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翅膀的女子,哗啦一声,从喷泉中站了起来,泉水没过半身。
她笑吟吟的说道:“兄弟,就知道你也好此道,虽然我是个男的,但不影响鸳鸯戏水。”
姑且称为女子的家伙,邪魅笑容更胜……
张狂一激灵,心间瞬间清明,他意识到这地方的诡异,同时一股恶寒从心低袭来。
“本来……我还心存芥蒂,如今看来庸人自扰了。”他咬着牙说道。
池中人愣住了,怎么回事,四周铺满了杀气,不应该呀,这池子取自日月之精华,魅惑法能极佳。
就算有杀父杀母之仇的青年男女,相互饮此泉水,都能快乐的在一起生活。
别的不说,自己亲眼所见,一只狗追着一只猫,跑到泉边,光是水汽,就让这两只世仇动物,一笑泯恩仇,快活似神仙……。
若不是自己天生魅体,又有煞气护身,对这魅气不侵,也不敢来此地疗伤。
难道,眼前男子是传说中的道子不成,铁石心肠,不朽道基。
池中人怎么想都不明白,天下哪有什么道子,凡人又岂无恻隐之心?
“去死吧,变态娘炮!” 张狂早就受够了,看着他就想弄死他。
他挥舞大袖,三道月牙状剑气,腾空而起,直直切向池中之人。
那池中人,大吃一惊,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至少给个理由吧。
“为……为什么,难道我不美吗。”
“美个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刺瞎双眼,都是一些什么污秽之物!”
张狂恶狠狠的盯着眼前之人,他最讨厌的一样东西叫做娘炮,眼前之人已经不能形容为娘炮了,而是成了妖的娘炮。
‘三观不正,也就算了,还长得跟大姑娘一样,长成大姑娘也就算了,还告诉你他是男的,然后共度良宵,这是在侮辱帝尊,帝尊不可辱……’
嗖——嗖——两声,池中人躲过了两发剑气。
噗哧——一声脆响,另外一发剑气切掉了他的翅膀。
这下他也怒了,大声嚷道:“我与你没有死仇,难道真的要不死不休吗,今日就算我道消,也要拼得你一身残疾!”
瞬间,黑色羽毛覆盖全身,他又变成了鸟人形状,只是少了一只翅膀。
此刻它的灵力更上一层楼,与先前在外界的灵动截然不同,灵动强度与自己相差无几。
“哈哈哈。”
张狂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快些出招,看我不弄残了你。”鸟人紧盯着张狂下裆,打算来一记猴子偷桃。
它计算过,爆出全部灵力后,速度达到极端,然后猛然撞击来人的下盘,至少能要他一半命。
“我笑,是因为心无芥蒂,还是这副怪物模样,打起来舒服。”
张狂开心的说道。
“啊啊!欺人太甚,我如此倾国倾城,居然说还不如一怪物,老娘和你拼了!”
“办伪娘上瘾了吗,醒悟吧!”
张狂一跃来到近身,施展真武仙功格斗术,本来他有很多功法选择的,如刀、法术或者剑术,但都一一否掉了。
只有格斗术,才能暴虐眼前这厮。
张狂对娘炮的恐惧,来源于小时候,那年他十二岁,张府一大表哥带着他去见世面。
结果大表哥恶搞了他,将他骗入了面首馆,然后噩梦由此开始了。
虽然他没多久便逃了出去,但是在一群粗粉里面被摸脸蛋,推来推去,已然成为童年的阴影。
以至于,这阴影影响到道根,无上仙界千年劫时,道根无法突破,也是他决心回到过去的最主要原因。
如今,终于又要面对心中恐惧了,这一次,张狂要击碎恐惧,跨过心劫。
所以,眼前蹦达的鸟人必须被揍死……
鸟人可不知道这些,只觉得这小子疯了,因为他舍去优势,与自己近身肉搏。
张狂来到近身,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蹬出一脚,那一脚宛如烧红的火条,直接将鸟人后背蹬出一道烧焦的口子。
鸟人吃痛,回身报以老拳,可张狂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转而从另外一个想不到的角度,两根手指,宛如两只射出的弩箭一样,插向鸟人的眼睛。
扑哧——又是两声,鸟人豆丁大的红眼,变成了两个窟窿。
“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鸟人彻底疯狂了,它拼命扭动身体,拳头、脚、甚至翅膀在空地上胡乱飞舞,可以想象,任何一招,招呼在身上都能粉身碎骨。
凡是被它触碰到任何东西,全都细碎粉烂。
然而,在这密不透风的批处理攻击中,张狂抓住了一信机会,从它的下盘攻入。
他大喊道:“去死吧!”
然后一脚踹到了裤上,只听得鸡蛋破碎声,清脆响起。
鸟人驼腰捂着下盘,脸部一片扭曲。
张狂还不解气,对着躺在地上的鸟人,开始了无差别攻击。
时而踢、时而踹、时而踩,完全将真武战阵上的格斗之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踹了一株香功夫,感觉有点累了,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作罢。
此刻鸟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怎么样,这下你满足了吧,本尊成全你做一名真正的女子。”
张狂心中可算畅快了,童年阴影一扫而空,那叫一个痛快。
“你……你就是恶魔,好残忍……”地上鸟人颤巍巍的说道。
现在的它,体内筋脉尽断,灵力不存,有的只是一块灵基,也已经因为下盘那东西被毁,而有了缺失。
“哼,怪就怪你的这幅皮囊。”张狂不屑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上天嫉妒我的美,专门派你来祸害我的吗?”鸟人两个空洞的眸子中流出了血泪,它在血泪控诉。
“世界本来不公,要怪就怪你作恶多端吧。”张狂笑着说道。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理由……实在站不住脚,所以自己都笑了。
“造孽呀,我苟活万余年,本想大展拳脚为我族尊者效命,可惜悔不该囚禁北煞……为了那兽卷天书……断了性命。”
“行了,别墨迹了,之前你不也揍了本尊三天三夜么,你是想现在死,还是我将你囚禁起来,送给沈岚儿处死?”
张狂不想听惨嚎了,听多了,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恶事,可实际上他是在为民除害……
“死?哼哼,小子老娘死不瞑目,所以要带你一起死!”
兹啦一声,鸟人身上爆出了黑色闪电,它以极快速度冲向公园中心。
“混蛋,到这个地步还想逃吗?”张狂几乎同时祭出了极光腿,紧追其后,与它距离在半尺之间。
张狂能清晰的看清它的表情,此刻那张鸟脸上充满了亢奋,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讥讽张狂一样。
“好猖狂,拿命来!”
张狂在后面吼道,随后祭起了乌黑刀,打算将前面的鸟人,枭首。
然而下一刻,只听得呯——一声巨响。
鸟人直直撞向了花园中心的一处巨大玉柱,黑血和玉柱碎片,瞬间遮挡住了张狂前进的方向。
嗡——
玉柱垮塌,鸟人以命撞折了它。
世间之事,天算不如人算,人算不如机缘,鸟人机缘巧合下,还是得逞了,它临死之前狠狠的摆了张狂一道。
小世界瞬间垮塌,四周虚空蚕食着花园,张狂的传送门也被吞噬。
接下来,以玉柱为中心,大地裂开,一股股漆黑的魔息冲天而起。
花园中的小兽四处逃窜,这些野兽都有了灵性,甚至修为不低,可被魔息触碰后,瞬间烧成白骨……
这还仅仅是开始,更可怕的事情,在张狂脚下发生了,一股滔天魔息直接冲向张狂。
以遮天蔽日之势,将他拍进了大地的裂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