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回宫了吧!”崔颖见皇帝表情凝重小心说道。
“你可以去忙女校的事情!”白子转而严肃的对崔颖说道:“朕希望你在对待女校的事情上,认真严谨,不要再出现像布料这样的事情,衣服坏了可以换,但是建筑出现了差错就要出人命,你好好掂量掂量。”
“臣明白!”崔颖一改方才的随性,回应道:“建筑关乎人命,臣不敢马虎!”
“很好,你去吧!”白子又提醒道:“注意安全。”
崔颖行礼告退。
白子在店铺内等了好一会,不见一个顾客,突然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探头一看是于柄领着八名太监抬着轿子来了。
“奴才该死让殿下久等了!”于柄跪拜,起身又碎碎念道:“还好殿下没有出事,否则奴才就成罪人了。”
白子有些烦闷,不愿耳边总有声音叨叨,不过见于柄忠心耿耿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责骂。
“刘显,你把这些衣服全都取下来打包,然而关门歇业。”白子嘱咐道:“不过你得写一告示贴门上,大致意思就是向百姓道歉,因生产疏忽导致质量出现问题,现歇业调整,定会再次制作出让大家满意的衣裳。”
“皇上英明,刘显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刘显已不在朝廷为官,这会却双膝跪地,行了个官礼。
白子上了轿子,让于柄直接朝景阳宫走去。
轿子一摇一晃,且行走缓慢,这要是跟现代交通工具相比那得气死个人,白子试图必上眼休息一会,可就摇晃的程度根本没发休息,甚至都得把坐车的毛病给摇出来了。
终于,在景阳宫停了下来。
“殿下,您要不先回宫休息一会?”于柄见皇帝脸色刷白并问道。
看“你们在这里等着,朕自己进去!”白子见于柄担心的样子,说道:“没有朕的命令不能进去。”
白子一入景阳宫,进了生产线,所有绣女看着他都一脸紧张,互相看了眼齐齐跪倒在地?
“你们云主管呢?”白子厉声问道。
“她……她”阿秀不想出卖阿云,可是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办公室。
白子气愤,这么大的动静按理说阿云在办公室应该听到,早就得出来迎接,而这明显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白子一脚踢开了办公的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办公室一股很大的酒味,办公桌上还剩着残羹,而地面上阿云与一个男子相依倒在地上衣裳不整,睡的正熟。
“来人……”白子大叫。
站在殿外的于公公一直尖着个耳朵,听到皇帝的呼喊,立刻冲了进去,见到眼前一目不好意思的用手挡了挡眼睛。
“于柄,你去提桶水来把他们给朕浇醒!”
阿云隐约听到声音,身子微微移动了一下,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突然感觉身上一阵透凉,像是泡瀑布里,身上的细胞瞬间苏醒,睁眼见了皇帝,而自己浑身湿透,身子若隐若现,旁边的男子也猛然醒过来,坐着不知所措。
“拜见殿下!”阿云行礼,旁边的男子也跟着行礼。
“还不快去收拾收拾!”白子气愤差点跺脚,说完转身出去了。
阿云羞愧难当,推了把旁边的男子,被吓呆的男子这才跟着去起身。
阿云迅速的从衣柜的样品里取了套男装丢给男子,自己也找了身半袖蓝裙背着身子换上了。
“他是谁?”白子指着这个换上新款男士运动服的男子质问道。
“他……他叫于平,是于公公的侄子,也是我们布料的供货商!”阿云低头介绍道。
旁边听着的于柄不乐意了,上下打量了于木,呸了一声道:“奴才有这么大个的侄儿了,自个怎么不知道!”
这个叫做于木的男孩一听这口气,先是一愣,然后跪着移到于柄身边求道:“叔,于平真的是您的侄儿,多亏了您侄儿才能给宫里提供布料,才能过上好日子。”
白子双手抱在胸口,眉头一皱看着他们。
“你胡说什么?谁帮了你,本公公没有侄子,你少在这里套近乎。”于柄向皇帝解释道:“奴才当真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
“叔,你不能不认侄儿阿!”于平着急的抱住于柄的大腿说道:“我有证据,我能证明我是您的侄儿!”于平说着望向皇帝目光急忙的从怀中掏东西,可是掏了好一会什么也没掏到,突然起身朝里面办公室跑去。
于平再从办公室跑出来,手上举着一块黄色手绢跪倒在于柄面前说道:“叔您还记得吗,这是皇上赐给您的手绢,您又送回了老家,给了平儿,您就我的叔阿……”
于柄一把夺过黄手绢看了眼,侧身跪倒在皇帝愧疚道:“殿下,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被皇帝赏了手绢非常激动,并想跟家人分享,并捎了回去,没想到会到了他的手中,奴才真的不认识他。”
白子努力回想,才依稀记得于柄曾经割伤了手,不过随手给了他一块手绢却引来了这么一出。
“朕相信你,你先起来!”白子不相信天天跟在他身边的于柄能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于柄得到皇帝信任十分感激,念是同族起身对于平道:“你这个丢人的玩意,你是从哪儿得到手绢的?还靠着他招摇撞骗,简直丢我们姓于的脸面,还不快向皇帝认错赔不是?”
于平连忙磕头。
“今日这事可不是磕头认错就能过了!”白子对于柄说道:“不要怪朕不给你面子,这个于平胆子大的很,竟然敢诱骗阿云,让她接受他的次货。”
阿云听着紧咬双唇,眼也不敢抬,羞愧难当。
“殿下,您的意思他故意给白子制衣坊差的布料?”于柄见皇帝神色威严,既而表明态度说道:“他虽与奴才同姓却与奴才没有任何关系,还请皇帝严惩。”
“叔……您不能不管平儿阿!”于平痛哭流涕道:“小时候我爷爷还抱过您呢,您不能忘恩呀,您就是平儿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