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撕破脸皮,皇后告知
鹿鸣呦呦2018-08-27 00:314,220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次日,一行人就乘上马车匆匆返回公主府。如意则回来国公府。

  刚一入府,便看见消失许久的闻锦杵在门房处,笑得招摇。星辰与方恪斋对视了一眼,两人皆面色凝重,这个陪长公主外出的面首回来了,想来长公主也回府了。

  闻锦看见他们好似一点都不意外,好整以暇地冲二人行了个礼,不冷不热地说:“终于等到少爷与少夫人了,您二位突然消失,着实让长公主担心不已。如今既已回来了,便同小的走一趟吧。”

  说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看样子是要将方恪斋与星辰二人带去鸿鹄院。

  方恪斋握了握星辰的手,将目光从闻锦身上移开,正视前方,不紧不慢地拉着星辰启步向鸿鹄院方向走去。

  闻锦没想到此二人竟连一个回复都没给他,着实不将他放在眼中。他眯了眯眼睛,嘴角提起一抹冷笑。切看你二人能装到什么时候,要知道,那边发生了意外,这边,长公主可再也忍耐不住了……

  方恪斋与星辰二人一路无言,很快行至鸿鹄院,进了正屋,果然看见上首倚靠着不知是睡着还是没睡着的长公主,身边站着明筝在静静地打扇。

  方恪斋启声:“儿与妻不知母亲突然回府,竟未能前去迎接,还望母亲赎罪。”说完,他们二人便一同跪下了。

  膝盖碰着下面铺着的华美地毯时,星辰就知道这一跪定然许久都起不来,古代电视剧中挫磨人常用的手段了,没想到到了大盛朝依然不能免俗。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低着头默念三字经,转移一下注意力。

  果不其然,他们这一跪便是大半个时辰,期间有侍女进来传晚膳都没得到长公主的回应。

  就在星辰以为他们会跪一晚上的时候,外面突然想起了一个让星辰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好似在哪里听过。她与候在廊下的婆子简单寒暄了两句,因为隔着帘子也听不太清所说内容。

  没等她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廊下的婆子便报上了来人姓名:“启禀大长公主,皇后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琉璃姑娘来给少夫人传口谕,说是明日请少夫人进宫闲话。”

  啊?星辰有些惊讶,怪不得对这个声音有印象,原来是曾在宋府见过的琉璃。进宫?皇后娘娘?她转了转眼珠子,这才想起来,宋雅月早在方恪斋躺在床上养伤的那段时间里就已经与肖隋豫完婚,嫁进了皇宫,真正成为了一国之母。

  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吗?她身陷公主府,每日过着焦头烂额、提心吊胆的日子,早就将其他人忘在了脑后,甚至连那场轰动全京城的帝后大婚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这般不走心,可宋雅月还算惦记她。算算日子,如今宋雅月应该已经在宫中站稳了脚步,有一定的话语权了,不然不会这般主动邀她进宫。

  星辰这边满脑子思绪,没注意到一直在上座假寐的长公主不知何时竟睁开了眼睛,面色铁青,语气凌冽:“皇后娘娘可是太闲了?才嫁进宫不过几个月,便想着请人进宫。难道我大盛朝的皇宫是他们家的菜园子吗?哪里来的垃圾都可以进去一逛?!”

  哎呀?长公主这是在骂她是个垃圾吗?星辰眨了眨眼,余光瞅了一眼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方恪斋,见他微微抿着嘴,似在偷笑。她一时有些忿忿,快速侧过头狠狠地瞪了方恪斋一眼。

  不巧这点小动作被长公主看在眼中,更是怒火中烧,“放肆!你们将本宫当做死人吗!来人——”

  “长公主。”不等长公主彻底发作,一直等在门外的琉璃突然启声,“长公主,奴婢是今日前来,不光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更重要的是也是替吴公公跑一趟,太后懿旨,明日召方少爷入宫,不得有误。”

  长公主话还没说完,就被截了话头。星辰不敢抬头,只偷偷抬眼瞄了一眼,看见长公主好似被人掐住脖子一样,被气得面色通红。不用想便知,长公主这是又一次被宋雅月给下了面子,而起因,还是因为她跟方恪斋。

  长公主压制不住怒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全然不顾及琉璃是代太后以及皇后来传旨的。这边明筝急得拉都拉不住——

  “皇后胡闹,还拉上太后。怎么?本宫自己的儿子和媳妇都要送进宫里去伺候她们二位吗?”

