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不见尸体,惊现玉佩
鹿鸣呦呦2018-06-24 20:034,428

  送走了白妈妈,星辰看了看日头,自她从里间出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方恪斋怎么还不不醒?

  想了想,星辰决定进屋去叫醒他,白天睡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她担心,睡不着的方恪斋会闹人。

  “哎,也不知道这什么毛病。好歹也是十岁,又不是三岁,怎么感觉像带了个幼儿园小朋友呢?”心里小声吐槽着,星辰轻轻推开房门。

  意外看见方恪斋安静地依靠在床背上,手中拿着她之前扔在床上的话本子,正在津津有味地翻看。

  见星辰进来,方恪斋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书,笑容灿烂地她打招呼:“娘子,你回来了。”

  不知道刚刚她说的那句话,方恪斋有没有听到,星辰尴尬地笑了笑,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一声呢?”

  方恪斋眨巴一双大眼睛,乖乖地回道:“听到明堂有声音,就醒了。想着你要处理事情,就没有打扰你。”

  说罢,一脸讨好地看着星辰,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快表扬我”的字样。如果方恪斋有尾巴,那这会儿定在拼命地摇着。

  星辰很配合地走近床边,摸了摸他的头,“恪斋今天真的很乖,没有闹人。”

  方恪斋开心地拼命点头,“我以后会改正这个坏习惯,不会再动不动就哭了。之前刚刚醒来,除了娘子,我谁都害怕,所以才……那般没出息地整日哭闹。”

  “虽然我的心智只有十岁,但也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我会很争气,变强,保护你,陪着你。那样的话,你去挖尸体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

  啊哈?星辰被吓得眼角神经性抽搐了一下,合着方恪斋醒的这么早,连她与吉祥的对话都听到了。

  似乎为了验证星辰的想法,方恪斋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娘子,这个木公公的死因对你很重要吗?为何一定要查清楚?他不是个假的木公公吗?”

  看来,方恪斋当真听得一清二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气,把与木公公的交往所有隐瞒地跟方恪斋说了一遍,隐去了长公主挑选她冲喜的细节。

  一是不想让方恪斋对长公主的误会加深;二是这个木公公本身就是假的,那他说得话可信度没几分。何必说出来让方恪斋徒增想法呢?

  “这么说,这个木公公是与你的下人如意相识,来往半月之久。这人死得前一天,如意与木公公见过面,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假木公公横死,你担心这事会牵扯到如意,所以才想查明他的死因,对吗?”

  “对!”阿门,原谅她,她真的不是故意骗小孩的。

  方恪斋低头想了一下,“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五天了,如果会牵连到娘子,那早就该事发了才对,为何迟迟不见动静……”

  说着说着,方恪斋委屈地抬头看了星辰一眼,“娘子可是信不过我,所以才不愿意跟我说真话的吗?”

  星辰被问的哑口无言,心想这小孩虽然爱闹人,但该有的智商还是有的,这么快就被他找到疑点了。

  脑海中还在想着对策,就听见方恪斋“哈”地一声,眉眼又弯了起来,“没关系,只要是娘子想做的,就算我不懂也会无条件相助。娘子既然要查,那便查。今夜,我陪娘子一同去验尸。”

  说这话时,方恪斋一脸人畜无害,好像在说今天晚上吃面条一样随意,话语间满是对星辰的信任,这大概就是脑残粉搞出来的盲目崇拜吧。

  星辰听得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恪斋,那可是死了五天的尸体,很骇人的。你还小,不适合看这样血腥的场景。”

  方恪斋摇头,“我已经二十六了。且吉祥也说了,咱们夫妻俩琴瑟和鸣,自当妇唱夫随。”

  这话说得,让星辰心中忍不住嗤笑,呵!方恪斋还会改词了,把她放在第一位,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二十六了。

  拜托,你二十六生日还没过呢!刚刚还说自己十岁了,所以你老到底多少岁啊?

