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离想了想,”派两三个人,到京城找余钧,人手方面,他会想办法。“
“明白,我这就办!”
穆少矜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支笛子。
这是一只很短的金属笛子,有手指粗细大小,他放在唇边吹了几下,门外忽然飞来一只鹰,扑楞着翅膀落在他的左臂上。
穆少矜写了几个字,卷进金属管,绑在鹰的脚上,然后拍了拍它的背,便将它放飞了。
转过头来,他见余温离的脸色并未好转,便道:”阿睿,宁王因为华筝山庄的事还被皇帝禁足,你觉得栽赃陷害这事儿真是他办的?“
当时他选择相信余温离,但是现在想想,又觉得有些蹊跷。
余温离笑了笑,道:”最不可能的,往往是最可能的。宁王现在被禁足,处处有人看守,出了事情,他正好可以有未参与的证据。“
说完,他抬头盯着穆少矜,目光渐渐有些揶揄。
穆少矜道:”行了,我知道,你想说我还是太单纯。“
余温离不说话,默认。
“阿睿,我知道整个大厉,你才是智计无双的那一个,但是,你也要知道,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京城。我的人很快就会收到命令,按照你的意思行动,你呢,在这里就好好休养,什么都不要想,行吗?”
说着,他上前,一掌重重地落在余温离的肩上。
余温离早有防备,他的一掌,并未让他有半分动摇。
“我知道了,我会保重身体,倒是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这村子里的苦。“
眼角带着些笑意,如刺儿一般。
穆少矜假装生气,”我的身体从小就不如你,否则早跟你上战场了,不过这些年我也天南海北地跑惯了,过几日农家生活,难不倒我,倒是你,天天挤兑我,我怕我还没被烦死就被你气死了。“
余温离笑了笑,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被余温离砍晕的张木缓缓醒了过来。
他眼睛里的血色已经退去,丝毫没有了方才疯狂的样子。他摸着后脑勺,左右看了看,有些茫然。
三个人……
他刚才好像对他们做了什么……
目光一转,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首,顿时悲从中来,后又想起了什么,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余温离三个人面面相觑,知道他丧亲之痛,便也没有急着问什么。
哭了半天,张木终于抹干眼泪,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几步,跪在地上,给在场的几个人一一磕头。
“各位大人,我爹是个老实人,绝对不会刺杀大人,他一定是,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才变成这样。”
他顿了顿,试着回想自己方才的举动,却觉得脑子里浑浊一片,始终理不出个线索。
那段记忆,就好像被人硬生生涂抹乱了一样。
非常奇怪!
“各位大人,我爹定是含冤而死,请各位大人务必为草民的爹伸冤!”
说完,他咚咚又是几个响头。
楚镇见他不再疯狂,对旁边剑拔弩张的衙役挥了挥手,那衙役见了便退到门外。
“你先起来。”他对张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