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的罗丽国虽然小,但若是闹起事来,也够让人头疼的,从南境而上的层层关卡,一个没有走的,而是在江南一代,直接捣毁了堤坝,趁乱混入涂国。
江南那边为了通商好走,城门处也多有放松,这才让他们直接闯入了义栾,放鬼兵,祸害了不少百姓。
城中似乎还的混有罗丽人,他们的目标是锦瑟,为了让他们转移目标,桢帝派遣他去江南治水,为的就是吸引走城中藏匿着的罗丽人,将他们引出城,再处理掉……
另一方面,骁王出南境,去看看罗丽国的情况,再顺手救助一把。
锦瑟的身子刚好上没多久,这又要去江南治水。
易言在心里默默的将桢帝给数落了一遍。
自己的亲儿子,也不知道心疼心疼。
随从锦瑟只带了五万两一人,他皮糙肉厚,也受的了长期奔波的苦,当然,锦瑟对于照顾炸周到不周到就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了。
护送之人,是锦瑟亲自要求的龚生龚将军,加上死皮赖脸要跟来的金琵琶,一个队伍人也不算少。
桢锦瑟出城往江南治水的消息公布天下,若是真有罗丽人应该早就跟了来。
为了给那些罗丽人夜袭的机会,走走停停是常有的事,经常扎营在一个地方就是好几天。
行路途中,龚生偶尔教锦瑟一些强身健体的招式,带着他打虎拳, 一打便是一身汗。
这让锦瑟莫名的想起了他与闫家两兄弟还有复玉一起前去徐武城查官银失窃的事情,那时在途中,闫情便总是爱拽着他清晨练功。
但又想来如今的闫家……锦瑟的眉眼间染上了浓重的戾气。
不管他们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闫涵同闫情如今没有表明半分自己的立场,是不是就已经代表着他们投向了申国公?
“太子殿下!”
龚生惊叫一声,桢锦瑟瞬间回神,可他的剑已经走偏,直直刺向五万两。
五万两眉头一抖,险险躲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主子啊,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哈哈哈哈哈哈!!”金琵琶站的远,手中抓着一把瓜子边嗑边笑,笑得五万两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锦瑟收回了剑,仔细打量了一番五万两:“无事吧?”
“没事,主子你这剑,还伤不到我。”
龚生听得此话,紧了紧袖子上的系带,上前了两步:“这么说,阁下会武功?要不要来比试一番?”
“都是些皮毛皮毛!哪能跟武状元比?这不是讨打吗?”
龚生听得别人赞赏得话,也不知道如何谦虚,只能略微尴尬得挠了挠头:“既然阁下不愿意,那便算了。”
桢锦瑟微微稳定了一下心神,感觉这剑还是没办法再提起来,他还给了龚生,回马车里休息去了。
快到江南时,突然变了天,三天小雨两天大雨,路上难走的很,更何况他们还带着赈灾的官银和救济的粮食。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江南的百姓,数万人,站在城门口正翘首以盼。
“主子,你快出来看看!”
五万两停下马车,拉开车帘子,锦瑟从中缓步而出。
龚生勒紧了缰绳,徘徊在马车旁边:“殿下,是江南城中的百姓。”
锦瑟下了马车,站在城墙上看望的官员见到锦瑟下了马车,瞬间飞奔下来,冲向锦瑟:“太子殿下!您总算来了!”
百姓们听到得确切的求证以后,纷纷呐喊欢喝起来。
能救助他们得神佛来了,能不激动吗?
求助的声音有些震耳欲聋,锦瑟看着城门口那些狼狈不堪,甚至是无家可归得百姓们,心中生出愧疚。
他们走这一遭得本意是为了的引走义栾城中得罗丽人,行得还是如此得慢,忘记了江南受灾得百姓们,还在等他们得救助。
江南的县令官对着锦瑟拱手行了三礼。
“江南县令孔音,恭候太子殿多时。”
“免礼。”
入了城中,锦瑟几乎是没有停下过,立刻奔向决堤的水坝处。
城门的地方位势处高,蔓延的洪水并没有过涉及过来,但越往水坝靠近,地方的积水越多,很快就没入腿膝,生生止住了他们的步子。
龚生一把拉住锦瑟。
“殿下,看来不能再继续往里走了。”
锦瑟皱起眉头,问向身边的孔音。
“还有多远才到水坝。”
孔音看了看周围的房子,年轻的脸上出现一片愁苦:“本来还近些,最近这两天下了雨,水面高涨不少,到水坝,须得走上许久才能到,具体的,得找人测过才知道。”
“受灾影响得百姓如何安置得?”
“哦,这个啊。”说到此,孔音愁苦得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欣慰:“下官先前安排他们到处挤挤,不算麻烦,现在又有了殿下带来得粮食,周转了许多。”
“温饱解决了,安落之处也需快些解决,治水之事不能再拖。”
孔音又是一拉脸:“太子殿下说的轻巧,这水一时半会也退不下去,堤坝也修不了……”
“那就先将银子用在百姓得身上,不能让他们受苦。”
锦瑟说完,不等孔音回话,转身就往回走。
“现在回去,重新算计赈灾银两。”
龚生出生平民,万万没想到桢锦瑟能一瞬间就顾及到百姓得死活,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敬重之意:“是!”
金琵琶得知了锦瑟得这一操作,忙去阻止。
天气冷,锦瑟下午头那会又在水中泡了好一会,五万两生怕他又起病,到时候就难伺候了,忙准备热水泡上生姜枸杞给他御寒。
“你当是的煮汤?”
锦瑟嘴上是这么抱怨着,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入了水。
“嘿嘿,主子你先泡着,我去给你衣服包着香炉捂捂,一会热了穿昂!”
“仔细的别将衣服烧了。”
”主子你就放十个心吧。“
锦瑟无奈一笑,他也不知道五万两哪儿想得这些乱七八糟得玩意。
没一会,金琵琶闯了进来,跟泡在浴桶中得锦瑟大眼瞪小眼了一会,金琵琶默默得将门从里关上。