  心情不好的星辰,不想再跟方恪斋继续扯犊子,又想起这几日来,被他缠得哭笑不得,恶作剧的心思顿时就生出来了。

  “好吧,今夜我就带着你跟吉祥,一起去挖尸体。到时候,你可不要哭哦~”

  方恪斋像是看不见星辰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样,特别真诚地拍了拍胸脯,保证绝对不干扰任务,全程配合。

  见状,星辰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感受方恪斋如慵懒的猫咪一样,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心想方恪斋还真个是人格分裂的傻子。

  夜半三更,三个穿着夜行衣,腰里别着小铲子的人,躲过了正在昏昏大睡的守门婆子,鬼鬼祟祟地从木樨院的角门出来了。蹑手蹑脚地顺着墙根走,见到有侍卫巡逻经过,就动作迅速地蹲下,借墙边的植物做掩护。

  没错,这三个动作极其不专业的探案人,就是何星辰、方恪斋,外带一个硕大的电灯泡吉祥。

  三人一路向花房方向走去,在快到的时候,又看见一班巡逻侍卫,当即蹲下,躲在灌木丛后面。

  “刺啦——”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细微的声音惊动了巡逻的侍卫。

  侍卫甲问侍卫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侍卫乙摇头,“哪有什么声音。赶紧走吧,巡完这一趟就交班。”

  说着,就自顾自地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着念叨着:“这什么鬼天气,哪有点立春的样子。”

  侍卫甲站在原地,仔细地听了一下,发现确实没什么动静,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前面的侍卫乙。

  三人松了一口气,吉祥和方恪斋都看向星辰,眼神中写满了控诉。

  星辰不好意思地冲两人点了点头,闷闷的声音从蒙面巾后面穿出来,“不好意思,夜行衣里面穿太厚了,蹲下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吉祥临时赶工出来的,粗制滥造的夜行衣,给撑叉了……”

  吉祥:“……”

  这个时候还不忘帅锅,吉祥努力克制住给星辰一个暴粟的冲动。

  方恪斋笑了笑,认真地点头:“没错,是吉祥的手艺太差,委屈娘子了。”

  吉祥:“……”

  这不要脸的夫妻俩!

  一段小插曲过后,三人再度启程,不一会儿,终于到了花房。

  花房不同于主子的院落,夜晚是没有下人守夜的。从前有个木公公自愿住在花房里那间简陋的小木屋里,充当了守夜人的角色。

  如今“木公公”死了,这花房晚上自然就没有人看着了。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找到吉祥打听来的,“木公公”埋骨的那片花田。

  “土很新,是最近才翻过的。木公公应该就埋在这里。”在庄子里生活的吉祥,借着火折子的光,一眼就下了判断。

  星辰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恐惧,哆嗦着手,将腰间别着的小铲子给拿了下来。

  咽了咽口水,心中鼓励自己,加油,何星辰!你来这里是要查案子的,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人都是你叫来。此时此刻,千万不能怂!

  做好心理建设,星辰小声说:“开干!动作轻点。”

  方恪斋跟吉祥无条件服从命令,你一铲,我一铲地挖了起来,很快就挖出了一土坑,坑里确实有东西。

  一个长条的白布袋,封口扎得很牢,依稀看着像是个人形。

  星辰强作镇定,“这应该就是木公公的尸体了,咱们小心把他搬上来。打开袋子检查一下尸体。”

  说着,就要身先士卒地跳下坑,那表情要多悲壮就有多悲壮,仔细看,还能看到何星辰的小腿在有节奏地颤抖。

  见状,方恪斋一把拦住了她,笑得好不宠溺,“娘子,为夫怎么舍得让你下去呢?我来。”

  “哎,你刚醒来,一个没力气的弱鸡仔儿……”星辰话还没说完,方恪斋就跳到了坑里。

  担心他一个人弄不出来,星辰顾不上害怕就要跟着下去。不想,方恪斋竟轻松地将长布袋给拖了起来。

  星辰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方恪斋的这具壳子应该没那么大力气才对啊。

  前世她用方恪斋壳子的时候,身体健康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仔儿,根本抱不起一个人。更别说这个假木公公还是个体型很胖,肚子很大的胖子。

  如今方恪斋才醒,比她前世的时候还弱,此刻竟然抱起了一具僵硬死沉的尸体,不可思议。

  方恪斋掂了掂手中重量,语气严肃说道:“不是我力气大,而是这袋子重量不对。这里面装的根本不是尸体。”

  一句话,让星辰和吉祥忍不住“啊”了一声,“那是什么?”

