,为了活命,只好顺从了。
这里给我的感觉,却好像是女子监狱。
不知道谁会上台来讲话,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一个男人,在最高层的窗户向下看,那家伙可能就是幕后的老板吧,难道那家伙会来?
过了一会,那个面具男走上了前台。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戴个面具,难道是怕人认出来?还是面容可怕?
听他的声音,大约在三十五六岁,声音低沉,却很有穿透力。
从那面具的嘴部的开口可以看出来,他的牙齿整齐洁白。
他给我们讲了一番很荒唐的话。
他说:“各位姑娘,很抱歉给你们请到这里来,虽然用了一些手段,有的是强迫的来的,有的是诱惑来的。其实,你们身上背负着一个光荣的使命。”
我们听了他这番话,一个个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面具男继续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今天送走的那个男人,他其实是——救世主转世,嗯……虽然你们可能觉得他是个白痴,那只不过他现在还没觉醒呢。”
我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可能是自己都觉得好笑吧,也许这就是他戴面具的原因吧。
不过在这种场合,为了明哲保身,我没有当众揭穿他的谎言,就看他还怎么编了。
“陈先生,他肩负着拯救全世界,哦,不,不只是全世界,而是全宇宙,你们懂吗?全宇宙有多大?我们谁也不知道吧?那任务有多光荣、多艰巨?你们有幸也参与到其中来了,你们的任务就是——给他生下孩子,把这光荣的事业进行下去。”
他说到这里,那些看守我们的男子都鼓起掌来,我看出来了,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就是演戏罢了,他们为什么要演这出戏呢?
他继续说道:“你们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经过上天挑选出来的,你们的命运,都与天上的某颗星星的运动轨迹相符合,当然了,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这些了。”
这也太荒唐了吧,我当时真想站起来反驳他,但是我忍住了,要是那样的话,我恐怕就要被打成猪头了。而且,我今天看到陈孝雄之后的表现很是失态,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惩罚我呢?我冷静下来,想想都害怕。
而且,听了这个面具男的讲话,我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我是在哪听过他说话吗?好像不是很遥远,也不是很近,他到底是谁呢?
他又说道:“你们在座的各位女孩,已经怀上了救世主的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要交给我们组织来抚养,培育成才。你们的光荣使命就告一段落了,到时候还可以领到一大笔钱,而且,还可以回到你们原来的生活中去。但是,在我们的事业成功之前,你们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的话,我们就让她在这世界上消失!”
听到这里,大家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从现在到生完孩子,也得将近十个月吧,我们从原来生活中消失了这么久,再回去的话,怎么和父母亲戚朋友解释呢?我说我出去玩,迷路了,才回来吗?
面具男又说:“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任务就正式开始了,要鑫注意身体,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就马上找医生。你们也不要有什么想法,或者自己暗中采取什么手段。我们在每个角落,你们不易察觉的地方,都有摄像头在看着,要是想自杀或者破坏我们的计划,你们就先从这世界上消失吧!”
他的话讲完了,说的好可怕呀,看来我是出不去了,不过,我觉得暂时也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他为什么要让这些女孩子都给陈孝雄生下孩子呢?陈孝雄怎么会是救世主,他就是一个公子哥罢了,难道这些人都是受了幕后的主人的指使?我看那些看守应该是收了钱被雇来的吧,还有那个面具男和医生也是如此。不给钱谁能白白的出力?
面具男讲完了,带着几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出了礼堂。然后,那个医生又给我们讲了一些孕期的注意事项,我也算是长知识了。
医生讲了大约一个小时。来了一个黑衣的男子,叫我们去吃饭。
我们被带到了前些天我曾经去过的那个餐厅。
来了那么多人,就显得有点挤了。但是也还能坐的下。
原来那个厨师就是面具男,他们可能是为了减少人手吧,他就临时充当了大厨的角色,还找了几个负责看守的男子来帮忙。
今天的菜和前几天的也差不多,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还挺科学的。
我们都是自己拿餐盘盛的饭菜,当然了,我们这些女孩普遍吃的很少,可能是被囚禁了,心情不好吧,还有孕期反应强烈的,也吃不下去饭。
倒是那些看守人员吃的挺多的。
我们吃完了饭,坐在那里没有离开,因为今天是第一次大家在楼上的餐厅吃饭。那些看守人员也没带我们走。
这时候,医生来给大家发了营养药,给每个人的都差不多,但是也有所不同,主要就是叶酸之类的怀孕早期吃的。
女孩们当着医生的面,把营养药吃了下去。
我们,如果反抗的话,一定会遭到强制措施的,为了保全性命,不如就服从吧。
我们从餐厅里出来,又重新分配了房间,我们这些女孩都从地下室搬到楼上来了,基本上是两个女孩住在一个房间,看守人员住在对面。
这回不把我们绑在床上了,但是想逃跑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每个屋子里都有监控摄像头。
我却被自己安排在一个房间里。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分,难道我是陈孝雄的前妻,才给的特别优待吗?
不过,也许只是巧合吧。这里一共有十三个女孩。
两两一组,安排在一个屋里,必然要有一个单人的,所以就让我自己住在一个屋里了。
但是,我的房间和她们的还有一些不同,我的房间和别人不同的是窗户的朝向。
窗外有栏杆,这是每个房间都有的。
至少在使用了的房间里,外面都是有铁栏杆的。
我能看到外面,从窗外面看到草地和岸边,不像别的人房间,窗户对着大山和树林。我还能看到隔着水的那片森林。
我在床上坐了下来,心中无比惆怅。
我和陈孝雄已经离婚很久了,这次却要阴差阳错地给他生下孩子,我这不是在作梦吧?
我睡了一会午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起了床,趴着窗户看着外面。
这时,我看到白天送陈孝雄走的那艘汽船回来了!
汽船缓缓地靠了岸。白天送陈孝雄走的那两个人下了船,可能他们已经把陈孝雄给送走了吧,总这,我是没看到陈孝雄他再回来过。没想到,后来,当我再次遇到陈孝雄的时候,却是多年以后了,这又是后话。
那两个人从船上抬下了一个大纸箱,外面有某超市的封条,好像很沉重的样子。这又是从超市采购来的食品。
我看着他们把东西搬进了楼里。
晚上,又到了吃饭的时间。
我被叫去吃饭,在那个食堂里,气氛很沉闷,那些看守一边看着我们,一边吃着饭。
今天的晚饭又多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可能是刚刚买来的吧。
吃饭的时候,医生也来了。医生拿了一个餐盘,自己盛了一些米饭和几样菜。
这时候,面具男也从厨房里出来了,他没有吃饭,也许是吃完了吧。他在屋里巡视了一圈,可能是看看他做的饭好不好吃吧。
其实他做的倒不错,只不过我们这些姑娘没有心情大吃大喝的,就连我也没吃多少。
那个医生没吃上几口,看到面具男出来了,他立刻走了过去,拉着面具男,到了门外,说有点事要说。
他们俩出了门外。我坐的位置离门口比较近,所以也听到了他们的几句话,但是没听全,
总之他们说的好像在说一件挺重要的事小,虽然只说了几句,我听得出来,那个医生好像不太满意那个结果。
我隐隐约约地听到面具男说了一句:“老板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呀。”
我又听到了医生的叹息声,面具男又问他:“你怎么了?有什么隐情吗?”
医生说:“没有。”
他们就此结束了谈话。
吃完了晚饭,我回到了房间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我想着白天发生的事,觉得逃跑的的可能性不大。
我睡不着,站了起来,来到窗前,拉开窗帘,趴着窗户看着外面,却有了意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