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开始交手,刚开始便有死伤,一个不长眼的武者被蜂拥而来的人群,不小心踩死了。
当两群人冲撞在一起,叮当、叮当的武器敲击声,响彻山门,而后才是叫骂声,怎么难听怎么骂。
然后就没有伤亡了,与其说十八仙门灌进去,踏平惊雷门,不如说厮杀变成了另一种对峙。
这种对峙,集中了全部的武者,十八仙门不想杀进去,而惊雷门也不想杀出去。
大家绷紧神经,生怕出现伤亡。
张狂等人以及雷公,站在山门后,看着山门前厮杀,如同庙会一般热闹,就差有人扬起锣鼓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一黑影,向山门内砸了下去。
哐当——。
一声闷响,地面被砸了一个坑。
尘土散去后,一赤膀壮汉,缓缓从坑中走了出来。
这一动静,着实吓了山门后众人一跳。
雷公上前一步,待尘土散去,看清来人,大声指责道:
“铜山将军,我们一向与禁军关系密切,有三四名校尉出自我仙门,今日为何要赶尽杀绝?”
“本将并没有赶尽杀绝,你看前面双方戏份演得很足,阳奉阴违堪称典范,为何说我要杀绝呢。”铜山甩了下头发说道。
“呃,这……”
雷公不好说话了,确实白帝城南五百里,这些仙门连理同枝,一个鼻孔出气,这次碍于皇命才出兵自相残杀,但是也就点掉为止罢了。
“我只是让这些乌合之众,挡住山门罢了,然后才好办事。”铜山对着小苗狞笑道。
“铜山你休想!”雷公赶忙护在小苗身旁,那可是惊雷门未来的希望,不得有差池。
“碍事的老东西,滚开。”
铜山似是眸中亮起一抹血光,接下来,唔——的一声,一根长一丈的玄金棍敲在了雷公的臂膀上。
噗——。
雷公吐着血,被一棍子甩出了百步远,胳膊废了。
“门主!”
惊雷门亲传弟子,见到师尊被一招废掉,无不错愕,那可是炼气九层超强者,来人真真恐怖如斯。
“大家一起上,和他拼了。”
众亲传弟子抽出长剑,操纵着雷花,向铜山砸来。
“好生呱噪。”
然而十来人刚刚围住铜山,便被他一甩金棍,全部扫趴在地,众人的小腿呈现出怪异的折角,膝盖以下全部骨折。
铜山看到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露出了阴森的白牙,忽略满地哀嚎,继续向小苗走去。
“这位姑娘,希望你配合,千岁并未说要活得还是死的,要完整的还是残疾的女人。”
铜山往小苗身前一站,高出她半个身子。
张狂在一旁冷眼相看。
扑哧——小庙笑了,用玉手捂着嘴,那笑容煞是可爱。
“大个子,你凭什么驽定,能强迫我跟你走?”
她的两个灵动大眼,一眨一眨的,像是在配合着说话一样,叫人怜生爱惜。
“哼,不要试图对本将使用媚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件待取的货物罢了。”
铜山抬起金棍,指着小苗又说道。
“最后问你一次,走不走?”
“不好玩,你太凶了,还是狂哥哥好。”
小苗双手挽住张狂胳膊,来回摇晃,撅着嘴说道:
“好哥哥,他欺负我,你要替我出气。”
张狂一脸黑线,这特么还是当初那个柔弱的小丫头么,当时老九头七她哭得跟泪人一样,眼里除了报仇没别的东西。
这才多久,怎么会变成这种这样。
按理说张雨柔、红牡丹和白牡丹,都是明理懂事之人,难道说……
张狂心里有了答案,但不是很确定,他试探着问道:
“小苗,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夜凌音的女子?”
“嗯嗯,她是我的好姐姐,比世界上任何人都亲,游侠联军讨伐天旗门时,她就在白灵姐姐的中军帐当军师……,而且雨柔姐姐,两个牡丹姐姐跟她都是超级好的姐妹。”
“得了……夜凌音又祸害出一堆媚蛾子。”
张狂叹息道,他暗下决心,待救出母亲后,一定早早回家看看,再让那个女人折腾下去,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也只有她,才会时不时的弄点‘惊喜’给自己……
铜山看到眼前,郎才女貌二人打情骂俏般的聊天,脸色更沉了。
唔——的一声,金棍扫向小苗,这个角度及其刁钻,正好是腰眼处,若是被扫上,小苗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说时迟那是快,张狂一把抓住扫来金棍,顿时手掌中冒起了白烟,一股烧焦味道弥漫在周围。
张狂手上的皮肤烧糊了。
“呵呵,手段可以,居然能接下本将的一击,只可惜你的手不能用了。”
铜山对刚刚偷袭,丝毫没有悔意,他调笑着说道。
张狂甩了甩手,一股绿光萦绕,很快皮肤完好如初,晶莹透亮。
他皱起眉头,心中怒火层层攀升。
刚刚那一击,显然是要废了小苗,这丫头虽然任性了点,可不至于被下死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狂哥哥你没事吧。”
小苗收起了玩味神态,她紧张的说道。
“你靠后,莫要伤了自己,看来我不发威,还真以为我是病猫了。”
张狂平静说道。
“呵呵,你以为能接下一击,就胜券在握吗,告诉你,那一击我只用了两成力量,若不是留着这女人还有用,早就弄死你们了。”
铜山亮着大白牙说道。
“这疗伤功夫倒是有趣,本将改变主意了,身后那个女人,我要带走,你的灵根我也要定了,快些剥离下来,送到爷爷手上。”
“爷爷可没时间陪你们,山那边储君千岁,还等着我回话呢。”
铜山指了指身后很远的一座小山说道。
张狂扫了一眼,发现几个米粒大小的黑点,在小山上,说道:
“幕后之人也在此地吗?”
“这与你没关系,蝼蚁,本将爱惜你的灵根,速速剥离,否则杖碎你身上每一块骨头。”
铜山凝笑道。
张狂也笑了,举起一根手指,看着铜山。
铜山不明白,问道:“小东西,举起个一字,这是何意?”
“一息间灭你。”张狂淡淡说道。
“什么?哈哈哈,你该不会傻了吧,难道看不出我是炼气十层巅峰境界,看不出我有堪比金刚不坏之身。”
铜山捂着肚子笑道,还是第一次将对手吓疯魔了,实在有趣。
“小东西,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一个时辰内能击倒我,算你赢,待剥离你的灵根后,许你活命如何?”
“来呀,打我,快打我,叫我看看一息之威能。”
他拄着金棍,站好,身上肌肉咯吱咯吱的响,等着张狂来攻。
“好,成全你!”
顿时,平地升起一阵狂风。
嗖——。
他如一抹青影,白驹过隙一般,飞向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