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阮府秘事
一只糯米2018-05-16 10:143,141

  好不容易缓冲了三日后,便该启程了。我依依不舍的又摸了摸我柔软的锦缎被子、貂绒毯子、细瓷枕头……,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跟在清禾身后走了。出了城之后,人流便逐渐少了,马车也可以跑得飞快。我趴在车窗上,看着身后渐远的城墙,一边伤感一边疑惑今天竟然一眼也没看到周琴。难道自从那天被我拒绝之后,他就真的决定和我们友尽了?

  果然塑料花情谊。

  看着马车距离身后的漆吴县渐行渐远,清禾这才放心的拿出天机镜,我方才恍然想起,天机镜是可以穿梭时空、来往过去与未来的上古神器,用它直接穿过去的话,自然比我们一路坐马车过去要快得多。于是便抓紧了清禾的手,进入天机镜。只是走进去的时候依稀感觉似乎有人拉住了我的衣角似的,但来不及回头,已经进入了天机镜的时间海中。

  但因清禾对天机镜的方位掌控还不太熟练,所以着陆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坠落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不对。只见这大片的山岗上,竟是横七竖八立满了男女老少几百块木碑,而这些坟墓,从土的颜色来看,大多都不超过一个月的样子。

  我几乎是被这壮观的景象吓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掂着脚就往清禾的方向跑。没想到这厮看到我反而皱起眉头来,盯着我就道:“你怎么也跟来了?”

  “哈?我?没事儿吧你?失忆了啊。”

  清禾继续皱眉:“……不是说你。”

  话音刚落,便听见我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痞气男声:“小爷为什么不能跟来?葵姬去哪,小爷就去哪。你说是吧,葵姬姑娘?”一转身,果然只见周琴一袭白衣,右手中拿一把折扇,装逼十足的在这有些冷的初秋扇啊扇的。而在他的左手中,则是拿着一个锦缎包袱,那分量一看就装了不少好东西。

  于是我当即就两眼发光的望着他,之前对于被迫放弃锦衣玉食的伤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也懒得管这货到底是什么时候跟来的了,只连忙巴巴的点着头:“是是是,那必须是。”

  我一说完,周琴便笑的更加嘚瑟了。而清禾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懒得搭理我们似的转身走了。

  周琴倒是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把折扇一收,然后嬉笑着把包袱扔给我:“喏,这次你管钱。想花多少花多少,喜欢什么买什么,咱不差钱。”

  我屁颠屁颠的呲牙笑,两手紧紧的攥了攥手中的小包袱。

  走出乱葬岗一样的山头,便发现这地方真是极度荒凉,我们三个蹲在路边的老槐树下蹲了整整快一个下午,才看到远处一辆牛车缓缓驶来。驱车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汉,一开始看见我们拦在车前的时候,先是怔了一怔,继而便扬鞭打着牛屁股催着它快跑。幸好周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牛的缰绳,又迅速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塞到了老汉手里:“老人家,你跑什么,我们只是想顺路让你载我们一程,又不是要打劫你。”

  但虽是如此,老汉还是仔细的看了又看那锭银子,方才哆嗦的道:“你们……你们真不是诈尸了吗?”

  看着老汉的目光,我们这才明白,原来因为我们身后便是乱葬岗,他便只以为我们是诈尸了的死人。一时不由哭笑不得,便向他指指我们的影子,意思是我们千真万确是活人。老汉这才勉强答应让我们搭车的要求。

  路上时,清禾趁机问了不少问题,大概算是打听清楚了我们现在所面临的的状况。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离招摇县大概几十公里的城郊,招摇县位于南丘国,也是望丘大陆的南北交界之处,所以这里的气候由于地势原因常常会发生奇怪的变化,比如在出着日头的情况下突然下一场大暴雨啊,或者在还是八九月的时候就突然下起漫天大雪啊之类的。而今年的变化则是更为离奇,据说在不久前,因突然天降流火,之后流经招摇县的北海中便出现了一条四处作乱的巨大鱼精。这鱼精形态上虽看起来和鲤鱼差不多相似,然而体型却是比鲤鱼要大上数倍,更诡异的是,这鱼精说是鱼精,却是长着一张人脸,还是张美人的脸!有胆大些的便壮着胆子上前去看,竟发现这张美人脸还有些眼熟。这张脸……可不正是那阮府半年前刚娶进门的少夫人?这下可不得了,阮府少夫人是鱼精所化的传言一下子闹得满城沸沸扬扬,之前被鱼精所祸害过的百姓纷纷怒气冲冲围到了阮府,扬言要杀了她还招摇县一个太平。于是这事很快便惊动了阮氏族人,将这少夫人给囚禁了起来,不过至于族老们是怎么处理这少夫人的,外界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没过多久阮府中便传出少夫人不幸染疾香消玉殒的消息。