  “拿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方恪斋就把长布袋子递给站在坑边上的吉祥,自己借着星辰的手,从坑里跳了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又一次阻止了星辰的手,“娘子你别动,太脏了,我来。”

  说罢,就撩起下半身的衣袍,卷到腰带里,蹲下身去,小心地去解袋子的封口。

  星辰则有些恍惚,一连两次“我来”,着实让她感动。她第一次觉得,方恪斋不再是一个闹人的小孩,变成了一个符合他实际年龄的,成熟有担当的男人。

  吉祥站在一旁,笑得很是不怀好意,轻轻碰了碰星辰的胳膊,附在她耳畔小声调侃:“琴瑟和鸣,夫唱妇随啊。”

  不知怎地,星辰突然想到了方恪斋说的,明明是妇唱夫随……

  “呸!”星辰扭头对吉祥做了一个呸的动作,什么时候,还开玩笑。吉祥当真是变坏了,回去定要好好说说她。

  见吉祥整容,不再戏谑,星辰回头,发现方恪斋已经解开了袋子。

  里面竟然是“木公公”生前穿的太监服,以及他所用的被单寝具,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药的瓶瓶罐罐。一堆乱七八糟的,却唯独没有他的尸体。

  星辰很是失望,蹲下来,手在胡乱扒着地上摊的一堆东西,嘴里喃喃道:“尸体去哪儿了呢?”

  吉祥也跟着着急,“打听来的消息,确实是说木公公被埋在了这里。还是长公主下的令,说要他当花肥……”

  星辰和吉祥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消息有误,还是说有人偷走了木公公的尸体?

  不应该啊,这是府里人都知道的事情,更何况也没见人对木公公的事有所在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方恪斋发现在一堆东西中,有一块雕刻暗纹很别致的玉佩,觉得奇怪,抬手捡起来。不想玉佩背面竟然粘着一根细小的针,方恪斋没注意到,不小心被扎到了手指。

  “哎。”没忍住叫出了声,引来了星辰和吉祥的注意。

  “出血了。你咋整的,捡个东西都能扎住手,睡傻了啊!”没得到预想中结果,星辰有些暴躁。此刻见方恪斋受伤,一边心疼一边又觉得生气,语气有些不好。

  方恪斋不敢出声辩驳,只好委屈巴巴地任由星辰拉过他的手,拿出帕子帮他擦血迹。

  见状,星辰只觉自己像个恶人一般,欺负小孩,假咳一声,转移话题,“你捡的是什么东西?”

  方恪斋摇头,“是个玉佩,没出来是谁的东西,就是觉得有些熟悉。”

  星辰不在意,只低头帮方恪斋擦拭,但是很奇怪,一个小小的针眼,血竟然在不停地冒出,“你攥着玉佩,我擦不干净。吉祥,你把玉佩接过去,小心点,别扎住手了。”

  吉祥应言,接过玉佩。借着火折子的光,看了一眼,一瞬间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少夫人……”有方恪斋在,吉祥不好再直呼星辰的名字,但她这一声,听起来有些怪异。

  “少夫人,这玉佩……是长公主寄到何府给你的,当作你与姑爷的定亲信物……奴婢帮你收着,一直在妆奁盒放着……”

  一句话,让方恪斋和星辰都抬起了头,看了过来。

  星辰不喜打扮,打开妆奁盒的次数不多,更不关注自己到底有哪些首饰,因而根本不知道有这块玉佩的存在。但她直觉哪里不对,开口问道:“你确定是我的东西?如果是我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有没有想过……”方恪斋突然幽幽地开口,“这是个圈套……”

  话还没说完,就直直地倒了下去,脸色发青,手上那个被扎的针眼,还在不停地出血,可是血液的颜色,竟然是黑色的。

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意外中毒,惨遭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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