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在冤家的路上狂奔,一去不复返了
籼米2018-09-05 10:392,309

  情急之下,夏秋水只能就地一滚,险险避过,灰头土脸地站起身来,本来就湿哒哒的身子,现在跟个泥猴子似的。

  她目眦尽裂的瞪着憨二,暴躁至极:“你有病啊!干什么拿木棒子砸我?”

  憨二憨憨地挠挠头,敦厚十足:“刀疤老大说了,你逃跑,就打断腿。”

  我去!夏秋水现在真想撬开憨二的脑袋看看脑回路,这个逃跑和你说的逃跑是两码事好不好?要不是我躲快点,现在已经是伤残人士了。

  知道跟一根筋的憨二说不清,加上现在浑身湿透的身子被风一吹,连骨缝里都透着冷。她没好气地瞪着憨二:“走了,回去。我不跑。”

  听到夏秋水答应不跑了,憨二便心满意足地把大木棒丢下,一路监视着往回走。不过途经成衣铺子的时候,夏秋水还是撑不住进去买了两套厚实的男装换上。

  等回到牙馆时,她不对劲的脸色以及一身崭新的衣裳引起了夏爹的注意。怎么整张脸苍白得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水儿怎的成了这样?”夏爹极其后悔没有跟着。

  夏秋水虚浮的脚步稳了稳,恍恍惚惚地看了一眼夏爹,紧绷的心徒然松懈下来,她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女儿没事’。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夏爹方寸大乱背着夏秋水往医馆赶。那边再次醒来的独孤闵已经坐上一辆破牛车,和小厮初一出了程远县,往京都而去了。

  牛屎味很浓郁的车棚内,穿着农家补丁布衣的独孤闵面色黑得不能再黑了,山雨欲来地盯着已经把头低得能埋进胸口的初一。

  他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命令道:“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用麒麟佩买命了?”

  自觉没用的初一期期艾艾地下结论:“爷,那,那人实在,实在彪悍。奴才,奴才没,没他无耻。”

  独孤闵压了压额头上跳动的青筋:“把你是怎样引狼入室,又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故事从头说一遍,不许有丁点隐瞒!”

  想起这混乱一天。从昏迷中醒来还没弄清情况,就被初一告知,现在身无分文,连回京的车马费都付不起了。

  他原本是不在意的,不是还有可以证明身份的麒麟佩吗?虽说他这个五皇子在京中没有地位,没有话语权,但是这里是程远小县,让县令派辆马车的权利还是有的。

  可是找遍全身里外,哪还有麒麟佩的半分影子?

  独孤闵觉得自己最近是被霉运附体了,出来一趟,准备给父皇贺寿的寿礼被抢了不说,还被黑衣人一掌拍进水里。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代表身份的麒麟佩却没了。

  若是有心人拿着麒麟佩胡作非为,那这黑锅他不背也得背着。

  还有这初一吞吞吐吐,显然是隐瞒了什么。

  独孤闵气得深吸一口气,结果却被臭气熏天的牛屎味熏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涌。

  牛车已经停了下来,赶车的大爷把一个装着新鲜牛粪的簸箕提了上来,放置在车棚内,冒着热气的牛粪显然是新鲜刚出的,狭窄的车棚内徒然充满了迷之气味。

  初一终于把头抬了起来,扯住赶车大爷:“老人家,您为何要把这污秽之物置于车内?”

  满脸风霜沟壑的大爷看到如此嫌弃牛粪的两人,顿时不乐意了,说教道。

  “这可是宝贝,种地没有鬼,全靠粪和水。若不看在你们给的两套衣裳还算不错,老头我可不愿意载你们这些身娇肉贵,每日只图玩乐的公子哥回京呢!”

  他们仰仗老人家的牛车回京,只能憋屈地待着,不再反驳。初一偷觑了一眼主子,发现独孤闵黑若锅底的脸,心中惴惴不安,要不要告诉主子,那个无赖小子不仅把麒麟佩夺走了,还把主子的清白给夺走了?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问你的话呢!”独孤闵迷着眼,挫着牙,阴森森的话从齿间挤出。

  初一现在很确定的一点是:主子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他知道,现在若是还有隐瞒的话,那后果会很严重,非常严重!

  抱着早死早超生的理念,初一语速贼快地把事情经过全都秃噜了。当说到独孤闵被人唇齿相交的事故现场是何等香艳时,初一倏地感到主子

  锐利的视线朝他射来。这让滔滔不绝的初一,声音不觉越来越小。

  最后初一全程都没敢再看独孤闵一眼。只觉得整个车棚变得像冰窖一样,让他哆嗦。

  直到顶不住压力交代了自己怎样毫无节操地屈服于对方,怎样落荒而逃的过程,独孤闵蔑视的眼神让初一羞愧得耷拉着肩,怂成一团。

  为了挽回自己忠心的形象,他顽强狡辩:“那时候爷您昏迷着,当然要以爷的安危为先。以前爷交代任何事情,初一不是眼都不带眨地坚决执行到底的?就算豁出奴才这条命都在所不惜的!”

  独孤闵没好气地睨了初一一眼:“那你现在自尽吧。”

  初一:“······”

  “爷,此地如此简陋,没有称手的工具自裁。不如改天?”初一垂死挣扎。

  独孤闵冷冷地哼了一声,慢悠悠地接道:“此处有现成一簸箕新鲜牛粪,尽可饱食。”

  “······”爷,这是要让他恶心死吧!

  看着想哭却不敢哭的初一,独孤闵憋屈的心终于舒服了许多。

  这才大发慈悲饶地开口:“哼!若不是留着你将来好认人,现在我就能把你炖了。”独孤闵解恨地恐吓道。

  他的话却让初一眼底一亮。既然主子这么说,那说明危险解除了。还没来得及舒口气的初一,蓦然听到主子又开口了:“在找到那人之前,你的月例充公了。且不得沾荤腥。”

  初一自知理亏,只能苦着脸呐呐地点头。心中更是把把夏秋水生嚼的心思都有了。并且暗暗发誓,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到你!

  他不知的是,正冷绷着脸,闭目不语的孤独闵,此时的心思与他是出奇的一致,真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主仆俩,这默契度没谁了。

  主仆俩坐着晃悠悠的牛车,历时两个时辰才勘堪抵达京城城门处。

  城门有规定,每日戌时五刻关城门,此时时间将至,进城的人已经没有了,反而让晃悠悠行来的牛车格外的引人注目。

  守城的守卫和周边的人都好奇地打量着这辆破旧的,时刻散发恶臭气味慢悠悠行来的牛车。

继续阅读:第六章:地位低到尘埃里的五皇子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绝代商女:腹黑王爷宠妻忙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