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统领便是当年见了文贵妃信物协助元宗平叛的那个副统领,如今他已经是御林军统领了。
“正是。”
“那本王便放心了。”
那人心思深沉,眼光敏锐,有他在,至少元宗的性命不用担心。
虽然嘴上说着放心,余睿的眉宇却并未展开,楚镇猜到了他的心思,道:“现在虽然宁王主持大局,但是却有璞王一派势力跟他斡旋,想必他也施展不了多少。前几日宁王一派想对兵部动手,找人弹劾兵部尚书,想趁机把六部都换成他的人,但是被璞王据理力争,趁机揭穿了那人诬告,宁王非但没有动成兵部,还损了一名言官,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楚镇差点儿拍案而起,至今说起还有几分兴奋。
余睿早已对璞王行事作风了如指掌,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璞王宝刀不老,实在佩服,只是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凡事要悠着点儿。”
钟箴那个家伙心狠手辣,璞王又是个异姓王,若真的惹怒了那些人,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怕老王爷的身体受不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倘若老王爷在上朝途中遇到几个乱民……
想到这里,他便向楚镇借了纸笔,修书一封托楚镇转交给穆少矜,说是让他劝着老王爷,凡事不可太露锋芒,周旋就好,一切等他回去决断,另外,多安排可靠的人在老王爷身边保护,千万不可出差错。
写完了,想了想觉得这几句话不足以震慑到穆少矜,他便又加了几句:若劝不住,提着人头来见我。
信写好,漆封好,楚镇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王爷,您的毒究竟解的如何了?“
穆少矜那边也在催问,这次去送信的时候,正好将这个消息一并告诉他。
“还需要些时日,目前那老神医已经想方设法控制住了我身体的毒性,只是要彻底拔除,还需要一味药,正派人找着。“
这毒也特麻烦,虽然不至于让人死,但是让人总是像加了一道封印一样也不舒服,他堂堂王爷,大厉朝最会打仗的将军,怎么能被区区一毒药束缚了战斗力?
自打变成孩子以后,他便明显感觉自己的内力损失不少,恐怕如今剩了十分之一也不到吧。
真是郁闷。
想到这里,他一仰头又灌下一杯酒。
楚镇府里的酒并不好喝,有些酸,还有些苦,喝完了,余睿不禁又想念起里正家的女儿红。
楚镇略一沉思,道:“不知道王爷需要什么药?下官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余睿摆了摆手,“不用了,派出去的人太多,容易打草惊蛇,再说清河县内虽然安宁,要处理的政事也不少,本王岂可为了一己之私,耽误了全县百姓?“
“下官明白!“
楚镇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再坚持。
两人又闲聊了一些,见时候不早,余睿便要离开,转头见楚镇花园里有一架月季花开得很是惹眼,不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