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子上的白莎莎和柳城阳看着渐去渐远的两人。柳城阳转身问:“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夏默一定会原谅叶雨?”
白莎莎笑了笑说:“直觉!他爱她,无论怎样,他都不会丢下她!”
“有没有不甘心?”
“你是说夏默?”白莎莎扯住柳城阳的衣袖,斜靠在他身边,淡淡说:“有些人就像是你人生旅途中遇到的风景,虽然很美,可是走过了,也不用再次回头!”顿了顿,接着说:“可能,我们不断错过,不断前进,只是为了遇见那个冥冥之中早就注定要和自己纠缠一生的人!”
柳城阳一侧过脸,就能感觉她脸上的温度!然后伸出一只手把她紧紧揽在身旁。
白莎莎问:“倒是你又是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人来我房间里‘做客’的?”
柳城阳也笑了,“直觉!”
白莎莎看着还蜷在床上睡的香甜的阿福,有些担心:“它不会有事吧?你让我蒙住口鼻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它。”
“是我这个做爸爸的疏忽,还望妈妈别生气,不过阿福没事!”
“去你的!”白莎莎一笑,但牵动了脸上的伤,笑容显得扭曲而古怪。
柳城阳凑上前看了看她有些肿的脸问:“疼吗?”
“有点!不过解决了一个心病,心里也舒坦了!” 白莎莎靠进他的怀里,说:“对不起,我没把这件事告诉你!”
柳城阳箍紧怀里的人,柔声说:“要是我早一点知道,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过了会儿,柳城阳又说:“莎莎,过几天我可能会出去一趟。”
“有危险吗?”白莎莎担心地问,她知道柳城阳绝非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如果问他去哪里,他也不会说,所以她也就知趣地没问。
“有点!”
“注意安全,别再受伤了!”白莎莎拉着柳城阳的胳膊,似乎这样他就不会离开了。
“好!”柳城阳微微低头,用下巴在她的头上轻轻地蹭着。
柳城阳抱着白莎莎坐在飘窗上,两个人都静默不动,静静看着窗外零星的星火在飘忽的雾气中明明灭灭,天空则是一片漆黑,让人感觉天地乾坤逆转,天在下,地在上。
柳城阳握紧了白莎莎的手,突然开口说:“若是联系不上我,有什么事情,就找马客或者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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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城阳走了。
随之带走的还有白莎莎的安心、舒适和充实感。
白天需要全身心投入到教学中去,可思念这种东西却总是无孔不入,上课时,开教务会时,和王群逛街聊天时,都会一不留神打乱刚刚好的心情。
白天还算好的,晚上一人回到家,见到阿福,就会更加想那个人。她只有通宵开着灯,光亮好像一份安慰剂,可是却更加睡不着,久违的失眠又来了。
多少次,想给他打个电话,想知道他在干嘛?在城市的哪个角落?是不是和她一样,空下来的时候会想起她,可是,她知道,不能!
她不想打扰到他,更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王群曾告诫过她:爱情就是一个陷进,理智些的女人只会站在井边,而大多数女人会不顾一切纵身跳进去,然后,让男人成为自己的天,成为生活的全部。殊不知,当你纵身一跳的时候,身为女人的全部魅力就已经开始慢慢消失了,被男人抛弃,是迟早的事。
白莎莎知道,这世上任何情感都必定有其前提条件,即使这些情感会随着前提条件的改变或消亡而最终走向泯灭。但是天大的理由都不能按耐住自己对真爱的向往和怜惜。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若是真爱来临,别说是陷进,即使是毒药,她也会眼也不眨地喝下去。
她现在想的,只是好好和柳城阳在一起生活。
一大清早,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
白莎莎躺在床上,搂着阿福,听见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的哭泣声,像是被乌云裹住的太阳光,不清晰,却又会莫名的让人心烦。
就在昨天晚上,楼下又有人去世了。
之所以用“又”,是因为几天前,这栋楼住在一楼的一位八十多岁平日看起来很健康的老人突然去世了。
若不是送奶的小伙子从半开的窗户外发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人,还不知他会孤零零躺在冰冷的地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