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帮凤小溪
凌云之燕2019-11-20 08:523,220

  春花向管家追问,“请问五小姐因何离府?她去了哪里?”

  管家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问的好,你们走吧,无可奉告。”他说完就转身回去关上了门。

  春花见什么都问不出来,心下更是怀疑凤小溪一定是在府中受了委屈。

  心里担心着她,她赶紧在街上向人们打听着凤府五小姐的下落。

  提起这位五小姐,大家可都知道,一位大娘对她说,“这五小姐可不是善类,她竟然把府里的一位老妈子给毒死了。

  出了人命之后,她就连夜逃出府去,凤府也在派人找她,一直没有下落。

  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能对下人下毒手,真是心狠手辣闻所未闻,这下子,凤府可是不好雇人手了,大家可都怕去干活,反倒把小命给交代了……”

  大娘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春花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

  她心里十分清楚,凤小溪可是个善良单纯的姑娘,断断不会下狠手毒死下人,这其中一定是另有缘由。

  她只想尽快找到她,了解事情的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可是天下这么大,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茫茫人海这么找人,还真如大海捞针。

  她忽然想起离别的时候,凤小溪曾告诉她,如果她有什么消息的话,会在那个客栈留下口信。

  她立刻赶往那家客栈,一问店小二,果然有给她春花的信,连忙打开一看,上面简短的几个字,是一个地址,虽然没有留姓名,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确实是凤小溪写的。

  她立刻向店小二打听了那个地址,就急忙赶了过去。谢渊闲来无事,也跟她一块去凑热闹。

  她按照地址来到城外一家手工织布做坊,里面有不少平民妇女在忙碌着,有的在织布,有的在降染,院中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布匹,像一面面鲜艳的旗帜,随风摆动着很是耀眼。

  春花老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正在卖力地从染池中把布匹往外拖,那布匹吃了水很是沉重,她累得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土布衣裙也被打湿了,看起来很是狼狈。

  看着她的样子,春花很是心疼,这看起来哪里是知府千金?连平民家的女儿都不如。

  看来她果然是被欺负得在府里待不下去,流落到这里靠自己的双手自谋生路。

  春花为她愤愤不平,同是凤大人的女儿,凭什么她几个姐姐就可以在府里过着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而她就这么从小被欺负到大?

  “小溪。”春花叫着她的名字向她走了过去。

  忽然有人叫自己,凤小溪飞快地抬起头来,看到春花的一刹那,她整个人愣在那里。接着,就扔下手中的布匹向她跑了过来。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凤小溪扑进春花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了,你的嗓子治好了是吗?”她抬头看着春花,满眼都是惊喜。

  这姑娘竟然唤她相公,跟在后面的谢渊也一头雾水。看着她扑进春花怀里,眼里满是惊喜和依恋,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春花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你放心,有我在,绝不许那她们欺负你。”

  凤小溪看着春花,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哽咽着说,“我被人陷害了……”

  她正要对自己依赖的人诉说遭遇,织布坊的老板走了过来,大声训斥着她,“怎么回事?想偷懒吗?不想干就给我滚!”

  春花恼了,指着他厉声说,“闭上你的嘴!我妹妹确实不干了。”她拉起凤小溪的手就走。

  相公终于回来给她撑腰了,凤小溪觉得什么都不用怕了,愤愤地摘下围裙摔在地上。

  这些日子为了讨生活,她在这里没少受老板的白眼,起的比鸡还早,吃的比猪还差,还成天被训斥,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春花领着她来到一家茶馆,坐下来听着她的诉说。

  “你在的那段日子里,教会了我不少东西,我觉得我应该学你的勇敢和聪明,学会在府里生存和保护自己。

  父亲在的时候,她们还对我表面上客客气气,父亲一走,她们就原形毕露,明着暗着和我针锋相对,还把之前偷偷给我下药的陈妈放了,故意让陈妈继续欺负我。

  我气不过,就想给她们点颜色瞧瞧,我卖了一点我亲娘的首饰,然后花钱找人带走了陈妈的孙子。

  我故意吓唬她,说欺负我的下场就是断子绝孙,陈妈被吓住了,直接对着我跪了下来,求我不要伤害她孙子。

  我从小到大没伤过人,只是让人用糖葫芦哄走了她孙子,本想吓唬吓唬她就放了,谁知陈妈以为我要对她孙子下黑手,为了讨好我,让我把她孙子放了,跪下对我说当年我亲娘的死跟大夫人有关。

