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站在宫门口,锦瑟冷静下来以后,稍作思量,同意了金琵琶的说法。
“本太子去处理江南之事,你帮找到苟仵作,一天之内!”
“一天?!殿下当金某是神仙吗?”
“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本太子再跑去跟顾国师废话了。”
“可以试试……”金琵琶想了想,故弄玄虚的道:“……也不是没办法~只是帮了殿下以后,殿下可否亲金某一下?”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跟着的五万两还有姚二金默契的翻了白眼。
锦瑟盯着金琵琶厚成一堵墙的脸,伸手捧起,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众人瞪眼瞪的双目发圆。
放手的时候,锦瑟握紧的拳头上在着爆青筋,一脸的故作平静道:
“若是一天之内寻不到苟仵作,本太子便砍了你的头。”
金琵琶一脸惊异,捂着额头,没一会咧嘴大笑起来:
“殿下爽快!一天之内找不到这姓苟的,我金某便不姓金了!”
席幺春那边给的三天期限,但锦瑟现在一刻也等不了。
骑着马一路赶往西区。
乔军洋一脸震惊:
“唉?你不是在江南吗?啥时候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龚生呢?”
锦瑟从马上一跃而下,紧紧扣住乔军洋的双肩:
“你手上有多少兵将?”
“干嘛干嘛!”乔军洋冒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加上我乔叔给操练新兵,六千人马不等。”
锦瑟拍了拍他的肩:
“借我用用。”
乔军洋扩胸推开锦瑟,一脸不可思议:“不行!调兵需兵符的!就算咱们关系再好也不能说借就借啊。”
听到兵符二字,锦瑟一把扯下头上的虎头簪子。
“这是虎符,你拿着,借我三百精兵便可。”
乔军洋一脸疑惑的接过虎头簪子,翻来翻去看了看:“我不认识这东西啊?锦瑟你不会是在唬我吧?”
“相信我!”
“……呃。”乔军洋砸吧砸吧了嘴:“你告诉我,你借兵要干嘛,如果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你大可去找我乔叔。”
五万两跟在后面,听着乔军洋磨磨唧唧了半天,忍不住上前插嘴道:
“咱们殿下需要借乔小将军的兵去走走场子!为的是江南百姓们啊!”
“走、走场子?”
“对!席红春的场子,殿下空口套白狼,将席红春当家的说服吧整个戏园子归到殿下的份子底下,本给了三天时间,因为现在出现了点意外,不能等三天了,殿下找你调兵,应该就是要让你帮忙镇压的意思。”
席红春啊!
乔军洋听了个半不拉落的,却也明白五万两的意思:“是说,以后席红春赚的银子,都归锦瑟了?”
“对!乔小将军干不干?”
“干!锦瑟你到时候可得请我喝酒!”
他私自调兵,被乔振云知道,大不了挨个几鞭子,席红春若是能被锦瑟给弄到手里,那以后他去席红春岂不是可以听霸王曲,吃霸王餐了?
乔军洋带着三百精兵大摇大摆的去逼民,暗暗生爽。
想不到啊想不到,锦瑟这看起来就一辈子不会偷摸姑娘手的家伙,竟然还能干出这档子事……咦,好像用偷摸姑娘这个比喻不太妥?
席幺春自锦瑟离开以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将此事先告告诉申别意。
其中牵扯太大,她又这么笨,可告诉申别意,她不就真得没办法跟申别意撇清关系了?若得的是杀头的罪,她还要成为那个被拖着垫背的。
“不对不对。”
席红春抱着自己放着地契房契的盒子,在屋内来回走个不停。
“不是有三天时间吗?陛下若是知道申国公跟我的事,只怕早已来抓人了吧?太子殿下又怎么会给三天时间?”
一是太子殿下图她的席红春,所以拖着没将此事告知桢帝。
二是太子殿下没有的帐,在匡她?!
左思右想,席幺春感觉自己还是得跟太子留一手。
她需要弄份假契!再跟太子好好谈谈,若是真有帐,她也就交真契!跟申别意划清界限!
若是太子没有帐!她就给假契!再去跟申别意通通气!
事关席红春,也关系着自己的命!绝对不能大意了!
席幺春势必要做这个‘墙头草’了,几十年的感情哪有席红和自己的命重要?她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却不曾想,锦瑟已经带着三百精兵将整个席红春围了起来。
龚生一身便衣,坐在不愿的茶棚里,看到乔军洋威风凛凛的带兵过来,忙窜了过去。
“你来干啥?”
几位士兵持长剑拦住了龚生。
乔军洋回头一看是龚生,挑了挑眉:“别拦着,这是你们龚将军,不认识吗?!”
几位士兵一听,忙收起刀剑立在一旁。
“龚将军!属下们有眼不识泰山!”
“行了。”龚生无奈的摆了摆手,以前是真不太理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的意思,如今看了这么爱调侃人的乔军洋,再看他手里的兵,就有了个通透的理解。
“嘿嘿,锦瑟说要逼民,捎我一块来凑凑热闹,你又在这干嘛?回京了不去同陛下汇报一声?”
龚生不知道桢锦瑟要干什么,但听乔军洋这么说,眉头一皱,答道:
“我也是来逼民的。”
今日的席红春生意依旧火爆,官兵将其围了个水泄不通,吓得里面唱戏的人不敢唱了,听戏的人也不敢听了,更不敢偷跑出去。
“不会是来抓什么逃犯的吧?”
“这个还真不知道。”
索性今天没什么大人物,只有几个有钱的商人敢冒头问上一问。
“这位小将军,不知是不是席红春里出了什么事,怎么来了这么多官兵……”
“哪那么多废话,回去呆你的,到时候了自然就放你出来了。”
见乔军洋脾气那么大,这商人也只有缩头的份,忙里回着道:“好好好~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锦瑟穿的还是白天那身衣服,因为头上没了簪子的缘故,一头黑发散落在后背,随着他上楼的动作轻晃着。
一个背景便让人许多人看走了神,那些见到他容颜之人,更是惊艳不已。
席红春内,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此人我却是见过!是八皇子……”
“八皇子?那岂不是如今的太子殿下?”
“外面那么多并将,应当是太子殿下的吧?”
“太子殿下为何要这么做?”
“这谁知道啊,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