  听完这个故事,我和清禾不由相视一眼,面色都有些凝重。此次来到招摇县,本是为了收服幻兽赤鱬而来,依照这老汉的描述,形态类似鲤鱼,美人脸,可不正是我们要找的赤鱬兽。只是没想到,那好歹也是在昆仑山上修行了百年又吸取了五曜神珠灵力的幻兽,竟是那么容易就被凡人给杀死了?不过也实在是奇怪,赤鱬兽天性温顺忠贞,并不是像穷奇那样的恶兽,纵使是被人看到了真身,也不至于去为祸百姓。看来是事出反常必有妖,绝对没那么简单。

  于是我想了想,当即决定要进阮府去瞧瞧。把想法悄声告诉了清禾后,他也立即表示同意。周琴本来在一旁闭目歇着,此时睁眼看到我俩一直悄悄咬耳朵,便一脸不乐意的凑过来道:“你俩说什么呢那么神秘,小爷也要听。”

  “没说什么,就是说想起来我们来招摇县要找的那位恩人好像就在阮府,听老人家这么一说也不知道她是否还安好,有点担心罢了。”我敷衍他道。

  “恩人?我怎么不知道……唔。”话说到一半,便被我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李子塞住嘴巴。我干笑两声,道:“你忘记了?就是上次在郊外曾救过我的那位姑娘啊,当时本想问她的名字,不料她有事匆匆离去,只留下了一个绣着‘阮’字的手帕,我后来打听过,说那是阮府专用的绣帕。”说完,又冲周琴使劲眨眨眼,意思是让他别添乱。

  周琴咬一口李子:“噢,你说她啊——”最后的尾音拉得老长,气得我不由瞪他一眼。他这才笑了一下,继续又道,“我记得,好像是在阮府做工来着的。”

  “对啊对啊,就是那位姑娘,唉,也不知恩人她现在怎么样了……”说着,我眼光不由瞟向一旁正侧耳听我们讲话的老汉,见他似乎神情间略有犹豫,便叹了口气,又道:“对了,老人家,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阮府的人呢,也好帮我们打听下现在阮府的情况?我们兄妹一定会有重谢的。”

  听到重谢这两个字,老人家不由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在快速扫过我们的穿着和我手中的那个包袱后,又很快回过头去专心赶路。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道:“法子倒也不是没有,我以前有个老相识,现在在阮府当门房的。听他说因为前段时间那鱼精害人的缘故,阮府也有好多家丁出了事,所以这段时间正在招人进府呢。不过你们毕竟不是本地人,进去嘛,是会有些难……”

  周琴听罢,立马十分上道的往老汉手中又塞了一锭金元宝:“那就得请老人家多帮我们从中周旋了,我这妹子一向礼佛,受人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的,还请老人家成全了我妹子想要报恩的心情吧。”

  老汉此时手中握着金元宝,暗自掂了掂后,不由满意的咧了咧嘴。此时他也全然没有了刚见到我们时那种惶恐的心情了,而是极为客气又热情的招呼起了我们,一路上又讲起关于阮府的许多事。比如那阮府啊本是有两位少爷的,可是大爷因为沉迷吸食五石散,早早就没了。于是阮府便只剩下了二爷。可惜这二爷也是个不争气的,人倒是长得极俊美,那长相,几乎是全城的姑娘都巴不得嫁给他。

  但二爷做生意可就一窍不通了,简直是和他的容貌成极度反比。听说自从接过家中生意后,三个月内便接连有两家铺子破产。这事一出,可把阮府老太太气得,当即收了他掌家的权利。不过收了倒好,二爷心里却正高兴呢。从此之后便越发钟情于去花街柳巷之类的地方了,要多风流有多风流。

  又说那少夫人其实过得也挺惨的,据说少夫人一心爱慕二爷,当初便是她带着万贯家财嫁过来,这才救了当时于危难中的阮府,使得阮府保住了这招摇县首富的地位。可即便是这样呢,二爷对这少夫人也总是不管不问的,完全当她是摆设,为此少夫人也没少被碎嘴的家仆们在背地里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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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图之幻兽十二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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