  我一听惊呆了,我一直都以为我娘亲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没想到竟然是大夫人在背后下黑手。

  我简直都要气死了,发誓要给我亲娘报仇,就让下人连夜上路去叫我父亲回来,让陈妈亲口对他说明这件事,必须让大夫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谁知隔天我父亲回来的时候,却只看到了陈妈的尸体。她是被毒死的,嘴边淌着黑血,手里还握着一封信。

  信上写着,是我这个五小姐灌了他毒药害死了她。

  下人们看到陈妈的尸体和这封信都惊呆了,这件事一下子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夫人和几位嫡小姐也故意对外宣扬,是我这个五小姐毒死了下人。

  我真是冤枉,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事情出了之后,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话。

  陈妈的家人哭着上门讨要说法,我父亲怕这件事闹大,我得被关进大牢受处置,再加上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名声也不好,就花钱打点,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也难堵悠悠众口。

  我父亲实在没法交代,为了保我一条命,就趁着天黑,让我偷偷从后门逃走,乔装打扮自己在外面讨生活,永远别再回去了,也别对任何人提起我是凤府五小姐。”

  凤小溪边说边哭,“我自以为跟着相公学聪明了,可谁到头来还是被人陷害了,不仅背上了杀人的罪名,连家都回不了了。

  还有我娘的仇,恐怕我今生今世都报不了了,我觉得我真是活得太窝囊了。”

  看着她伤心无助的样子,春花安慰着她,“小溪,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蒙受这不白之冤,我会想办法为你讨回公道,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听着的谢渊说,“你也只不过是个弱女子,你能有什么办法帮她?”

  春花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就等着瞧吧,我绝不会让我的好姐妹白白受欺负。”

  “那好,我可等着看好戏呢。”谢渊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凤启刚办完一件事,坐着轿子走在回府的路上,忽然被人拦住了。

  “父亲。”凤小溪哭着跪在他的轿子面前。

  他揭开轿帘一看,竟然是五女儿凤小溪,如今的她,穿着被染料染得五颜六色的土布衣裙,完全一副贫苦的民女打扮,脸色也十分憔悴。

  从她脸上依稀看出当年她娘亲的模样,凤启忍不住心里微微一疼,还以为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向他这个做父亲的求助来了。

  “小溪,这些银子你拿去,别再回来了,万一被别人看到了,你可得被拉去受刑。

  仙皇曾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尽管你父亲在朝中为官,可你毕竟杀了人,我实在没法护你周全。”他私下看了一眼,赶紧拿出一包银子塞给女儿。

  凤小溪哭着摇头,“父亲,女儿是冤枉,希望你能相信,陈妈不是被我毒死的,是有人想嫁祸给我。”

  “这话你之前说过了,可事实摆在面前,不是你又是谁呢?”凤启皱着眉头看着她。

  “真的不是我。”凤小溪拉住父亲的袖子,“我从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愿踩死,怎么可能斗胆杀人呢?

  女儿虽然从小就不讨父亲喜欢,可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女儿。我蒙受了这么大的不白之冤,父亲真的忍心不为我做主吗?

  让女儿顶着这么大的冤屈,父亲对得起我九泉之下妄死的亲娘吗?”

  见凤小溪提起她死去的母亲,哭得声泪俱下,凤启也不由得叹息着,“事已至此,你说你冤枉,又有谁信呢?”

  凤小溪赶紧趁机说,“只要父亲愿意给我机会,三日之内,我一定会找到毒死陈妈的真正凶手,为自己洗清不白之冤。”

  “当真?”凤启不相信地问。

  “请求父亲给女儿最后一次机会,如若我真找不到凶手,这辈子都不再回府给父亲添麻烦。”凤小溪跪在地上给父亲磕着头,苦苦哀求着。

  见她哭得可怜,又这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凤启点头同意了,“好,就给你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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