  “琉璃姑娘来得这个时间可真巧,他们两人才刚进府,你就匆匆赶来,好似生怕晚了一步本宫会吃了他们两个一样。”

  “怎么,本宫连儿子媳妇突然失踪三日去了哪里都不能一问吗?!”

  “还是说,本宫这个母亲如今再也当不得了是吗?他们一个有皇后护着,一个有太后护着,个个都是本宫动不得的人。”

  “好啊!本宫倒要瞧一瞧,倘若本宫当真杀——”

  长公主的话戛然而止,是被急得不行什么都顾不得明筝给捂住了嘴巴。长公主难以置信地扭头去看明筝,发现明筝面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却用尽全力捂住长公主的嘴,生怕她当真说出那句轻易会被人抓住把柄的话。

  一时间,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按下了休止符号一般。屋内屋外,连一丝声响都听不到,安静地连长公主因为盛怒而变粗的喘息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跪在下首的星辰咽了咽口水,缩着脖子,同方恪斋对视了一眼。本以为方恪斋跟她一样是满心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不成想方恪斋看起来异常冷静,甚至嘴角微微有些上扬,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星辰白了一眼,她不相信方恪斋没有听出来长公主最后一句被阻止的话原本是想要说什么。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今日长公主不太正常,好似太过急躁了些。

  难道,以前所有摆在明面下的暗潮涌动,以后都要变成真刀真枪了吗?

  思及此处,星辰当真觉得欲哭无泪,下了长公主面子的是皇后,与他们二人有什么关系?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宋雅月每次气长公主都要拉上她,虽然宋雅月气长公主的同时也算是帮了她,可这样真的很给她拉仇恨啊,还嫌长公主取她的命取的慢吗?

  内心千万句吐槽,星辰面上一个表情都不敢多露,跟方恪斋一起默不作声,低着头等着长公主大发雷霆,哪晓得等了好久长公主都没有动静。

  就在星辰忍不住抬头偷看的时候,终于听见了长公主的声音,强忍住怒气,阴涔涔的腔调:“还请太后和皇后放心,明日小儿与其妻定不会误入入宫的时辰。有劳琉璃姑娘走一趟,本宫今日身体不适,就不见琉璃姑娘了,免得给你过了病气。去,明筝,帮本宫松松琉璃姑娘。”

  明筝尚在哆嗦中,闻言楞了一下才回过神,应了一声,行礼后便退出了明堂,打点送客一事。自始至终,琉璃都未曾被长公主邀进明堂。隔着一道帘子,星辰倒不知,今日究竟是谁下了谁的面子。

  明筝离开后,长公主到底是顾及太后和皇后,铁青着脸挥挥手让方恪斋与何星辰二人退下了。

  星辰拉着方恪斋,不顾膝盖疼痛,像是背后有恶鬼追着一般,脚步匆匆地回到木樨院。看到了等在门外的吉祥,星辰这才脱力一般停了下来,弯着腰喘着粗气,嘴里一直念叨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方恪斋好笑地用手为星辰扇凉,笑道:“怕什么?明日咱们要进宫,有太后和皇后等着,她如今不敢动手。”

  星辰呼吸不畅,却也急着反驳:“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你没看到适才她的模样,像个地府里来的恶鬼一样,摆明是要同你我撕破脸皮了。就算她现在顾忌着我们要进宫,可是待我们从皇宫里回来呢?她还会忍着吗?不成不成,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收拾包袱,去求宗纬带着咱们逃命吧!”

