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春夏被人给拉了出去,又给塞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各色的女人在她身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好似她是什么待宰的羔羊一般。
听她这样说,为首的一个女人开了口。
居高临下的眼神中还带着轻蔑:“干什么?你待会就知道了。”
她的语气好似再正常不过,可却把春夏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浑身无力,怎么也逃脱不了,不一会儿,这群女人已经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换了下来,又换上了他们所谓的‘工作装’。
“走吧,带你去长长见识。”
为首的女人上下打量她几眼,算是明白了白玫瑰为什么会特意交代过,一定要特别‘关照’她的原因。
光是美貌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女人之间的友情单薄的实在是匪夷所思,就算是欢场中的女人,也不例外。
除了利益,任何嫉妒之心都不会有丝毫掩饰。
她实在是太清楚不过。
不管春夏和白玫瑰有什么恩怨,她需要做的,只是单纯的执行命令,而已。
春夏被人推着进了间最平常不过的包间。
里面的烟雾让她喘不过气来。
可没人在乎。
刚进去,身边的这些女人就散了个七八,大家有自己的金主。
她惊呆了,这样的世界,是她从未接触过的。
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小姑娘,新来的吧。”她还没反应过来,肩上已经搭了双手,灼热的温度烫的她往后瑟缩了下,可那人好似被她这反应激的来了兴趣,一把将她拉入了怀里。
“你放开我!”春夏恼了。
她还没见过这么无礼的人,实在是轻浮!
可她的声音实在不像是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因为实在是太细太弱。
少了人搀着,她立刻站不稳,眼看着就朝那人怀里跌去。
春夏终于明白了,白玫瑰这明显是在羞辱她。
两人之间,肯定有大的惊人的过节,才能让她下这样的狠手来对付她。
“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喜欢哥哥还不能直说吗?”这人好似来了兴趣,把春夏挽入怀里,玩笑的开口。
拥着她就往角落里走去。
那里灯光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干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春夏这般的好颜色,在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人给发现了,不过这个人还是得了先机。
这是惯常的规矩,只要是被人看上了,不管再好的女人,也不能去跟别人抢了。
在白玫瑰这,谁都知道这个规矩。
“你……无耻!”春夏察觉到他意图不良,甚至他的手还在她腰上摩擦了两下,让她浑身起了颤栗,恶心的不行。
“就是无耻了,你不喜欢吗?”
她的身子软的惊人,这人早已经安耐不住,上下其手起来。
春夏想挣扎,却无济于事。
她根本使不上力。
更不要说眼前这人,明显不会放过她。
这时候,她才终于感觉到了,白玫瑰彻骨的恨意。
她想毁了她。
这是肯定的。
那人一脸无所谓的将她拥到角落里,手也跟着上下不停的动作了起来。
春夏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带着让人恶心的灼热。
让她想逃。
“救命……救命啊!”
她想大声喊,可没有办法,什么都喊不出来,声音更是小的可怜。
这里本就是来寻欢作乐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关注一个这样的女人?
实在是可怕到了极点。
春夏只剩了绝望。
白玫瑰有恃无恐,没人会发现,她被绑到了这里,经受了这样的折磨。
男人带着腥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脸上,春夏只想到了死。
可身子却猛地被人拉了起来。
面前的男人也被推到了一边。
“黎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怒不可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有意思的女人,还能到嘴的鸭子飞了不成?
春夏一脸惊慌的看着黎总。
还没回过神来。
“这个女人,我看上了。”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直接拥着春夏便走了出去,丝毫不顾忌身后男人已经阴沉下来的脸。
不过碍于身份,他不敢正面冲突。
“你……你想干什么?”春夏只觉得自己的命苦的可怜,刚摆脱了一个变态,这又来了一个,竟然给她带到了卫生间。
还是男士的!
他这个变态。
只是这个变态实在是长的好看的有些过分。
要不是眼中擒着的笑意实在是太过于戏谑,她都能认为他是自己的救星了。
可是明显不是。
他手脚利落的把卫生间的门给繁琐了。
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收了起来,反而满是紧张。
“景和,你没事吧?”
又是一个认识景和的人。
春夏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没想到景和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能让她陷入困境不可自拔。
甚至都怀疑,自己以前到底是干了什么啊,竟然有那么多的仇家。
“你是哪位?”她警惕的朝后退了两步,显然是不愿意跟他过多接近。
可身体实在是软的离厉害,差点就倒了。
“景和,我快说,你听好了,我是黎宋,你以前的……朋友。”黎宋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思,想了半晌,才想到了这个关系。
反正现在的景和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何许人也。
倒也不必过于执念。
“这是白玫瑰的地方,我没有把握带你走,但是待会你配合我演戏,我会让人来救你,可以吗?”
他的语速虽然快,但是却很清晰。
春夏听的清楚。
急忙点了点头。
不管面前的这个黎宋到底是什么心思,但他愿意帮自己,那她就愿意试试。
总好过在这里被白玫瑰害死的好。
两人还未说其他的,卫生间的门便被猛地敲响了。
“有人吗?有人吗?”
是白玫瑰的声音,尖细中还带着紧张,让人听得分明。
她害怕黎宋给春夏带走了。
毕竟,他是盛尧绪的朋友。
可没听说过两人有什么交集,这也让她放了点心。
但她不敢冒风险。
黎宋闻言,立即将春夏压在了洗手台上,手指也跟着附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