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初遇命案
籼米2018-09-12 14:462,161

  整个牙馆呈静谧状,憨二很是紧张地盯着夏秋水。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他知道,若是能帮他的,估计只能指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他所见过最巧思敏捷的人。

  得知家里出事后,他第一时间赶回了刀疤脸处,希望刀疤脸老大能帮一把,但是却被他们无情暴打一顿,赶了出来。

  想起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人嘲笑他的嘴脸,以及拳头落在身上的痛楚感。憨二心中仿佛堵了一团棉花般难受。每次那些打手们跟他要银钱时,他都给,不是他傻,而是他相信了,他们说我们是兄弟。

  被打了一身伤的憨二茫然得像幽魂一般游走在大街上时,骤然想起了夏秋水,直觉告诉他,这人能帮他。

  此时,倔强的憨二眼底满是炙热的祈求,这是他最后一丝希望。

  夏秋水垂下眼睑,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憨二眼底的神采越来越黯淡了,心中一片灰色。直到夏秋水缓缓抬起头来:“好。你记住,以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

  憨二没有了命运支配权反而不见得沮丧,他两眼迸发着灼热的神采,他腰杆笔直,恭恭敬敬地双手附地,给夏秋水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主子。”

  夏秋水头疼地揉揉眉心,真是冲动是魔鬼。

  “起来说吧,我这不兴磕头一事。你遇到了什么难题了?”

  憨二诶地一声站起身来,抹了把酸涩的眼:“俺家是沈柳村的,家中有老母与阿姐二人。阿姐是自梳之人,她一直在黄大人家帮佣,不知是何缘故,今早衙门的人来家中把阿姐锁了去,罪名是,杀人!”

  ······夏秋水头疼地揉揉额角。只要触及到命案的事情,能摆平的条件不外乎几条。

  第一你要有钱,第二你要有权,第三才是脑子。

  可憨二刚给她磕头认主,却是不能不罩着的。夏秋水认命地站起身来,甩甩袖摆:“走吧,咱们试试看能不能见着你阿姐。”

  夏爹想叫住女儿,但想着牢狱之人说想见是能见的吗?只要撞了南墙他们自然会回来的。一纠结,夏秋水已经和憨二走远了。

  得益于憨二总替人背锅进县衙牢房呆几天,对于牢房的方位还是很熟悉的。他领着夏秋水来到县衙的西南角。

  那一处独独开了一个铁门,铁门上漆黑的大匾用朱红的漆描着方正的‘程远西狱’四个大字。

  在阴森没有光照的西南角,朱红的色泽犹如从上倾泻而下的血。

  两个守在狱牢门前的狱卒举着佩刀拦住憨二:“站住,什么人?天色已晚,过了探监时辰。速速退去!”

  夏秋水拉开憨二,从袖中摸出十两银递了过去:“天寒地冻的,给弟兄们买酒喝。”

  “哟,这上道。”接过银锭子的狱卒上下翻飞抛着银锭,对夏秋水和颜悦色了许多。一看那动作就知道常年索贿的。

  憨二看到自己的新主子竟然眼都不眨把一大锭银子给了出去,相比于以前这些兄弟,简直大方到天上地下。顿时感动得酸了鼻头。

  夏秋水微微对着狱卒拱拱手:“两位大哥,夏某想要进去见一位故人,还望两位大人通融一二。”

  狱卒把银子收起:“噢?不知道小兄弟想要见的是哪位?”

  憨二急急开口:“沈柳絮,沈柳絮!”

  听到是沈柳絮,两个狱卒原本轻松的脸色徒然变了变。甚至把还没捂热的银锭又推了回来:“你们快走,快走!这沈柳絮可是关在虎牢内的女囚,不能见外人。”

  “虎牢?”憨二六神无措地絮叨:“主子,主子,虎牢可是,可是关押重型犯,要问斩的啊!主子?”

  见不到人,凭着憨二语焉不详的话根本不能想到解决办法,这沈柳絮是一定要见的。是不是她杀的人,只有亲自问了才清楚。

  夏秋水再掏出二十两的银锭:“大哥还是行个方便,让我们见一见,时间不用多长。”

  所谓财帛动人心,前后加起来三十两,狱卒们每月月例也不过三两银而已。

  犹豫了一会,两个狱卒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点头。

  一个狱卒开口:“你跟我来吧,只给你们一刻钟。”

  两个狱卒一人在外望风,另一人领着夏秋水和憨二两人进了监牢。

  一进入监牢,迎面扑来一阵霉味,通风口处,守监的两个狱卒正蹲坐在长条椅上一口小酒一粒花生米对饮着。

  他们听到动静后,起身跟领着夏秋水进来的狱卒打招呼:“钱哥!钱哥!”

  “嗯,给。”钱狱卒眉眼不动,远远抛出去两小锭二两银,交代道:“别喝大了。”

  两个狱卒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银子,笑着保证:“钱哥放心,放心!”

  钱狱卒一路领着他们路过脏乱,到处充斥着腐朽气味的监牢甬道。两旁各型各样的犯人一看有新人进来,顿时癫狂的有,怒骂的有,半哭半笑的有,小声啜泣的也有,千奇百怪。好像在这个阴晦的地方,所有人的负面情绪都被放大到极限一般。

  钱狱卒目不斜视地带路,若是有人闹狠了,便抽出腰间挂着的长鞭‘啪!’地抽过去,

  这么一抽,反倒让那些闹腾的人安静了下来。

  一路向前,借着两面墙头上燃烧火把的光,他们终于抵达了甬道的尽头,虎牢。

  虎牢关押之人不分男女,基本进虎牢的人很少,进去了都是死刑,谁还把囚犯当人看?

  幽幽暗暗的虎牢更显得潮湿与昏暗,夏秋水适应了好久才看清牢房内的景象。污迹斑斑的墙壁上,斧钺、刀、锯、钻、凿、鞭、杖等刑具挂满整个牢房。

  十字架上一个被铁链子吊绑着的人,头发杂乱得看不清面容,全身被鞭笞得血迹斑斑。尖锐的钩锁泛着阴冷的寒光透过锁骨而出。让人不寒而栗。

  憨二已经慌乱了,拼命摇晃牢门,嘶声高喊:“姐,阿姐!阿姐!”他疯狂地捶打着门柱子。

  钱狱卒隐隐黑沉了脸。

  “憨二!”夏秋水厉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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