  说着,就要冲进去收拾东西,却被方恪斋一把拦下了,“星辰,不要慌,有我在。我早已料到了长公主迟早会撕破脸皮,所以本就计划着进宫一趟,去求太后。”

  求太后?星辰满脸的不相信,“太后上次就表明了态度,认为长公主与你之间不过是误会,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又怎么会帮你呢?难道你要告诉太后,你不是长公主的孩子?这可是欺君之罪,一旦说出来,别说你了,我们所有人包括阳国公府的人在内,都会没命的。你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吧?”

  “怎么会?”方恪斋哭笑不得地点了点星辰的额头,“你难道忘记了太后每年都会去做什么吗?”

  做什么……星辰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突然明白了方恪斋的意思:“你是说,趁着太后去行台观参道之时,求与太后同行,暂时避开长公主的迫害?”

  有一个心有灵犀的同伴当真幸福,方恪斋笑得眉眼弯弯:“没错。你曾经告诉我的,太后每年过了中秋都会去行台观,及至年底才会回京。咱们不能光明正大的挑开这件事求公道,不若就先躲开。离开长公主的眼皮子底下,咱们才能做其他的事情。”

  星辰顺着方恪斋的思路想了想,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毕竟现在与长公主已经撕破脸皮,往后怕是连表面的和平都难以维持,自顾不暇,又有何机会去做国公爷交代给他们的事情呢?

  思及此处,星辰总算有了一丝丝安心,与方恪斋就明日进宫该怎么分别应对皇后和太后讨论了一番。用了晚膳,就歇息了。

  次日,阳光明媚,正值入伏时节,夏日炎炎,也就清早这会儿稍微有一丝凉意。趁着这丝凉意,星辰与方恪斋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两人于宫道上分手,星辰由小太监引着去了皇后所在的栖凤宫,方恪斋则去了太后的泰安宫。

  栖凤宫内,宋雅月同未出嫁之时有些不一样了,少了几分将门女子的英气,尽数化为一国之母的雍容和贵气。

  星辰用宫礼问安后起身,同宋雅月契阔了一番。客气话说完了,宋雅月突然将殿内所有內侍宫女都给遣走了,就连琉璃都默不作声跟着退下了。

  宋雅月这般动作,星辰猜测她许是有话要对她说。

  果不其然,人一退下,宋雅月原本端着的肩膀突然就垮了下来,从皇后的凤座上走了下来,坐在了星辰旁边。随手拿起桌案上为星辰准备的玫瑰糕,吃了起来。

  星辰目瞪口呆,适才那个端庄优雅的皇后去哪了?怎么突然就这般豪放不羁了起来?

  殊不知她的这个模样看起来有些傻不拉几,宋雅月边吃边嘲笑她:“行了,你也别端着了。好容易见你一面,就不要来那套虚伪的对话了。”

  玫瑰糕精巧,宋雅月不过三两口便吃完了一个,拍了拍手中的碎屑,正视着星辰的眼睛,说:“我这次请你来是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是你与方恪斋要赶紧离开公主府,肖熙元已然知晓你们去过江德镇了。”

  哈?星辰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宋雅月在说的事情,怎么听起来像是她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一样?

  宋雅月一眼便看穿了星辰心中疑惑,点头道:“没错。就是你想得那般,我知道方恪斋不是肖熙元的亲生子,故而肖熙元要动手杀了方恪斋。也知道阳国公为了保护你们夫妻二人在公主府埋下了几个暗卫。这些事不光我知道,就连皇上也知道。”

  星辰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她此刻如五雷轰顶一般的心境了,合着他们以为的秘密在皇室面前,根本就不是秘密吗?

  她不知该作何反应,气若游丝地问:“既然皇上与您都知道,为何要放任长公主大肆杀戮而不管不顾呢?”

  宋雅月叹了一口气,“这便是我要同你说得第二件事,肖熙元身上有一道先皇留下的‘免死令’。”

继续阅读:第七十八章:又一身世,免死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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